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沉声说。
朱立诚心里很清楚,对方执意不给,谁也没办法。
“行,就这么说定了!”
朱立诚沉声说,“你六个联系方式给刘处长,以便我和你联系。”
“不用了,朱厅.长,**的技侦手段可是非常先进的,我不会给他们机会。”
王福贵沉声说,“刘处长有王福平的电话,有事和他联系就行。”
朱立诚扫了王福贵一眼,心中暗道:
“这货非常谨慎,要想拿住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行,那就这么着吧,告辞!”
朱立诚站起身来,沉声道。
“朱厅.长慢走!”
王福贵站起身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就不送您了!”
朱立诚轻摆一下手,领着刘夏杰和王龙出门而去。
出了海鲜酒楼的门,刘夏杰长出一口气,低声道:
“这小子真是太阴险了,竟让人将身上绑上丨炸丨弹。”
“厅.长,您觉得他那丨炸丨弹是真的,还是假的?”
朱立诚抬眼看向他,沉声说:
“无论真假,对于我们来说,都差不多!”
“就算是假的,他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我们就不可能动他!”
朱立诚虽急公好义,但绝不是莽夫。
王福贵虽然罪大恶极,但要想抓他,有的是机会,没必要以命相搏。
“我如果没看走眼的话,那家伙身上的的丨炸丨弹极有可能是真家伙!”
王龙一脸阴沉的说。
在场三人中,只有王龙是专业人士,他既然这么说,肯定七八不离十。
刘夏杰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慌乱之色,不再出声了。
贺勇和陶大鹏见朱立诚等人出来后,连忙快步迎上来。
“厅.长,情况怎么样?”
贺勇急声问。
朱立诚出声道:
“没事,走,回去以后再说!”
回到宾馆后,刘夏杰将相关情况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这事仅限我们四人知道,谁都不得传出去,否则,严惩不贷!”
朱立诚一脸严肃的说。
虽说刘夏杰、贺勇和陶大鹏都是绝对可行之人,但朱立诚还是不忘和他们强调一下纪律。
三人听后,连连点头,表示绝不会说出去。
“厅.长,我们下面怎么办?”
刘夏杰沉声问。
“看来王福贵说的是真的,厅里不少人和他有联系。”
朱立诚一脸阴沉的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要确定与这事有关的人,一律拿下,这是我的底线。”
假疫苗事件在省内闹的风风火火,在全国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朱立诚作为一厅之长,绝不会姑息养奸。
“厅.长,对于王福贵提出的条件,您怎么看?”
刘夏杰低声发问。
王福贵想要李代桃僵,想的不错,不过朱立诚显然不会给他这机会。
“犯了这么大的事,捞取了足够多的利益。现在想要脱身,晚了!”
朱立诚一脸严肃的说,“这类人如果不绳之以法,以后必将后患无穷。”
王福贵此时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表示一定会改过自新。
他的话根本不可信!
等风声一过,他必将重操旧业。
通过贩卖假疫苗,王福贵等人攫取到了丰厚的利润。
要想让他们就此收手,绝不可能。
朱立诚的态度非常坚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刘夏杰见后,出声道:
“厅.长,我知道怎么办了!”
朱立诚见状,轻点一下头。
“厅.长,我们什么时候回肥城?”
贺勇出声道。
朱立诚略作思考,沉声道:
“明天拿到相关资料,就回去。”
贺勇和陶大鹏轻点一下头,表示知道了。
当晚,朱立诚拨通了死党孟怀远的电话,询问他关于这事的意见。
孟怀远一直在**系统,现在更是一局之长。
王福贵涉及到刑事案件,朱立诚想要听听他这个专业人士的看法。
孟怀远听完朱立诚的介绍,沉声说:
“姓王的敢于向你叫板,手中一定握有非常重要的证据。”
“这些证据极有可能涉及到卫生厅的高官,而且不止一人。”
“我觉得你没有勇气,将这事彻底揭开,才有恃无恐的。”
朱立诚轻点一下头,出声道:
“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那他就太小瞧我了!”
听到朱立诚狠厉的话语,孟怀远沉声问:
“立诚,这事非同小可,如果真查清楚的话,对于安皖卫生厅来说,无异于是一场地震!”
“你刚过去,一定要谨慎处理。”
“如果想要动手,你事先得征求一下卢书记的意见。”
以孟怀远和朱立诚之间的关系,他对其和卢魁的关系一清二楚。
“这事我会处理的!”
朱立诚压低声音问,“王福贵所说的办法,你觉得逃脱的可能性有多大。”
孟怀远略作思索,出声道:
“立诚,实不相瞒,我觉得,如果操作的当的话,可能性很大。”
“哦,你分析给我听听!”
朱立诚出声说。
以孟怀远和朱立诚之间的关系,两人自不用有任何顾虑。
孟怀远在电话那头,沉声道:
“你们虽熟知王福贵之名,但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和你见面的到底是不是王福贵本人,你如何甄别?”
朱立诚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道:
“怀远不愧是专业人士,看问题比我更深远。”
今日和他见面之人虽自称王福贵,但是与不是,谁也说不好。
“如果他真想脱罪的话,今天是个绝好的机会。”
孟怀远沉声道,“也就是说,今天和你见面的极有可能是个傀儡!”
这番分析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看来我还是小瞧王福贵了。”
朱立诚一脸阴沉的说。
“立诚,假疫苗事件在**系统引起了很大**,你要慎之又慎。”
孟怀远在电话那头沉声道。
作为**局长,孟怀远知道许多不为外人道的东西。
“好,谢谢提醒!”
朱立诚出声道。
“你怎么和我还客气上了?”
孟怀远出声说,“你回肥城前,到泰方来转一圈,这许多老朋友都很想你!”
朱立诚在泰方任市长时,表现非常强势,毫不夸张的说,将曲向强压制的死死的。
孟怀远这话并非夸大其词,确实有不少老部下很想念他。
“不了,手头上一大摊子事,忙的焦头烂额的,以后再说吧!”
朱立诚推辞道。
既然离开泰方了,朱立诚便不想再回去。
虽说只是和老朋友们聚聚,但现任的书记、市长若是知道这事,不知该怎么想呢?
作为一、二把手而言,谁也不希望强势的前任插手地方事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孟怀远知道朱立诚的难处,并未多言,聊起闲话来。
挂断电话,朱立诚陷入了沉思。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朱立诚发现他还是有点小瞧王福贵了,若非孟怀远及时提醒,他极有可能着了对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