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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我喜欢!”

上午,他们跑了四五家照相馆。秦晴都跟人没谈拢,一来是秦晴挑剔,二来是上海人瞧不上外地人。穆广:“不就照个相吗?差不多就行了。”

“胡说!这是一般的相吗?”

“我看哪一家的设备都对得起我这张脸。”

“可是我看不惯他们那些脸。”

最后一家稍微客气一点,秦晴:“就这儿了。”

于是精心化妆,精心挑选婚纱,花了半上午时间,拍摄了一套六张结婚照。他们从中挑选了一张秦晴单独的照片和两个人合影的照片放大了,配上高级镜框。

之后,他们又来到城隍庙,看老庙黄金,选了同样款式的戒指,买了两枚,一人一枚。秦晴叫了一声“穆广”,然后伸出右手,微微闭眼。穆广以为丢了什么东西,扭头在四周寻找。秦晴顿足:“给我戴上呀!”

穆广笑了:“怎么这么性急啊?”

“试试嘛!”

她又给穆广带上,两只并列在一起,一白一黑,反差太大了。秦晴骄傲地说:“你瞧瞧,我这是金枝玉叶,你这是什么?”

“你说是什么?”

“狗扒子!”

接下来,就是去逛南京路的百货商场。一家一家地逛。在这里,穆广需要的不是眼光,而耐心,超乎寻常的耐心。秦晴天生丽质,当新潮的时装披到她身上,穆广站在她身边,与其说是她未婚夫,倒不如说是她的跟班仆人。

一切都置办妥当,秦晴:“穆广同志,明天打道回府!”

在穆广和秦晴回来之前,周通工程师已经先期来到江心洲,带回了他们返回的准确时间。

穆广和秦晴坐车到繁昌的荻港,从荻港坐船到江心洲,在江心洲码头上岸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两家的弟弟,穆超和秦朗迎接到码头上,在码头上点燃了一挂长长的鞭炮,惊动了码头上的人。

“劈劈啪啪”的鞭炮让人都本能地拿胳膊遮挡着脸。等到鞭炮声结束时,秦晴:“你们两个小刺脑,干什么啊?”

穆超嗫嚅着叫了声:“嫂子!”

秦晴一巴掌打到他头上:“你个小短命鬼的,叫我什么?!”

秦朗:“阿姐,我跟穆超是奉爸爸之命来迎接你们的。爸爸给你们上海之行定性为旅行结婚,希望你们进村后,就这样统一口径。”

穆广跟秦晴面面相觑。

穆超:“至于婚礼仪式,我妈说了,一步不少,一切照办!绝对不会亏待秦晴姐姐。”

秦晴一脸的愤怒:“有这个必要吗?”她转身冲着穆广,“穆广,你在搞什么鬼啊?你这是抢亲,你知道吗?我可以告你!”

秦朗:“这是江心洲的土皇帝陛下钦定的圣旨,你们强如多订一次婚呗。”

秦晴:“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啊?”

秦朗:“有意见回家跟皇上提,我是奉旨行事。”

秦晴转向穆广:“我们的新房在哪里啊?”

穆广:“回家问皇上吧。”

一个说法,一挂鞭炮,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常言道,人言可畏。秦耕久的办法是堵塞了人言。这一做法,在信息社会是非常高明,非常智慧的。穆广和秦晴背后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议,自然消解了。

三月是桃花月,许莲枝说不宜结婚。

四月初六是个黄道吉日,举行穆广和秦晴结婚典礼。许莲枝大模大样地说:“我看,就这么定了!耕久那边,我来说。”

婚期定下来,穆广便投入到紧张的筹备事务中。最艰巨的任务是准备新房。

秦耕久提出,江心洲小学的房子比较宽敞,不如在那里腾出一间屋子布置成新房。

秦采芬:“舅舅,你可万万使不得。凭你大人大面的,女儿女婿在公房成亲,会有舆论的。再怎么着,我也要给秦晴准备一个体体面面的新房。”

“现在的问题是,常州下白马山的业务要穆广去处理,他又要在家里整治屋子,没法分身。”

“舅舅,这事交给穆广想办法。”

他们在讲话的时候,穆超一直站在一边伺候着。

穆超跟母亲一直把秦耕久送到院子门外,回过头来,穆超:“妈妈,我想帮大哥打个下手,替他一个闲。”

秦采芬:“就是嘛,早早晚晚的,应该主动给大哥伸一把手。”

“下白马山的业务,我想替他跑。”

“你替他跑?行吗?”

“行不行,问大哥。”

穆广带穆超跑了一趟常州,然后把下白马山的业务交给了他。

跑业务跑出了人生的滋味来。穆超像换了一个人,整天精神抖擞,跟潘厂长后面屁颠屁颠地要产品。

穆慧私下讽刺穆超:“一笔业务就把我们俩的统一战线拆散了?你现在完全接受潘志高了?”

穆超:“阿姐你小瞧我了。公是公,私是私。潘厂长跟我妈的事,我是永远的反对派!”

穆慧拍拍弟弟的肩膀:“这话还像个男子汉,姐姐没白疼你。”

穆广和秦晴婚礼之前三天,秦耕久去了一趟高河乡政府,邀请李文诚书记参加女儿的婚礼,为这一对新人证婚。李文诚瞧着喜帖,一口答应:“你不来,我也要去讨杯喜酒喝呢。”

秦耕久又去了一趟虹桥区供销社,请艾勋业主任参加婚礼,为他们主婚。艾勋业诧异道:“我听艾娣说过多次。闹半天,穆广跟你女儿结亲啊?”

秦耕久:“是啊,他们自小儿一块长大的。”

艾勋业:“好哇,冲着穆广,我也要去。”他瞅着喜帖,“哦,好哇,主持婚礼,那我得起个稿子。”

秦耕久:“你大主任还不张口就来。主要是托你的面子!”

婚礼按部就班,简朴而热闹。

谁知到了关键的时候,一等两等,李文诚书记就是没出现。也不能让艾勋业久等,毕竟人家是区供销社主任,比乡党高官大啊。一切按时进行,边进行边等李文诚书记。

这种情况,让秦耕久坐立不安。新郎穆广、新娘秦晴叩拜秦耕久、许莲枝夫妇的时候,许莲枝幸福地微笑着,秦耕久慈祥地微笑着。这时,有人在秦耕久后面轻声耳语。秦耕久神情吃惊:“哦?真的?”随后离开座位。

宴席开始后,穆广和秦晴一桌一桌地敬酒,不见岳父大人。

许莲枝招手,秦朗颠颠地来到母亲身边,人声嘈杂,他把耳朵伸到母亲面前,许莲枝:“你爸爸呢?”

秦朗:“不是跟你坐在一块吗?席位是我安排的啊。”

许莲枝:“人不见啦。快去找找!”

穆广和秦晴敬潘志高酒的时候,小声问:“潘厂长,我舅舅呢?”

坐在潘志高旁边的周通说:“还舅舅呐,应该叫爸爸啦。”

穆广笑应道:“是的,我爸爸,他是不是厂里有事去了?”

潘志高:“瞧你这孩子说话,这会儿厂里有什么事,就是有事,也由我去顶啊。”

周通:“你去问问村里干部。”

毛鉴民告诉穆广:“你们刚才在拜高堂的时候,乡政府赵秘书来讲,文诚书记不能来了。”

穆广诧异道:“为什么啊?”

毛鉴民:“县里的社教工作队把他招去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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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奋斗与争战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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