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杰沉声道。
王龙、张虎就住在隔壁,过去非常方便。
朱立诚冲刘夏杰轻摆两下手,沉声说:
“你别过去,防止宾馆里有他们的耳目,直接打电话吧!”
王福贵等人既然知道他们住在迎宾大酒店,极有可能收买一、两个服务员为他们提供消息。
这些人做假疫苗生意,这些年,没少挣钱。
对于他们而言,凡是能用钱摆平的事,都不算事。
“厅.长,还是您考虑的周到。”
刘夏杰出声道,“我这就给王龙打电话,将这事告诉他!”
朱立诚轻点一下头,表示同意。
刘夏杰走到掏出手机,拨通了对方的号码。
片刻之后,他挂断电话,出声道:
“厅.长,说好了,如果对方只同意三个人进去的话,王龙和我们一起过去。”
“他身上有家伙,不会有问题的。”
王龙、赵虎离开泰方时,局长孟怀远亲自找他们谈了。
孟局长给他们俩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朱厅.长的安全。
当时,孟怀远误以为朱立诚亲自来徐城,才下次命令的,这会果然拍上了用场。
得知王龙身上带有家伙后,贺勇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要想弄清假疫苗事件,王富贵是绕不过去的重要人物,必须将他绳之以法。
尽管如此,也不能让一厅之长朱立诚冒如此大的风险。
这事贺勇做不了主,否则,他绝不会同意朱立诚亲自赶到徐城来。
“厅.长,您看,我们能不能借此机会,将王富贵等人一举拿下?”
刘夏杰出声问。
王富贵非常狡猾,错过这机会,再想抓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刘夏杰想来个一劳永逸。
这事关系重大,朱立诚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贺勇听到这话后,急声道:
“刘处,不能这么做,太冒险了!”
王富贵等人不是傻子,如果不做充足的准备,他们绝不会答应见面的。
之前,他在和朱立诚通电话时,态度非常明确。
如果不按照他们约定的地点,宁可取消本次会面。
贺勇的话音刚落,朱立诚和刘夏杰都抬眼看过来。
“刘处,他们事先一定做了布置,绝不会束手就擒。”
贺勇沉声道,“您和厅.长在里面,万一要是出点意外的话,这事可就麻烦了。”
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人呢?
刘夏杰这才回过神来,王富贵等人如果察觉到危险,势必会拼一把,鱼死网破。
朱立诚是一厅之长,如果出点什么意外,将会引起全省轰动。
这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贺秘书说的没错,这么做确实太冒险了。”
刘夏杰急声道,“我们只需弄清哪些人和这事有关就行。至于拿下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要想在徐城拿下王福贵,难度可想而知。
假疫苗事件在安皖乃至全国都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王福贵如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露面。
朱立诚虽想将他一举拿下,但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
下午一点半左右,刘夏杰的手机响了起来。
“厅.长,王福平的电话。”
刘夏杰沉声说。
朱立诚冲其轻点一下头,示意他接电话。
刘夏杰不敢怠慢,连忙伸手摁下接听键。
“两点,富丽华海鲜大酒楼,过时不候!”
王福平在电话里冷声说。
刘夏杰刚想出声,耳边却传来了嘟嘟忙音。
“厅.长,他说见面地点在富丽华海鲜大酒楼。”
刘夏杰出声道,“两点,过时不候!”
朱立诚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之色,出声问:
“富丽华海鲜大酒楼在哪儿?”
“不清楚,我打电话到前台问一下!”
刘夏杰说完,便伸手拿起电话。
一番询问后,刘夏杰问清了海鲜大酒楼的地址。
“厅.长,这个海鲜酒楼在闹市区,距离徐城商城一、二十米!”
刘夏杰出声道。
朱立诚听后,沉声道:
“看来他们的防范意识很强,故意将见面地点选在闹市区,便于脱身。”
“没错,这帮家伙真是太精明了。”
刘夏杰赞同道。
“你让王龙和张虎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朱立诚沉声说。
贺勇抢在刘夏杰之前,主动拿起电话给王龙打了过去。
十分钟后,贺勇打开门。
朱立诚一马当先走出房间,刘夏杰紧随其后,
王龙和张虎几乎同时打开门,跟在他们身后向前走去。
张虎充当朱立诚的司机,奥迪车由他驾驶。
徐城的丨警丨察乘坐一辆越野,紧随其后。
陶大鹏则驾驶着刘夏杰的车,载着贺勇、李海潮向前疾驰而去。
一点五十,张虎将奥迪车停在了富丽华海鲜酒楼门前。
这会一过了饭店,酒楼门前车辆并不多。
下车后,朱立诚和刘夏杰、王龙、张虎向着酒楼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们便被人拦住了。
“贵哥说了,只可以进去三个人,留下一个人!”
王福军沉声道。
“他们是厅.长的司机和秘书,让我们一起进去吧!”
刘夏杰出声说。
“不行,贵哥事先和朱厅.长说好了,只能进去三人。”
王福军将话说的很死,丝毫没有通融的余地。
刘夏杰满脸不悦,刚想与之争辩,朱立诚沉声道:
“张虎,你留下!”
“如果半小时内,我们不出来,你就带人冲进去。”
这话看似说给张虎听的,实则针对的却是王福军。
“朱厅.长,您是大领导,只要你们不耍花样,我们绝不会乱来的。”
王福军沉声道。
朱立诚并没搭理他,领着刘夏杰和王龙走进海鲜酒楼。
王福军将三人带到一个包房门前,推开门,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朱立诚走进门里,只见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子坐在圆桌上。
这个圆桌非常大,足以坐二十个人。
在他身后站着四名壮汉,看上去孔武有力。
圆桌后面有个屏风,看不见后面的东西。
“朱厅.长,欢迎光临。”
中年男子满脸堆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王福贵!”
王福贵的话语虽然恭敬,但却并未起身,满脸警惕之色。
“王总客气了!”
朱立诚不动声色的在椅子上坐定,沉声问,“你处心积虑约我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王福贵听到问话,笑着说:
“久仰朱厅.长的大名,王某仰慕得很,借此机会,请您来聊一聊!”
“有什么事直说,你我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朱立诚沉声道,“你只有半小时,到时候,我如果不出去,外面的人就会冲进来。”
“几句话而已,要不了半小时。”
王福贵沉声说。
虽说朱立诚认定王福贵不敢乱来,但为了防患于未然,还是要敲打他一下。
“什么话,你说吧!”
朱立诚沉声道,“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