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平一听,连忙说道:“这怎么行呢,这点小事就无需劳您大驾,你只需告诉我地点,我让人直接给你送过去。”
陆元平并不清楚朱立诚和朱恒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从姓氏上看,两人应该是亲戚关系,这样一来的话,他哪儿敢让朱立诚亲自跑一腿呢,那样的话,只怕老板知道以后饶不了他。
朱立诚听对方这样一说,自然也不便再坚持了,他客气地请陆元平下午的时候,让人把东西送到省委党校来,特意强调了一句,到门口的时候,打他的电话。他可不希望来人直接将东西送到教室里去,那样的话,一旦齐云去找林之泉麻烦的时候,他自然会联想到这事,这可不是朱立诚希望看到的结果。
下午的时候,朱立诚在党校大门口顺利拿到了光盘,然后分别给齐云和曹仁发了一个短信,约定晚上一起找个地方研究一下光盘,看看究竟里面有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下午的课结束以后,三个人又聚到了一起。
上车以后,朱立诚便把光盘拿了出来,曹仁见后,犯难道:“这玩意可需要电脑才能放出来,我们去哪儿找电脑呢,貌似也不能去网吧那样的地方吧。”
朱立诚想了一下,说道:“干脆一起去我家吧。”
“那不行。”齐云说道,“我们三个大男人一起去你家里扒在电脑上研究这些影像资料,别把弟妹给吓着。”
听了齐云的话,朱立诚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他还真不太想让郑诗珞知道这事,要不然她一定会跟在后面瞎操心的。现在的关键问题就是需要一台电脑,地方倒无所谓,他们每天中午都去吃饭的紫园酒家就不错,最多再在那吃一顿,要个包间什么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朱立诚把他认识的人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猛地想起一个人来,他未来的妹夫——谢正裕。他老爸是省委宣传部的副部长,经济条件自然不差,说不定给他配了笔记本什么的,不管了,先打个电话问问,实在不行的话,让他帮着借一台,他应该有办法的。想到这以后,他对曹仁和齐云说道:“我来打个电话试试,看能不能找得到电脑。”
谢正裕和朱婷此时正在宿舍里面闲聊,猛地听见手机响了起来。谢正裕拿出来一看,慌里慌张地对朱婷说道:“小婷,你……你哥!”
朱婷一听,瞪了他一眼,怒声说道:“我哥是老虎呀,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你赶快接呀,他一定是找你有事。”
谢正裕听了这话以后,这才反应过来,是呀,貌似朱婷的哥哥已经同意他俩的事情了,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看来习惯有时候真是害人不浅。想到这以后,他连忙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以后,他听说对方居然是想和他那台笔记本电脑。他心里一松,连忙问对方在哪儿呢,他这就给送过去。前段时间,他爸去湘江出差,正好给他带回了一台笔记本。
朱立诚听说谢正裕有电脑,于是让他十分钟以后,在淮江大学的门口等,他直接过去取。谢正裕听了这话以后,哪儿敢耽搁,直接忙着把笔记本、鼠标、电源线往包里装,准备一会给二舅哥送过去。
朱婷见状,也想要跟过去。谢正裕想了一下,没有同意,他担心朱立诚看见两人一起过来,别无以为他们在一起干嘛干嘛的,那就麻烦了。朱婷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毕竟二哥找的是他,而不是自己,跟过去的话,说不定会引起误会。
朱立诚到应天大学门口的时候,看见谢正裕已经站在那了,于是下来打了一个招呼,就直接拿着笔记本离开了。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自然没有功夫和谢正裕多聊什么了。
看着朱立诚急急忙忙地离开了,谢正裕倒是巴不得了,他还真有点怵这个二舅哥,在对方的面前,他就如同一个不懂事的孩童一般,这样的感觉真让人很是不爽,所以还是少和对方交流为妙。
离开了淮江大学以后,朱立诚、曹仁、齐云也懒得再去紫园酒家了,那还得开好一会车呢。见到前面有一家宾馆,朱立诚直接一打方向盘,把车开了过去。
开好房间以后,三人拎着笔记本直接上了三楼。进房间以后,三人先回忆了一下具体的时间,最后经过一番仔细的联想、推算,确定应该是十二月二十六日,晚上十点半左右,随即朱立诚便拿出了电脑。
当电脑完成开机以后,朱立诚便迫不及待地把光碟塞了进去。当应天国际的大堂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的时候,他们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光碟确实是应天国际的,应该没有任何问题。这时,他们才注意到时间,一看,竟然才是十一月份的,朱立诚摁这鼠标左键把播放光标往后面拉去。
折腾了大约十来分钟以后,终于找到了十二月二十六日这天的。朱立诚从晚上十点二十向后播放,果然在十点三十四分的时候,林之泉搂着一个女人出现在了画面上,而紧接着曹仁和齐云便出现了。
由于摄像头角度的问题,并没有出现之前他们五人商量的画面,这也让三人心安了下来。要是有那一段的话,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少不得还得再费一番心思,因为那个要是被林之泉看到的话,他一定知道当时是他们几个人蓄意搞他的,那样的话,这仇可就结得深了。
全部看完以后,三人才彻底放心了,朱立诚把画面暂停住的时候,林之泉打发走那个小姐以后,正准备大步往外追去。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三人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仔细了研究了一番细节以后,三人这才觉得饥肠辘辘,一看时间竟然已经七点多了,连忙往宾馆的餐厅走去。
谈昕今晚的心情很是不好,吃了两口晚饭以后就回房了,妈妈以为她身体不好,特意问她是不是要吃点药或者去卫生所瞧一下。
谈昕勉强地笑着说,她没事,只是今天工作比较多,觉得有点累。
听了这话以后,她妈也就没有在意,忙着去收拾锅碗,照顾孩子去了。
谈昕一个下午都在琢磨这个问题,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的那句话怎么就惹得对方不高兴了。她站起身关上房门以后,仰躺在床上,回忆起了上次朱立诚和她一起回家时的情景。
当时的甜蜜还历历在目,不过此时却烦在心头。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对方问她,怎么会喝这么多酒的,她扯了一个谎,说是同学聚会什么的。此后,她每当回忆起这事的时候,都觉得那回答简直太离谱了,不管什么样同学聚会,最后都不可能让她一个喝醉酒的女人独自回家,那样的话,她的那些同学也太没有人性了。
想到这以后,谈昕猛地想起一个问题,当时朱立诚难道就没有听出来吗?她之前从没想到过这个问题,现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妨研究一下。按说以对方的头脑和见识,不可能看不出来她当时是在说谎,他没说,那一定是照顾自己的面子,谈昕暗自想道。
想明白这点以后,谈昕猛地坐起了身子,她由这个答案引申出了一个新的问题,朱立诚会怎么想她喝得酩酊大醉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