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刚才那样,他只是稍稍暗示了一下,朱立诚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立即给出了他想要的回答,这可比直接发问要好多了。
朱立诚此刻正倚在老板椅上想刚才孟怀远说的这事,经过前期这么长时间的准备,拿下赵谢强和郑同飞应该不成问题,他现在有点为赵奎杰担心。
赵副省.长如果因为这事蹦跶得狠了话,极有可能把自己陷进去,这可不是朱立诚的初衷。
尽管上次和马启山过来的时候,一再为难于他,但朱立诚还是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作为体制内的一员,他非常清楚要想爬到副省.长的高度得付出什么样的努力,如果因为儿子的事情葬送了大半辈子的努力,那可才真叫人无语呢。
朱立诚虽不愿意看见这样的结果,但这件事情并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只能希望赵奎杰不要做得太过分,否则的话,搞出什么意外来的话,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晚上回到家以后,朱立诚看了一会电视,就坐在了电脑旁,和妻子聊了一会天以后,他就进.入了四国.军棋。
这段时间该忙的都忙完了,再加上心情不是太好,所以朱立诚玩游戏的几率渐渐大了起来,四国.军棋的水平也日益进步,已经晋级了。
正当朱立诚杀得不亦乐乎之际,放在电脑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见是孟怀远的号码,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他刚才虽然一直坐在这玩游戏,但其实心里并不是太安定的,就有点害怕电话响。
这时候有电话进来的话,准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孟怀远的电话,十有八.九应该和赵谢强的事情有关,否则的话,对方不会这么晚给他打电话的。
电话接通以后,果然不出朱立诚的预料,孟怀远告诉他,赵谢强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现在好像正在准备离开应天,他打电话就是请示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朱立诚蹙着眉,心里暗想道,世上果真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样一来,之前的做的防备性的措施就显得非常有远见卓识了,否则的话,到这时候可就被动了。
想到这以后,朱立诚对孟怀远说道:“按之前的行动方案办,你让在那边的同志立即将其拿下,然后再把所在地点反馈过来,我打电话让人会接应他们。你告诉他们一定要找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在军.方的人达到之前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否则,这可就难办了。”
“行,这个没有问题,之前我就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不过你得让那边的动作快一点,应天可是人家的地盘,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谁也说不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孟怀远不无忧虑地说道。
孟怀远的这话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应天是淮江省的省会,你在找副省.长的眼皮底下逮人家儿子,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搞不好的话,逮不着狐狸,反而容易惹一身不是。
到时候不要说孟怀远摆不平,就连朱立诚甚至都有可能跟在后面倒霉。
朱立诚听到对方的话以后,立即说道:“好,我这就来打电话,那边要是有消息的话,你及时和我联系,手机要是打不通,就打固定电话,我在这家里呢!”
“好,一会再联系!”孟怀远说完以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事非常紧急,也顾不得那些虚礼了,好在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呢,在再加上现在又为同一件事情在努力,所以自然不需要太过讲究了。
朱立诚收了线以后,立即给吴天诚的老子吴越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由于事先已经沟通好了,所以当接到朱立诚的电话以后,吴越立即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朱立诚,让他直接和对方联系就行了,他已经和对方说好了。
朱立诚记下电话号码以后,向吴越道了一声感谢,就挂断了电话。他没有立即和吴越给他的那个号码联系,既然对方告诉他已经全都说好了,他就没有必要再打电话过知会了,等孟怀远那边的消息一来,就可以通知对方行动了。
此刻,朱立诚已经无心再玩游戏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稍有不慎的话,不光他无法脱身,甚至连卢魁都要跟在他后面受到牵连。
在这之前,他想了好久,最终决定事先不告诉对方,他觉得这件事情按照他设想的那么去做应该没有问题,没必要什么事都要麻烦对方。
既然这样选择了,那就更要做得到位一点,千万不能出事,否则的话,可就有点无法向对方交代了。
等待是最让人难熬的,朱立诚连抽了三、四支烟,还不见手机有动静,他都有点不淡定了,刚想着是不是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这时候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欢快地叫了起来。
朱立诚连忙伸手拿起手机,果然是孟怀远的号码,对方告诉他,已经将赵谢强顺利拿下了,只不过这家伙嚣张得很,一个劲地叫唤。
两个丨警丨察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脱下他的臭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朱立诚听说赵谢强那样的的公子哥儿居然被臭袜子堵嘴实在觉得有坏笑,但此刻他已经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了,和孟怀远简短地说了两句以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拿出吴越给的号码打了过去。
对方搞清楚朱立诚的身份以后,别的什么也没有说,只说请首.长指示。
朱立诚虽觉得有点刺耳,但此刻也无暇顾及了,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电话那头的军官问清楚具体的地方以后,只说了一句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紧接着说了一声首.长再见,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朱立诚听到耳边传来嘟嘟的电话忙音,不禁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只不过是一个常务副市.长,算哪门子首.长,但刚才那个场合他还真不太好出言否定。
这是他第二次被人称为首.长,上一次是和岳父回老家的时候,被黄振和他的那个战友称为首.长,上次比今天这次要好一点。当时有他的岳父郑相国在场,他只不过是跟在对方后面沾光,所以听起来倒不是那么刺耳。
今天则不同,电话里面可没有别人,被对方这左一个首.长,右一个首.长的,搞得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幸亏是在电话里面,对方看不见他的表情,否则的话,那才叫精彩呢!
军人不光言语之间不拖泥带水,行动也非常迅速,距离朱立诚打电话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对方打电话过来汇报说已经接到那个人了,现在正在赶往军营的路上,并让朱立诚放心,没有他的命令,他们是不会放人的。
朱立诚听后,连忙向对方表示感谢,但那位军人却连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刚刚挂断手机,书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朱立诚连忙伸手拿起了话筒。电话是孟怀远打来的,对方告诉他,事情已经搞定了,他留在应天的两个丨警丨察也一起去军营了。他这么做是为了防止那些大兵们看不惯赵谢强装逼,到时候收拾他,要是手脚太重的话,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