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美娜被安排坐在何**身边,帮着端茶斟酒,温柔至极。
何启亮很享受,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酒桌上的氛围很好,众人边吃边聊,很是开心。
“**,听说那位周五要去省台上**会客厅?”
财务处长黎家晖出声问。
在这个小圈子里,众人习惯性称呼何启亮为**,至于朱立诚则以“那位”代之。
“这事我再清楚不过了。”
薛文凯出声道,“昨天他特意将我找过去,不但专门说了这事,还让我帮着准备材料。”
“哦,看来薛主任深得那位的信任呀!”
人事处长蔡昌旭一脸嘲笑道,“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提携兄弟们!”
这虽是一句开玩笑的话,但薛文凯还是往何启亮那偷瞄了一眼。
“蔡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薛文凯煞有介事道,“放眼省城所有***办局,办公室主任当成我这样的,只怕是绝无仅有。”
看着薛文凯一脸装逼的表情,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薛主任,听说,他让栏目组不再选择,任何电话都可接进直播间?”
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佘健好奇的问。
薛文凯一脸肯定的说:
“没错,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佘健出声道,“万一要是出点意外,到时候,可没法收场呀!”
“小佘,在其位,谋其政!”
副**吕仲秋老气横秋的说,“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少打听!”
“吕厅批评的是,我敬您一杯!”
佘健端起酒杯,满脸堆笑道。
在场众人虽都看不惯吕仲秋自以为是的做派,但他是老资格副**,谁也不敢与之叫板,只能听之任之。
吕仲秋抬眼看向佘健,嘴角露出几分开心的笑意,伸手端起酒杯,和他轻碰一下,低头浅酌一口。
佘健面露无奈之色,但还是一扬脖子将杯中酒喝尽了。
胡刚连忙帮佘健斟满酒,伸手端起酒杯,满脸堆笑道:
“吕**,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胡刚只是个小人物,今天第一次参加这场子,心中很有几分打鼓。
在这之前,他就想敬吕仲秋酒,但又怕对方不给面子,借助佘健敬酒的机会,顺势而为。
吕仲秋扫了胡刚一眼,轻蔑的说:
“你喝,我心领了!”
胡刚听到这话,脸色当即便阴沉下来,心中郁闷至极。
吕仲秋是高高在上的副**,他只是个小小副科级,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与之叫板。
“谢谢吕厅,我干了!”
胡刚说完,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口喝尽。
吕仲秋脸上的不屑之意更甚了,连看都懒得看对方。
薛文凯看到这一幕后,脸上露出几分不开之色。
胡刚是他带过来的,吕仲秋如此不给胡刚面子,打的可是他薛某人的脸。
“吕厅,我敬你!”
薛文凯站起身,伸手端起酒杯,缓缓伸过去。
吕仲秋可以不搭理胡刚,但薛文凯的面子不能不给。
他不但是办公室主任,还是常务副**何启亮的红人。
“薛主任,客气了!”
吕仲秋端起酒杯,与之轻碰一下。
薛文凯探头看向吕仲秋的杯子,沉声道:
“吕厅,你杯中还剩半杯酒,再留着可就没意思了。”
“我干了,你看着办!”
吕仲秋老气横秋的做派让人看了很不爽,但他身份特殊,桌上大多数人都不敢和他计较。
办公室主任薛文凯不信邪,偏要和他较个真。
吕仲秋听到薛文凯的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心中暗道:
“你只不过是办公室主任,想在老子面前装十三,还不够格!”
作为老资格的副**,吕仲秋绝不会将薛文凯放在眼里。
就在吕仲秋想要开怼之际,何启亮突然轻咳一声道:
“吕厅的酒量,我最清楚不过了,这酒他一定会干了,绝不会再留着。”
薛文凯不在吕仲秋眼里,但何启亮的面子不能不给。
“行,既然吕厅发话了,那我就干了。”
吕仲秋伸手端起酒杯,冲着众人道,“来,各位,我敬你们一杯,请!”
“吕厅,您这可不对!”
薛文凯沉声道,“这杯酒是我敬您的,你要是敬我们大家酒,得重新提一杯!”
吕仲秋见薛文凯竟和斤斤计较,脸色当即便阴沉下来:
“薛主任的记性真好,佩服,不过我酒量有限,就这么着吧!”
薛文凯的脸色当即便阴沉下来,心中暗道:
“你*倚老卖老,老子今天偏不鸟你,看你能怎么着?”
吕仲秋一贯喜欢倚老卖老,薛文凯早就看他不顺眼,有意借助今日之机发飙。
就在这时,何启亮抬眼看向薛文凯,轻咳一声,示意他算了。
何启亮对吕仲秋老气横秋的做派也很不爽,但他作为常务副**,要想和朱立诚一较高下,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吕仲秋在三位副**里,资历最老,何启亮要想成事,还得仰仗他多多支持呢!
在此前提下,何启亮只能示意薛文凯吃点瘪了。
薛文凯可以不给吕仲秋面子,但何启亮的话不能不听。
“吕厅,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喝一半,请见谅!”
薛文凯说完这话,仰头喝掉半杯酒,直接在椅子上坐定,不再搭理吕**。
吕仲秋见状,心里虽有几分不快,但也无可奈何。
薛文凯不但主动敬酒,而且提出他干了,吕仲秋喝一半。
他一心想要摆老资格,对方才出此下策应对的。
“现在年轻人真是不得了,一个个牛的不行。”
吕仲秋一脸阴沉道,“我们当处长时,**、副**说什么便是什么,绝不敢讨价还价。”
这话的针对性十足,傻子都听得出来,说的是办公室主任薛文凯。
薛文凯听后,针锋相对道:
“吕厅,现在都讲究与时俱进,你说的是老黄历,过时,行不通了!”
吕仲秋再也按捺不住了,怒声喝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老了,说话不管用了?”
到吕仲秋这年龄,最忌讳别人说他老,薛文凯这话如同刀子一般戳在他的心窝上。
如此一来,他怎么会不发飙呢?
何启亮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出声道:
“吕厅,你误会了,薛主任绝无此意!”
“薛主任,你把杯里的酒喝了,就当给吕厅赔不是了。”
薛文凯虽有几分不乐意,但何启亮的面子不能不给,伸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吕厅,薛主任喝完了,您消消气。”
何启亮面带微笑道,“为了这点小事,不至于如此!”
吕仲秋抬眼看向何启亮,满脸阴沉的说:
“何厅,看在你的面子上,算了,否则,今晚我绝不客气!”
薛文凯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之色,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