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轻嗤一声,转身走向门口,道:“你想得到关斐,不是非要感动他,也可以灌醉他啊,嘿嘿。”
华子昂听得眼睛一亮,身体忽然燥热起来。
刘锐开门走出包厢,见关斐正在走廊里等着。
至于那几个男女,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呵呵,没女朋友了,你正好可以走上另一条路!”
刘锐走到关斐身前,对他说了这么一句,笑嘻嘻的下了楼去。
关斐一脸错愕,呆呆的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
过了会儿,关斐回过神来,快步走回包厢,要向华子昂问个明白。
“小斐,你什么都不要问,这件事回头我再跟你解释,来,先陪我喝酒。”
华子昂不等关斐问什么,直接封死了他的口,揽着他坐进沙发里。
关斐纳闷的问道:“我不问,那报复这小子和白梦的事?”
华子昂笑着敷衍道:“放心,我总会帮你报了仇就是。来,先陪我喝酒,今晚咱哥儿俩不醉不归!”
刘锐回到白梦家里的时候,伊人正陪着父母在客厅里聊天。
这是白梦在西二环内那套房子,是很早以前白文涛购置的。
“小锐,跟华子昂谈得怎么样?”
见刘锐回来,白文涛和孙莹着急的起身相询。
“呵呵,摆平华子昂了,叔叔阿姨不用再担心了。”
“梦梦,你给爷爷打个电话,让他也放心。”
刘锐面带胜利笑容,向白文涛夫妇报喜,没忘让白梦告知老爷子。
白梦笑盈盈的答应下来,给白敬亭打电话。
白文涛和孙莹对视一眼,都是快慰非常,各自夸赞了刘锐一通。
就在今天早上出发之前,孙莹对刘锐还是满满的瞧不起。
但经历了今天这些事情,孙莹对这位准女婿已经是喜爱得不行。
“呵呵,小锐啊,你跟梦梦这关系也差不多确定了。”
“你们俩岁数也都不小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什么时候结婚啊?”
夸完刘锐之后,孙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刘锐和白梦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都是既尴尬又羞臊。
当然了,这个问题,本来也该由白梦这个女方来回答。
刘锐要是自作主张说个时间的话,未免显得不尊重白梦。
“呃,我们还没仔细考虑过,初步想的是,等双方事业有成再说……”
白梦给了一个含糊其辞的答案。
孙莹追问道:“那怎么算事业有成啊?”
刘锐开玩笑道:“怎么也得我攒够五千万吧。”
孙莹闻言有些羞惭,摆手道:“我那是之前不知道你的出息,才给你定的一个目标。”
“现在知道了你的出息,好嘛,人脉都跑米国去了。”
“区区五千万,对你来说,还叫个事儿吗?”
“所以啊,你就忘了这个茬儿吧,别再提了。”
“只要你和梦梦愿意,你们随时都可以结婚!”
刘锐正色说道:“怎么也得等梦梦把阿卡溴胺项目落地投产再说吧?”
“我这边,也想再发展发展,等有点成就了再说。”
白文涛粗略估算了一下,道:“项目投产,最快明年,晚点就要后年去了。”
“后年梦梦就二十九了,就稍嫌太晚了。”
孙莹道:“那就明年五一或者十一结婚吧。”
“今年年底,挑个吉利日子,先给你们把婚订咯!”
刘锐和白梦听了这话,再次对视,都很惊讶于二老的急迫。
不过真要说起来,也是时候考虑婚事了,毕竟二人年纪都已不小了。
刘锐笑对白梦道:“我没意见,你呢?”
白梦脸孔微红,道:“我也没,就这么定了吧。”
白文涛叮嘱刘锐道:“回临都后,抽时间带你爸妈,跟我们吃个饭,大家认识一下。”
刘锐和白梦听闻这话,都感觉到了婚事的紧迫。
谈完这件正事时,已经九点多了,也差不多该睡了。
正好这套房子是三室两厅,白文涛夫妇住一间,白梦住一间,还有一间留给刘锐。
白文涛夫妇先行洗漱,回到屋里睡了。
白梦和刘锐也各自洗漱。
白梦家里目前没有刘锐的牙具和毛巾,白梦便让刘锐用了自己的。
洗漱完毕,白梦把刘锐带到他的卧室,给他整理床铺。
刘锐知道白文涛夫妇已经躺下关门了,便趁机抱住白梦索吻。
经历了今天白天这些事,白梦对刘锐也越发满意喜爱,甚至以拥有他这个男朋友为傲。
也因此,白梦没有抗拒,悄没声的和他热吻起来。
一通激吻结束,二人都有些欲罢不能。
可白文涛夫妇就在外面主卧里躺着,二人也不敢更过分,只能恋恋不舍的分开彼此。
“早点睡吧,明早还要开车回临都呢。回去以后你抽空考虑下,婚后咱俩怎么生活?”
白梦把刘锐按到席梦思上坐下,让他睡觉,却又交给他一个小任务。
刘锐皱眉道:“我刚才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有点难办。”
“咱俩都有事业,而且谁都不好放弃事业。”
“我目前是在临都发展,过几年可能要去文靖的集团总部发展。”
“你的大本营却在燕京,总不能以后两地分居吧?”
白梦似笑非笑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能放弃你的事业?”
“你从华佑离职,来我家集团帮我,做我的贤内助呵呵。”
刘锐抬手捏捏她的琼鼻,道:“那你老公我不成吃软饭的了?”
“我其实是希望你放弃事业的,但你又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
白梦嫣然一笑,道:“算你了解我!这事不急,你回去慢慢想吧。”说罢离开房间。
二人就此各自安睡,一夜无话。
次日早上,一家四口用过简单的早点之后,由刘锐驾车,带白文涛夫妇返回临都。
路上刘锐给文若梅打去电话,问她是否把谢东东接出省七院了,今天又能否来双河住下。
不打这个电话不知道,打了这个电话吓一跳!
文若梅语气沉重伤凄的说,谢东东病情在本周突然恶化。
到昨天下午,几乎已经完全失去思维意识。
文若梅和文若竹姐妹去接他的时候,他不仅认不出姐妹俩,也说不出话来,更是烦躁不安、坐卧不定,像是变成了一个疯子。
在这种情况下,院方不建议文若梅接他出院。
文若梅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医院的建议,让谢东东暂时留院观察,希望病情能有所好转。
刘锐听后心情很难受,当然了,他主要是为文若梅和小豪难受。
刘锐和谢东东这个姐夫并没有什么交情,对他只有一点同情与可怜。
介绍完谢东东的情况,文若梅幽幽的道:“双河那套农家院,暂时不要装修了,我担心……”说到这却说不下去了。
但刘锐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她担心谢东东病情急转直下,从此彻底变成疯人,那就永远不可能去双河那套农家院住了。
那套农家院不仅不用再装修,而且很可能白租了。
刘锐倒是不心疼那些租金,只是叹惜谢东东病情的突变。
文若梅心情很低落,刘锐也不便跟她多说什么,安慰她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回到临都,刘锐先把白文涛夫妇送到家中,然后联系王兴达见面。
昨天早上,刘锐出发去燕京时,王兴达跟他说了一个住宅楼项目。
刘锐听后就表示要入股,现在回到临都,就先把这件事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