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珞,放心吧,没事的,志浩哥在徐城待过好几年,那边有不少关系,回应天以后,我便向他请教去!”
郑诗珞听到这话以后,轻点了一下头,将整个人紧紧偎进丈夫怀中。
就在两人精心享受眼前的片刻宁静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贵人、女士,可还记得老朽乎?”
听到这话以后,朱立诚和郑诗珞连忙转过身来,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褂,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人正是当年朱立诚和郑诗珞在田塘遇到过的那位大师,在他们婚礼当天的晚上对方也曾出现过,想不到在这竟然又遇到了对方。
郑诗珞抢在朱立诚前面开口说道:
“大师,您好!想不到在这能遇到您,真是幸会呀!”
“老朽在这云山之上已经结庐而居两年之久了,能在这儿遇到贵人夫妇,也算上老朽的运气了,呵呵!”
老人笑着说道。
“大师,您这样说,真是让我们夫妻俩汗颜呀,多年前承蒙你的点化,一直没有机会说声谢过,真是抱歉!”
老者听到朱立诚这般客气,连忙说道:
“贵人,千万别这么说,其实老朽什么都没说,只是你们夫妻俩自悟而已,与我无关呀!”
郑诗珞听到这话以后,眼珠一转,开口说道:
“大师,您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当年我与立诚成亲之时,您可是亲口说过,遇木则兴的木是指李也,这个您不会忘了吧?”
老者听到这话以后,哈哈大笑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止住笑声以后,他看着郑诗珞说道:
“女士,你的性格还是和当年初见面时一般无二呀,那次好像是你硬逼着老朽,我才说出上面那句话的吧?”
郑诗珞听到这话以后,也不否认,只是接着说道:
“大师,既然前面一句,你已经解开了,那后三句是不是也为我们夫妻俩指点一番。”
老者听到这话以后,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朱立诚见状,不满地看了郑诗珞一眼,然后对老人说道:
“大师,别听她的,要是不方便说的话,您不要勉强!”
“哈哈,贵人果真人中龙凤呀,你这样一说,老朽要是再不说的话,那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老者笑着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说出来,也不算是泄露天机了。我也有一点好奇之处,请贵人能如实相告。”
朱立诚听到这话以后,冲着老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者见状,接着说道:“后面三句话的意思,贵人至今一无所知吗?”
说到这以后,老者低声吟道:
“遇木则兴,遇水则争,遇强则屈,遇土则活……”
郑诗珞听到这话以后,两眼定定地看着老公,她曾经无数次地想过这四句话,可后三句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也想不出来,想不到与她同床共枕之人竟然知道这当中的答案,这让她觉得有种难以置信之感。
朱立诚听到这话以后,露出沉思状,过了好一会以后,才开口说道:
“大师既然问到了,那我就信口开河一番,说的不对的,还请多加指点。”
老者听到这话以后,轻点了一下头。
“遇水则争,水者,泉也,彼时已成黄泉客;遇强则屈,强者,曲姓者,此刻已成阶下囚。”
朱立诚冷静地说,“只是遇土则活这句,在下天资愚笨,实在不知该作何解。”
老者听到这话以后,点头微笑道:
“土者,地也,万丈高楼平地起!”
郑诗珞听到两人的对话如坠云雾之中,不知所云,不过心想这些话听不明白,回去可以问老公,而有一个问题,只有眼前的老者才能给她答案。
“大师,当日你说成大器者,必经重重磨难,还说我丈夫日后定能有一番大的作为,只是不知这大作为,能大到什么程度?”
郑诗珞一脸关切地问道。
“女士,你希望贵人的作为,能大到什么程度?”
老者不答反问。
“我希望,我希望他……”
郑诗珞说到这,竟不知如何再说下去。
老者听到这话以后,呵呵一笑,随即说道:
“心有多大,作为就有多大,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说完这话,老者转身顺着送客松的方向往松屏楼下走去。
郑诗珞见状,并不死心,刚准备开口,
朱立诚将其扯住了,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求人不如求己!”
三天后,朱立诚和郑诗珞由安皖回到淮江省。
朱立诚即将去徐城任职,因此想利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好好陪陪妻儿。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这天下午,朱立诚正在慵懒的睡午觉,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当见到卢魁的号码后,朱立诚连忙摁下接听键。
“喂,卢叔,您好,我是立诚!”
朱立诚恭敬的说。
一直以来,朱立诚对卢魁都非常尊重,把他当成长辈看待。
“晚上,你到家里来吃饭。”
卢魁出声道,“志浩也过来!”
朱立诚听后,当即爽快的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朱立诚穿衣下床,坐在沙发上蹙着眉头思索起来。
郑诗珞正在陪儿子玩,见丈夫起床后心事重重,柔声问:
“立诚,谁的电话?”
“卢叔让我晚上过去吃饭,还有志浩哥。”
朱立诚出声作答。
“你过去时,正好将我们在帮云山帮他们买的特产带过去。”
郑诗珞柔声说,“我本来还准备明天送过去的。”
“行,没问题!”
朱立诚点头答应。
郑诗珞抬眼看向丈夫,出声问:
“立诚,卢叔叫你吃饭,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卢魁和郑相国平辈论交,是朱立诚和郑诗珞的长辈。
他请吃饭,按说朱立诚不该有如此表现。
朱立诚看了娇妻一眼,出声道:
“诗珞,我觉得卢叔叫我和志浩哥过去吃饭,可能有事要谈。”
“哦,什么事?”
郑诗珞急声问,“不会和你的去向有关吧?”
“不好说!”朱立诚一脸凝重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感觉?”
郑诗珞好奇的问。
朱立诚在泰方市长的职位上干的风生水起,但在与市委书记曲向强的争斗中,太过锋芒毕露,这对他而言,是一大隐患。
能否去徐城担任市委书记,对于朱立诚而言,至关重要,难怪他忧心忡忡。
“我们去安皖之前,卢叔说,在我去徐城前,我们仨最好别再聚在一起。”
朱立诚解释道。
虽说卢魁、李志浩和朱立诚沾亲带故,聚在一起在正常不过了,但在官场上则要另当别论。
他们如果总聚在一起便有拉帮结派的嫌疑,这可是官场大忌。
“既然如此,那卢叔怎么让你们今晚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