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筷以后,朱立诚发现这的味道也很有特点,他们俩虽然都要的不辣的清汤,但里面仍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辣味,看来这味道也和他的店名——怪味楼有几分关联。
谈昕看见朱立诚吃得由此有味,笑着问道:“味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嘿嘿,看你那馋样儿,好像几天没吃饭似的。”
朱立诚夹起几片薄薄的羊肉卷,然后把它们全都闷进锅里,十来秒钟以后,再把它们提上来在滚烫的汤汁里面涮了涮,捞上来以后,放进小碗里面蘸上酱、蒜泥等佐料,一口吞了进去。
他边嚼边看着谈昕说道:“我不光看见吃得馋,看见其他东西也馋。”说完,两眼放光,直直地盯住了谈昕的胸部,过了一会,仍觉不过瘾,弯腰侧身低头,极目往对方的退步望去。朱立诚恨不得能够透视,那样的话,可就方便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谈昕听了朱立诚的话以后,脸上更红,如同傍晚快落山的太阳一般,火红火红的。她知道朱立诚的妻子怀孕了,所以这段时间,他在某些方面的需要确实比较急迫。谈昕此刻非常矛盾,她暗想,你要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总不至于让我一个女人先开口,那多害羞呀。她转念一想,貌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人之间什么没做过,还不就是那么回事。
想到这以后,谈昕决定豁出去了,她看了朱立诚一眼,小声说道:“立诚,你要是实在想的话,我们吃完以后就去开……开个房间休息一下,然后再去钓鱼,反正下午的时间长着呢!”
嘎!朱立诚想不到谈昕居然会说出这么强悍的话出来,这还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本来就是想拿对方开开心,看看她那害羞的表情,现在听了这话以后,身体的某些部位还有反应了。既然谈昕都已经把话挑明了,他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于是低声说说道:“行,等一会吃完以后,我们还去那四季大酒店,反正钓鱼回来的话,还要开房,不如现在称手就将其办了。”
谈昕听了这话以后,脸上红得不行,她头脑一动,冲着朱立诚问道:“立诚呀,上次我们遇到的那事,你有没有托人去打听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立诚听后,自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他们上次去四季大酒店的时候,遇到那三个家伙的事情,于是便把他找白云分局的景国强办这事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
谈昕听到费了这么大劲以后,依然毫无消息,脸上也隐隐有几分失落之意。开始的时候,她也举得对方可能是找错人了,因为不光是她自己,还是朱立诚都不可能和哪些人有什么瓜葛。这事过去以后,她仔细一想又觉得有点不淡定了,毕竟对方提了一句他们是从饭店一路跟过来的。这样的话,找错人的概率可就不大了,所以她一直把这当成一件事情,今天特意向朱立诚打探一番。
朱立诚本来还有点心猿意马之意,谈昕提起这茬来以后,他心里的那点欲.火便消失殆尽了。自从上次去景国强那以后,他就觉得这事不简单,所以不方便再去催对方了,但老悬在这也不是个事情,让他在有所动作之时,都有点瞻前顾后的。就比如今天和谈昕出来,他始终留心前后的动静,生怕被别人盯上什么的。
谈昕见到朱立诚郁闷的表情以后,心里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提这一茬了,刚才挺好的气氛,被她那话一说,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想培养起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朱立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对谈昕产生了影响,于是连忙收起了头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事只能慢慢来,光在这胡思乱想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把身子微微前倾,把右手伸到了谈昕的黑丝上面轻轻抓摸起来,嘴里小声说道:“我吃饱了,你好了没有啊?”
“哦,我……我好了!”谈昕慌乱地答道。
朱立诚的表现很出乎谈昕的意料之外,刚才还在冥思苦想,一会功夫,又表现得急不可耐了。
朱立诚很是开心,侧过身来,伸出在谈昕的丰.臀上面轻打了一下,然后坏笑道:“昕姐,走了,你是不是想得都站不起身了,嘿嘿!”
谈昕白了对方一眼,站起身来,跟在朱立诚的后面往包间门口走去。
朱立诚感觉到对方跟了上来,悄悄把手伸到后面……
谈昕吃了一个哑巴亏,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加大脚步,跟在朱立诚身后往外走去。
两人刚出包间的门,突然听到咣当一声,不知是碗碟还是茶壶之类的器皿落在地上的声音。朱立诚停下了脚步,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谈昕则吃了一惊,连忙往朱立诚的身后挨去。
两人站定身子以后,只听楼下传来一声大喝:“开门做生意,哪儿有不拜山头的道理,我看你这店是不准备开了?”
朱立诚听了这话以后,一怔,第一反应是收保护费的,不过应该不至于如此夸张吧,哪儿有大白天就这么干的道理。他下意识认为,这里面应该有什么猫腻,于是转头向站在身边的小服务员望去。
服务员虽然只有二十岁左右,但是出来混迹的时日已经不短了,见到客人询问,于是低声说道:“这些人是隔壁火锅店找来的,我们这开张以后,他那就没什么生意了,于是就找人过来捣乱。”
朱立诚听了这话以后,面色一沉,对隔壁火锅店老板的做法很是不屑,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公平竞争,你生意做不过人家,就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可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另外,这可是典型破坏游戏规则的行为,如果怪味楼的老板将这事说出去的话,对方就会遭到整个行业的唾弃。
听到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朱立诚冲着小服务员好奇地问道:“过来挑事的这些人都是什么来路?”
服务员听了这话以后,压低声音说道:“昨天听老板和经理说,好像是在社会上面混的人,很有点能量,他们也正为这事犯愁呢!”
朱立诚听了这话以后,心里有数了,怪味楼的老板是做正经生意的,自然不愿意得罪那些人,否则的话,底下的生意可就难做了。
谈昕也把朱立诚和服务员的对方听在了耳朵里面,她低声说道:“立诚,这店里的老板为什么不报警呢,怎么任由他们欺侮?”
朱立诚听了这话以后,看了谈昕一眼,笑着说道:“报警又能有什么用呢,人家也没干什么,就算砸坏了一个茶壶,两只碗碟的,人家按价赔偿还不行嘛?只要丨警丨察一走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谈昕听了这话以后,想了想,发现还确实是怎么回事,国家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在饭店里面打坏碗碟,大不了也就是一个按价赔偿的问题。至于说敲诈勒索什么的,到时候这些家伙一定会赖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以后,谈昕也有点无可奈何了,她轻握了一下朱立诚的手,然后低声说道:“立诚,我们还是走吧,反正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