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起玩游戏,林力一直骂,都是些猪吗?不会玩来坑老子,真是操了uzi了。
uzi,对,貌似是英雄联盟国内顶级adc玩家。
酒精已经褪去不少,林力却还在怀念晕乎乎的感觉,说实话,那感觉可以让他忘乎所以、胆大妄为,就算再大的伤也能弥合,再高兴的事也能平静,实在神奇,要不说诗仙李白酷爱饮酒,竟是这种缘故。
“你叫我来网吧就是为了陪你打游戏?”
“不然呢?”
“不是说你快死了吗?”
“打游戏就是救命药。”
邹雨眼神疲惫,精神欠佳,“我困了,要玩你自己玩吧,我先眯会儿。”
林力于是大胆问,“那我们找个地方睡觉吧?”
邹雨默许地点头,她已经不再生气了。
周末结束前,林力返回朗夏,刘强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就是之前闹了点小矛盾,已经解决了。”
刘强少有的叹气,“要是合适就早点结婚,总这么拖拖拉拉,什么时候可以修成正果,不修成正果什么时候能干好工作?”
林力有些惊讶,成家立业这样的古训看来永远不会过时。
但究竟先成家还是先立业,实在有待商榷。
如果成家,房子怎么解决?如果立业,怎样才算立业?
以上种种,林力不敢想,不能想,倒并非不愿想。
“对了,今天晚上我喊了唐超忠,一起吃个饭。”刘强临走前对林力嘱咐。
只要能蹭饭,林力来者不拒。
他也很久没有与唐超忠联系了。
晚上,久未喝酒的刘强提议来几杯,唐超忠表示附和,“书记,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喝两杯还是可以的。”
“就我们三个?”
“哦,你问下吴辰来不?”
林力照做,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做法是否欠妥。
但为了不“垫底”,仍是面不改色地“坑”了吴辰。
“你们三个喝酒我就不去了,改天吧。”
“又没有其他人,再说我们三个人少了点,喝起来没意思。”
刘强拿过电话,“小吴,来吧,我们聊聊天。”
吴辰只好答应,林力也一下来了精神,“书记,那我们喝什么?啤的恐怕不合适吧?”
唐超忠也亢奋,“难得书记有雅致,肯定得来白的了,我这就去买。”
“别,来之前我带了两瓶,在车上,你去拿过来。”
唐超忠刚走,林力又尴尬地杵成一杆桩,“小林,可能我平时对你要求太多了,要是哪里说的不对,还希望别往心里去。”
“没有没有,我都明白,可能现在还无法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上,所以才……”
吴辰刚好到来,他敲了敲门,“书记。”
“坐吧,超忠去取酒了,应该快回来了。”
林力于是想起那天同吴辰的系列对话,禁不住尴尬地笑,“要是你不来,我们仨只能斗地主,现在人齐了,还能凑一桌。”
“你会打麻将?”刘强好奇。
“不会,书记,我跟吴辰开玩笑呢。”
两瓶酒,四个人,虽然不算太多,但以刘强的量,已是绰绰有余了。
意料之中的事发生了,人均半斤的白酒下肚,号称不能喝酒的吴辰虽满脸红光倒还头脑清澈、思路清晰,刘强却已摇摇晃晃了。
“小林,你得相信我,所有看似苦难的东西都是暂时的,只有走出去才能走得远,干得多总会有回报的。”
林力满脸堆笑,但满是褶子,多说无益。
醉酒的人可能都话多,刘强也不例外。
但他是否真的喝醉了,暂时无法确认。
四人又喊了一瓶白酒,林力也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书记,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既然对我好,为什么还要折腾人呢?”
唐超忠也上头了,他重重地拍了林力一巴掌,“这也叫折腾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吴辰岿然不动,原来他才是酒量最“深不见底”的人。
第三瓶酒刘强喝的很少,却仍率先“认怂”,“没有什么事是可以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完成的。”
吴辰建议结束,林力很是张狂,“这才到哪儿啊?咱们把书记送回去,再继续,如何?”
唐超衷反对,“差不多就行了,喝多了第二天难受,再说还要上班呢。”
少数服从多数,林力只好作罢。
第二天,他不出意外地难受,头重脚轻的感觉像极了飘飘欲仙的飞升之人。
刘强同样没来上班,这倒出乎意料。
“阿佳,上次牛场的事后续怎么样了你知道吗?”林力问。
“这个还真不清楚,局长也没再提过。”
他又给安心打电话,“安哥,鸡场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准备新建的点乡里已经过会了,等县里审批呢。”
“牛场知道吗?”
“牛场不清楚,但好像上次书记去了不满意,说等规范化运营后再考虑屠宰场的事。”
“县里的书记吗?”
“废话。”
林力现在若有所思,原来刘强最关注的工作并不顺利,难怪要“喝两杯”。
同时,自己还要闹脾气,嗨,想来都恼火。
“可他为什么不直说呢?”
这种矛盾的心境迫使林力第一次“服软”,他给刘强打电话,“书记,您没事吧。”
“哦,昨晚喝多了,局里有什么工作先让副局长帮忙处理一下,我下午过来。”
“没有紧急工作,就是想说,我……”
“行了,你小子想说啥我还不知道?”刘强挂断电话。
林力于是对着电话发了好一阵呆,心里难免失落,好在他**惯了林力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
下班时间沉下来了,林力又一次慌慌张张地回到宿舍,亮色席卷大地,一些画面也随之浮入林力脑际。
天空飘过一朵白云,湛蓝的天空将其映衬得愈显洁白,静谧的小村子悄悄地躺在它的下面,似乎是要聆听它对天空的呢喃,村子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在这临近春节的时刻。
“小寒,你一个人去赶集?”林力等伙伴寒杰“走”近了忙如此问道。
“你看你,我又不是不等你,干吗跑这么快?”
“我不是怕你等的时间太长嘛!”寒杰依旧气喘吁吁地说道。
“爸!妈!你们先走,我跟寒杰一块。”林力冲着前方等他的父母喊道。
“走吧,林子哥,我不累了!”
俩人一路不紧不慢地走着,到集市的时候,父母已经等了很久。
“到底是年前最后赶集的日子,人真多!”
“嗯!真热闹,林子哥,快看!”寒杰忽然指着不远处喊道。
不等林力反应过来,寒杰已经拉着他走了很远。
“林子哥,这些风筝好漂亮啊!”
“嗯,嗯!你看那只蝴蝶状的!”
“还有那只蜻蜓状的!”
“叔叔,那只蝴蝶状的风筝多少钱?”俩人思量半天,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蝴蝶”上。
“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