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妈又惊又怒,瞪眼看向刘锐,道:“他轧死咱们家的狗不赔钱就算了,还敢打人?!”
“他姥姥的,这不活土匪吗?还有没有王法啦?”
“报警,让丨警丨察收拾他,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他......”
她儿子抬手阻拦,又揉了揉小肚子,恶狠狠的道:“妈,这事从现在起你就别管了,有我呢!”
“我今天要不让他跪下来说好听的,我就不姓周了,我从此跟他姓!”
刘锐冷笑道:“跟我姓?呵呵,你是要我收你为义子吗?”
周姓男子闻言大怒,目光怨毒的瞪视向他,道:“小子你挺拽啊,轧死我们家的狗,还不赔钱?”
“不赔钱就算了,还敢打人?你吃了豹子胆吗?”
“我告诉你,你打了我,你的命已经不是你的了。”
“你要是聪明的,就赶紧赔钱,再给我跪下说好听的。”
“要是把我说高兴了,我说不定就饶了你!”
“可你要是不聪明,那就别怪我收拾你!”
“我可是伺候市领导的,市里三教九流都认识!”
“随便给谁打个电话,就得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姓男子说完之后,他干弟也站出来帮腔儿。
“你特么连我干哥都敢打,真是活腻歪了!”
“整个临都市,敢打我干哥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你今天打了我干哥,算是特么死定了!”
“你要想活命,马上赔二十万出来!”
“光赔钱还不算,再给我们跪下,磕一百个响头!”
“少磕一个,老子都特么饶不了你!”
“马勒戈壁的,跟我们兄弟叫板,真是不想活了......”
那大妈见俩儿子骂得狠,忍不住嘴痒,也上前指着刘锐大骂:“你个千刀万剐的活土匪,你也有今天啊你!”
“我告诉你,赶紧赔钱,再给我们跪下磕头!”
“你敢说半个不字,看见没,我俩儿子都在这儿!”
“都不用我说话,我俩儿子就得治死你!”
“你信不信?你特么不信就跟我们试试!”
“妈的,敢惹我们周家,你也不上市里头打听打听去。”
“你要是知道我们周家的势力,马上就得跪下叫奶奶!”
三人骂得极其凶狠,口唾飞溅,倒也十分壮观。
但刘锐听后,除了笑得更欢畅外,一点惧怕之意都没有。
就像是,一只雄狮,看着面前三只喷射毒气的放屁虫,除了发笑,也只剩蔑视了。
刘锐漫不经心地问那周姓男子道:“你伺候哪个市领导的?”
周姓男子傲然说道:“我这个人其实非常低调,本来是不想说的。”
“可我要是不说,你会以为我在吹牛皮。”
“谅你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给我们跪下磕头认罪。”
“那好,那我就告诉你,可是有一点......”
“我说出来以后,你别说我仗势欺人!”
“我从来不仗势欺人,除非先被人欺负到头上!”
“我是想跟你讲道理的,但你可不讲道理。”
刘锐冷然一笑,道:“我不讲道理?”
“你还真是你妈的儿子啊,擅长恶人先告状!”
“你说我不讲道理之前,最好先搞明白两件事。”
“我为什么要轧死你的狗,还有我为什么要打你的人。”
周姓男子轻蔑的笑了笑,道:“我不管那么多,我知道你轧死了我的狗、打了我的人,就足够了。”
刘锐无趣的叹道:“唉,好吧,我错了,我不该跟恶人讲道理。”
“你先说说吧,你是伺候哪位市领导的?”
周姓男子鄙夷的道:“你总问这个干吗?我说出那位市领导来,你不怕被吓死呀?”
他干弟弟不屑的看着刘锐,道:“吓死不吓死他先两说着,就怕他狗屁不是,根本没听说过那位市领导的大名!”
那大妈则怒骂刘锐道:“你个狗都不如的贱种,你也配知道我儿子伺候的大领导是谁?”
“你特么还是少问那么多吧,赶紧跪下磕头!”
“不只要给我们磕头,你还要给贝贝磕头!”
“你一边给贝贝磕头,一边祈求它的灵魂原谅你!”
“磕完头以后,你还要给我把它好好的收殓火化!”
“我这些条件,你要全部无条件的答应!”
“你要敢漏掉一条,就让我儿子把你送到看守所去!”
刘锐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们废话怎么那么多啊?”
“我就问个他伺候的市领导是谁,你们俩乱吠什么?”
“难不成那条小死狗的灵魂,附身到你们俩身上了?”
那大妈和干儿子闻听此言,都是气得不行。
但二人谁也不敢朝刘锐动手,毕竟刘锐的武力值之前已经有所体现。
那干儿子恨恨地对周姓男子道:“干哥,这孙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赶紧报出那位大人物的名字来,直接吓尿他。”
周姓男子点点头,斜眼看着刘锐,不无得意的道:“你听好咯,我伺候的市领导是、市府的伍思扬伍市!”
说完后,周姓男子仿佛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成,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他变得气宇轩昂、八面威风,仿佛成为了这里的主宰。
那大妈也是眼睛大亮,脸现喜色,像是身后站着伍思扬给撑腰。
她干儿子更是兴冲冲的,恨不能手舞足蹈一番,指着刘锐叫道:“孙子,还特么不跪下!”
“这下知道我干哥的背景了吧?这下服气了吧?”
“我刚才说,整个临都市,都没人敢惹我干哥,没说差吧?”
“哼哼,这样的背景,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臭虫似的!”
“赶紧给我们跪下磕头,别让我动手,哈哈!”
刘锐听到周姓男子报出的名号,直接怔住,怀疑自己听差了。
伍思扬秘书不是干哥郭健吗,什么时候变成眼前这个憨货了?
不过下一秒,刘锐就想明白了什么,笑了起来。
他刚才就已经猜到,那大妈的儿子不可能是市领导的秘书。
而通过刚刚这个家伙的表现,愈发确定了这一点。
这家伙硬说自己是伺候伍思扬的,只能说他在扯虎皮拉大旗。
刘锐笑眯眯的道:“你母亲说你是给市领导当秘书的!”
“现在你自己又承认,你是伺候伍市的。”
“可依我看,你应该不是伍市的秘书吧?”
周姓男子好不奇怪,不知他是怎么得知这一点的?心里有些恼火,怒道:“依你看?凭什么依你看?”
“你又凭什么说,我不是伍市的秘书?”
刘锐戏弄他道:“很简单啊,真正的大人物的秘书,往往都很谦逊低调。”
“像你这样不讲道理、动辄把后台挂在嘴边的货色,能被大人物看中?”
“我看你呀,充其量也就是给伍市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