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

或者没有人说出来。

李力可，自然要打听一下。当然前面被训斥了一顿，暗示了一通，这次要学乖一点了。所以得用旁敲侧击。跟老同事叙旧，闲扯。恭喜那些得到嘉奖的，自然不忘记带上一笔，请客啊，哎，都回来了吧？什么时候聚聚？哎，叫上谁叫上谁。然后，无意识的带出来一个名字，比如宗安康。

那些人还来一个装糊涂，谁？叫上谁？

继续强调了一遍：宗安康。

然后回答：宗安康是谁？不认识。你认识吗？【问旁边的人】。

当然，不敢直接去问沈老了。

好像很久没跟沈老通电话了。

似乎跟沈老之间，从原来的，未必是亲密吧，至少不陌生，不生疏。但是自从自从自己被派到云市开始，跟沈老直接隔阂了，生疏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被下派的原因？

不会吧？

沈老可不是那种sl眼，市侩的人。

要说忙，肯定没有下面省市一级的公丨安丨，丨警丨察忙吧？

毕竟，沈老是顾问，很多事情都是下面做的。

不过，真说不清楚。

还好，还有一个人，柳曼云可以说说话，打听打听。

这个丫头，还比较直肠子。

就是有点时候，也有点吃不准她了。

以前吧，觉得她有点大大咧咧的那种。

自从金镇的外商案子之后，或者跟宗安康接触之后【哎，怎么又扯上宗安康了呢？貌似，丫头跟宗安康并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但是自从那个案子之后，有的时候，丫头还是大大咧咧。有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发一通火，也不知道朝谁呢。转脸，又跟你嬉皮笑脸地。

难道女人都是善变的？

说善变，又跟男女似乎不沾边。

李立可，尝试过，想从侧面，通过柳曼云再转到沈老，打听点情况。

当然主要是有关宗安康的事情。

其实想知道，宗安康回到云市，然后自己就能回到部里了。就是这个逻辑。

但是部里的同事还是在打马虎眼，避而不谈。当然有关宗安康，他们的级别根本就不够，再说了。宗安康要不是有人提起，部里谁知道下面的人啊，对吧？宗安康本事再大，那也是市级丨警丨察，干部，在部里根本就挂不上号。现在更加了，有很多就算是部里，也不能横向打听的，涉密的东西太多。

至于李力可，那更加不可能知道是否能调动回来。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毕竟李力可，人家也有家庭背景，那托托人调动回去，或者调动到其他城市再回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有沈老的话，偏偏这个人“与众不同”，说不清楚。

不过情况还不止这样。

因为，沈老不再到部里报到了。

还有一个内部消息，那就是部长调动了，离开了公丨安丨部，去最高检履新了。

而且部里也有好多人的岗位有调动，调整。

原来的组，被重新分配，整合。

增加了不少新面孔，生面孔。

所以，在这种背景下，部里的人更加不可能随便开玩笑说李力可可以调回部里的事情了。

李力可可不只是嘴上说说哦，他还回京了。

至于是开会？出差？路过？还是请探亲假？就不清楚了。

当然李力可首先想到的不是找部里的人，毕竟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当然是找柳曼云。还好这个妹子【柳曼云一直喊李力可哥的】多少不那么世故。

柳曼云并没有当丨警丨察，还在继续读书，跟丨警丨察沾边的学科【公共关系，犯罪心理等等吧】。

不过，当然，这又是沈老给柳曼云安排的一种掩饰身份【当然是有目的的，这是后话了】。

跟柳曼云在一起闲聊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喝喝咖啡，吃点甜点，或者餐厅【牛排红酒】？然后，就是东一榔头西一锤的神聊。

他们两个人虽然会说很多话，会问很多话，但是却又避开同一个话题。

那个话题就是柳曼云的姐姐，柳曼妮。

本来，在很多年前，李力可和柳曼妮就该结婚了。

一次意外，改变了柳曼妮的人生，也改变了李力可的。

也正是那次意外，成了李力可永远的痛，同时也是柳曼云【父母】，还有沈老的，当然了。

当然不是柳曼妮死了，而是发生了离奇古怪的事情。

而且至今，柳曼妮下落不明是，生死不明。

找过柳曼云之后的某一天，李力可作为礼节性地去拜访了沈老。

沈老的家，李力可是知道的。沈老没有搬过家。

但是，据说，沈老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闭门谢客，不见客。

原本，以前，李力可还在部里的时候，那个时候，想什么时候到沈老家来，都行，从来不吃闭门羹的。但是好像自从自己调动了云市，李力可明显感觉沈老对自己疏远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什么让沈老疏远了自己？

还是沈老因为什么疏远了自己？

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小人物宗安康，所以对自己不待见了？

李力可一直想找出这个答案，或者沈老亲口告诉自己这个答案？

今天，李力可去了沈老家，还是不见。不光他不见，就连很多人都不见。有一些人一看，级别就不低的。

小道消息：说新部长对沈老不感冒，所以当然这是对老同志的照顾，毕竟那么大的岁数了。早就退休，该享享清福了。所以，就不要沈老再到部里当顾问了。

那部里不要沈老了，部里以外的部门，甚至外地的，下面的，人家可都拿沈老当宝贝，活神仙呢。以前想请都请不到呢。所正好借助这个机会，登门请沈老，哪怕是过去几天，研讨会，学术交流，顾问什么都可以。

但是都被拒绝了，推说最近身体不好。医生建议静养。

当然也有人看到有保健医生？还是总院的什么医生来沈老家呢。

你说，要是沈老的保姆，恐怕挡不住那些客人。

但是沈老多大了？

那长子都离退休了。

长子都出来婉言劝大家离开，说父亲身体不好，不适合出远门。

其实啊，沈老，别看老了，身体好着呢。他是在躲清闲。

或者准确地说，他躲开所有的人，目的却是和另外一个人，在干嘛？

在郊外，密云水库附近，钓鱼。

闲聊更准确。

楚春市的问题，根本就没有解决。所以导致了部长换地方了，不是处分，不是犯错误了。楚春的问题很复杂，一下子牵涉出那么多的陈年旧案，倒下了这么多的干部，却没有找到真正的d贩，制d者。

所以，需要改变策略，换位思考。

要制造外松内松的假象。

也就是，只有上面知道，部长调到最高检，最高检的杨检察长调动到部里。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释放一个烟幕弹。楚春，或者d品案件，还要继续追查下去，才是真的。

包括公丨安丨部里的调动，都是这个目的。

那沈老本来就可以算是局外人了，再说早就退下来了，所以现在不再聘用很正常。

然后，楚春，暂时风平浪静了。

也就是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