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厅.长,我这就打!”
薛文凯心中笑开了花,脸上却丝毫也没表露出来。
由于何启亮就站在身边,薛文凯不便多言,只是让吕仲秋过来,说何厅找他谈点事。
吕仲秋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
为了将何启亮绑在同一条船上,他可谓费尽心机。
如果这一招还不行的话,他只能认命了。
接到薛文凯的电话,吕仲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快步向何启亮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吕仲秋见副厅.长刘良奎冲对面走过来,刻意放慢脚步,抬眼看过去。
刘良奎本不想搭理吕仲秋,但他有意放慢脚步,不打声招呼说不过去。
“吕厅好,忙什么呢?”
刘良奎看似随意的说。
省中医院爆出天价挂号费事件后,吕仲秋如同得了瘟疫一般,众人都离他远远的。
科长、处长这么做没问题,刘良奎作为副厅.长,反倒没法做的太明显。
吕仲秋听到问话,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
“何厅让我过去谈点事!”
“哦,行,那您忙!”
刘良奎竭力掩饰心中的好奇,出声说。
吕仲秋冲他轻点一下头,向着常务副厅.长何启亮的办公室走去。
刘良奎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之色,心中暗道:
“这可真是活见鬼了,何厅怎么会找他谈事?”
这段时间,吕仲秋在厅里根本没人搭理。
何启亮作为二把手,按说嗅觉不可能如此之差。
自从朱立诚到任后,刘良奎就一直处于摇摆之中,并未明确站队。
在此前提下,他必须保持足够的警惕,以免出现意外状况。
刘良奎并未立即走人,而是从衣袋掏出烟盒来,假意点上一支烟。
吕仲秋感觉到刘良奎在身后观望,丝毫不慌,缓步走进何启亮的办公室。
刘良奎见吕仲秋推门而入后,心中的疑惑更甚了,暗想道:
“老家伙说的没错,看来何厅真找他谈事!”
“姓何的搞什么鬼,真让人看不明白。”
刘良奎猛吐出一口烟雾,轻摇两下头,转身走人。
吕仲秋走进何启亮的办公室后,面带微笑道:
“何厅,下午好!”
“吕厅好,请坐!”
何启亮脸上挂着微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作为实职副厅,他们的涵养都不错,脸上毫无异常。
薛文凯亲自帮吕仲秋泡了一杯茶,面带微笑道:
“吕厅,请用茶!”
吕仲秋冲其轻点一下头,以示谢意。
“何厅、吕厅,你们慢聊,我先出去了!”
薛文凯面带微笑道。
吕仲秋和何启亮商量如何对付一把手,薛文凯并不想掺和其中。
“慢着!”
何、吕两人异口同声道。
薛文凯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意,抬眼看向两人。
何启亮沉声道:
“文凯,吕厅不是外人,一起坐下来聊聊!”
吕仲秋见状,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薛文凯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之色,只得在沙发上坐下。
“吕厅,你有什么想法,说吧,我听着呢!”
何启亮一脸装逼的说。
作为常务副厅.长,放眼卫生厅,无出其右者。
何启亮如此高傲,很有几分底气。
吕仲秋满脸苦色,出声道:
“何厅,实不相瞒,老哥这几天日子不好过!”
“理解、理解,来,抽支烟!”
何启亮面带微笑道。
吕仲秋将话说到这份上,他便没法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薛文凯连忙掏出打火机,帮两人点上火。
“何厅,我虽和季怀礼他们走的很近,但这事却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吕仲秋沉声道,“有人想要借此做文章,将脏水往我身上泼。”
他虽没说什么事,但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吕厅,你别介意,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我们一定支持你!”
何启亮面带微笑道。
他虽同意出手对付朱立诚,但必须以吕仲秋为主,他从旁敲敲边鼓而已。
吕仲秋明白何启亮的意思,对此也毫无异议。
这事本就该以他为主,何启亮同意与之合作,已给足他面子了。
吕仲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茗,出声道:
“何厅,这事分明是有人针对我!”
何启亮嘴角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
“吕厅,您是开玩笑的吧?”
“您在卫生厅可是三把手,谁敢针对你,并往你身上泼脏水?”
作为厅里的三号人物,敢于动吕仲秋的人并不多。
何启亮这话虽有几分明知故问之意,倒也没什么破绽。
吕仲秋听到,脸上露出几分阴沉之色,压低声音道:
“何厅、文凯都不是外人,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姓朱的看不得我和何厅走的近,借此机会,想要对付我!”
吕仲秋的话说的很直白,直接点了朱立诚的名。
何启亮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轻点一下头,故作无奈道:
“吕厅,若是其他人,我还可以帮你出手,但出手的是一把手,我就爱莫能助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呀!”
何启亮说这话时,满脸嘲讽之色,压根没把朱立诚放在眼里。
放眼卫生厅,若说嘴不待见朱立诚之人,非何启亮莫属。
吕茂山出事后,何启亮是代厅.长,本以为去掉头上的“代”字指日可待。
谁知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从何启亮的角度来说,他坚定不移的认为朱立诚抢去了他的厅.长之位。
在此前提下,他自不待见朱立诚。
吕仲秋见状,不急不躁道:
“何厅,我们要想在卫生厅获得一席之地,只得联起手来。”
“撇开他能都借助这事将我搞掉不说,他的下一个目标都肯定是你。”
说到这,吕仲秋停下话头,喷云吐雾起来。
何启亮抬眼看过去,心中暗道:
“你又不是姓朱的,说什么便是什么?”
“吕厅,你帮我分析一下,何以见得?”
何启亮冷声问道。
吕仲秋听到问话,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沉声道:
“何厅,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他虽初来乍到,但省里有大佬支持。”
“如果无法将卫生厅掌控在手中,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说到这,吕仲秋抬眼看向何启亮,喷出一口浓白色的烟雾,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何启亮作为常务副厅.长,手中握有实权。
朱立诚要想将卫生厅掌控在手中,势必会和他产生摩擦。
如此一来,他势必会成为下一个被收拾的人。
吕仲秋的意思非常直白,概括起来,一句话——
一山不容二虎!
何启亮听到这话,嘴角露出几分冷笑,沉声道:
“吕厅,这理由牵强了一点,还有其他的吗?”
吕仲秋见状,心中暗道: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如此,老子就让你死了这条心!”
想到这,吕仲秋突然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