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秦采芬:“你还回法院?”

潘志高狡黠一笑:“自投罗网,那我不是孬子吗?我已经写了《辞职书》,我不干那个屌厂长了。许莲枝不是说,天塌下来,有秦耕久顶着吗?那就让他顶吧。”

“那你上哪儿去?”

“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你就会告诉法院,他们还要纠缠我。”

“潘志高,你怎么不相信人?”

“我连我自己我都不相信!”

“你怎么好人坏人都分不清?”

“我连我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搞不清!”

秦采芬温婉地说:“你是不是想回旌德?”

“我不能告诉你!”

“那这样,我寸步不离地护送你回家。”

潘志高认真地看着她:“秦采芬,你就这么跟我走,你儿女们那头怎么交待?光就是你那个丫头,她就会抱棍子打上门的!”

“我送一个要死的嫌疑犯回家,让他死在自己家里,这事我要跟谁交待啊?”秦采芬说,“你是不是以为我送你回去,就跟你过日子?哈哈,你还真想得美!都混到这份上了,还有非分之想,看来你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我潘志高,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小人。不错,我是想跟你过日子,但是,我不能为难你。”

“你为难我什么了?”

“我们俩的事,我女儿没意见。你三个儿女中间,穆广的态度是赞同的,穆慧和穆超是坚决反对的。”

“别讲那么多废话,没有人跟你谈婚论嫁,你就别自作多情了。要走就快走,别等到法院的人来了,就走不了啦!”

“我们俩分头走。”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不是怕,一块走,目标太大,懂吗?”

“嘁!搞得像地下党一样。”

潘志高把秦采芬拉到窗口,指着窗外:“这个巷子看到没有?那里有一口井,我们在那里结合,然后去南门车站。”

秦采芬护送着潘志高到了车站。经过这一段路程,潘志高的身体有点吃不消,脸色煞白。到车站候车室,秦采芬扶他在椅子上坐下,说:“坚持一会儿,我去买票。”

潘志高:“我包里有钱。别买旌德的票,买到荻港的。”

秦采芬伸手在他包里摸钱,掏出来一只电热器。她举给潘志高看:“把这个带在身上干什么?”

“这就是罪魁祸首。”

“出事的电热器?”

“许莲枝那宝贝儿子买的水货。”

他们坐到车上,出了城,外面骄阳似火。潘志高看着窗外,嘴角浮着笑。秦采芬爱慕地看着他:“你就像一条漏网的鱼,感觉舒坦了吧?”

潘志高冷笑道:“你小瞧我了,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都溜之大吉了,还叫负责任?”

“我这也是一种策略!可惜苦了你哥哥秦耕久,他现在找我找不到,肯定急死了!”

秦耕久带着一个律师从司法局到法院,又神色慌张地去医院,在医院看到潘志高的《辞职书》,接着追问医院:“人呢?”

都说不知道,秦耕久当着常州法院张人杰法官的面,向无为县法院的宋治平法官发难:“你们在搞什么鬼?把我的人交出来!”

宋治平法官:“你的人不懂规矩,不告而别,我正要找你,你倒是先打上门来了。”

张人杰法官:“你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秦耕久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恶人?”

律师从容道:“张法官,你怎么知道他是恶人。难道这就是你的法律思维,未经庭审,就做出有罪推定?”

宋治平:“我们没有给潘志高定罪。”

秦耕久:“你不就是侦查吗?为什么不在江心洲做笔录,干什么要把一个重病人弄这么远,他受得了吗?法律,也讲人道吧。”

张人杰:“我们怎么知道他有病?”

秦耕久:“在江心洲,在工厂的时候,他剧烈咳嗽,你的耳朵聋了吗?你是个聋子还能当法官?”

张人杰:“我们又怎么知道,他不是装病。”

秦耕久拿出狮子口医院的诊断书:“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张治平:“那不是后来的事吗?”

律师:“医院已经诊断他有严重的哮喘病,并且在发病期,你们法院为什么不派人在现场监护?”

秦耕久索性端一把椅子,往地上一戳,一屁股坐下来:“交人!”

张人杰:“宋法官,想不到你们这里一个小小的村干部如此嚣张?!”

宋治平:“他可不是一般的村干部。县委谢书记在大会上表扬过他呢。”

张人杰:“领导认可的干部更应该遵纪守法啊!”

秦耕久架起二郎腿:“张法官又在乱扣帽子。我什么地方违法违纪了?”

张人杰:“我的意思是,你是当地的领导干部,应该支持我们办案。”

秦耕久:“哟嗬,现在想起来了,在江心洲还有党的组织。江心洲电热器厂是村办集体企业,你们到江心洲查案,跟我们村干部通气了吗?你可以拿村干部不当干部,但是,你不能拿村支部不当一级组织。”

宋治平:“秦书记,能不能这样?第一,潘志高的事,我们道歉。关于他的去向,我们共同寻找。第二,配合常州法院办理这个案子,是我们应尽之责。从现在开始,我们依靠村里开展调查,行吗?请你先回去。我们商议一个方案,到时候去找你。”

许莲枝到了无为中学,在学校附近有一个远方亲戚,她一心一意侍候秦朗的生活。秦朗满怀信心,这个信心来自两个方面的优越性:一是身在全县重点高中的优越性;二是经济上的优越性,他认为,凭他现在的经济实力,他可以确保大学四年经济无忧。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自主权。他把这一切化作对自己的鞭策。

穆广回到家中,秦晴正在跟穆慧、穆超闹别扭,话讲不到一块儿。特别是姑嫂之间,一讲就戗,几乎背靠着背。这要是搁在过去,秦晴根本不搭理这个小姑子,怎奈这件事,实在是自己弟弟铸成大错,连累了婆家人。

秦晴见到丈夫回来,一肚子委屈从心底汩上来:“穆广,你要是再不回来,你不休妻,我恐怕要给小姑子、小叔子赶出穆家了。”

穆广见惯了秦晴的夸张,轻松一笑:“怎么回事?”

秦晴:“常州跃进塑料厂起诉我们……”

穆广:“那事我听讲了,捡要紧的讲。”

穆慧接过话茬:“妈妈失踪了!”

穆广:“妈妈?失踪了?我妈妈?”

秦晴:“小妹,你讲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断章取义,好不好?”她站到穆广身边,一手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抵着自己的后腰,这个姿式就把怀孕的肚子挺得更凸出了。“你瞧你大哥多烦多累啊!”她心疼地问穆广,“吃饭了没有?”

“路上吃了。”穆广转向穆超,“穆超,究竟怎么回事?妈妈呢?”

穆超:“法院把潘厂长带去,潘厂长生病了,妈妈跟舅舅舅母一起去看望他,结果,潘厂长跑了,妈妈也不见了。”

穆广:“潘厂长是不是哮喘病犯了?我妈妈,会不会是护送潘厂长回旌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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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奋斗与争战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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