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话语里透着轻松随意,显然她已将刘锐当成了朋友。
当然,这一点董若霏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
刘锐走到桌前,煞有其事的道:“有事,而且还是重要的事呢。”
可能是今天要参与重大仪式的缘故,董若霏特意把秀发绾了起来。
前额秀发三七分,三分那一侧贴着鬓角下去,七分那一侧则半垂下来替代了刘海儿。
这个发型,显得端庄职业、成熟优雅。
相比于披肩发的成熟靓丽、马尾辫的古拙朴实,这个发型更突出了董若霏那标致的脸型及如画的容貌。
而董若霏这个新发型,无疑也令刘锐眼前一亮。
董若霏蹙起秀眉,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道:“你最好没跟我说笑!”
刘锐正色说道:“严宝想要侵犯你的身体,甚至明知你和董书记的关系后,还没改变想法。”
董若霏吃了一惊,道:“严宝?他还纠缠我不放?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锐道:“我昨晚跑去岳宏伟的别墅,搜找他的罪证。”
“没想到岳宏伟突然带着严宝赶了去,我没急着走,留下来偷听二人对话。”
“结果严宝就提到你了,说已经买了迷晕药,想办你。”
“岳宏伟提醒他,说你是董兴华的子侄晚辈。”
“严宝听后也很吃惊,但不太相信,要今天过来跟你确认。”
“看他那意思,已经色胆包天了,可能拼着坐牢也要侵犯你。”
董若霏听得满脸匪夷所思之色,心里半信半疑。
刘锐道:“你要是不信,等着瞧就是了,今天严宝肯定会来找你确认。”
“但不管他来不来,你都要小心,千万别给严宝下手的机会。”
董若霏定了定神,目光冷峻的看着他,道:“我怎么觉得,是你在纠缠我不放呢?”
“至于严宝,我倒是已经好多天没见到他了。”
“就算他还惦记着我,可他不考虑我伯伯的存在?”
“你是不是故意用严宝来吓我,好显得你对我多好似的?”
“让我对你产生感激之情,那样你就能一步步得逞了?”
刘锐听了也不恼,道:“我口说无凭,那就等着严宝找上你再说好了。”
说完之后,他也不加留恋,转身走了出去。
董若霏表情古怪的目送他出屋,半响叹了口气。
她其实也知道,刘锐这个人并没有多坏。
她刚才之所以故意污蔑刘锐,只是看他反应。
如果刘锐发笑或者羞恼成怒,那董若霏就能知道他在撒谎。
哪知刘锐是这样一种反应,还干脆利落的就此走人。
这让董若霏心里嘀咕不已:“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可严宝有几个脑袋,在明知我背景的前提下,还敢打我的主意?”
“算了,等等看吧,今天严宝要真敢过来,再发愁这个事不晚。”
刘锐出去以后,发现市里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已经陆续赶到。
李湄正在派人请他们到举行签字仪式的大会议室稍坐。
刘锐走到招待所后院,静候沈晓舟等人的到来。
沈晓舟、张太升两位公司高管过来,肯定就不能走着来了。
哪怕招待所距华佑大厦只有千米远近,他们也要坐车过来,这是身份与地位决定的。
因此刘锐就预先在后院停车场附近徘徊等候。
正等着呢,李湄忽然脚步匆匆找了过来。
她走到刘锐身边停下,也不理刘锐,四下扫视,一脸凝重之色。
刘锐忍不住好笑,问道:“李姐,你这是找什么呢?”
李湄问道:“你刚才看到曾媛了吗?”
刘锐想了想,才想起曾媛是谁来。
曾媛是招待所原财务部经理,与招待所原总经理海一涛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
之前董若霏开会,要那些与海一涛、程海明沆瀣一气的部门负责人主动自首。
那批自首的三个人里,为首的一个就是曾媛。
因曾媛本身是公职干部,因此后来应该是接受了纪检部门的查处。
刘锐奇道:“曾媛应该是被处理了吧,她还在招待所任职吗?”
李湄摇摇头,道:“她关系是在国资委,被处理后已经回国资委上班了。”
“这次她被一撸到底,只保留了公务员身份,下场很惨。”
“几天前她过来了一趟,把她的东西都带走了。”
“我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招待所了,哪知她今天又过来了。”
“其实我也没瞧见她,是一个前台无意间看到她开车进院,跟我提了一嘴。”
“我这不就抽空追过来,想看她还过来干什么。”
“我前后耽误了也就两三分钟,这出来就找不到她了。”
“咦,那不她的车嘛,那辆红色的奥迪a4就是。”
李湄说着话,兴奋的指向了停车场上一辆奥迪a4。
刘锐知道,之前董若霏召开的那场内部会议上,曾媛曾经先后怼了董若霏与李湄二女。
李湄因此对曾媛格外关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刘锐对这种事也并不感兴趣,就敷衍的哦了一声。
李湄走到那辆奥迪前看了看,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她走回到刘锐身边,四下里找寻曾媛的身影,纳闷的自言自语:“她今天突然跑回来干什么?”
“她东西不是都带走了么?难道落下什么了?”
刘锐笑道:“伍市和国资委的大佬们就要到了。”
“要我说,大姐你还是赶紧去前面迎候吧。”
“曾媛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你管她干什么。”
李湄连连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回去了啊。”说罢回了前楼。
她刚走,刘锐就觉得膀胱充盈,忙走向最近的东侧裙楼,去里面上厕所。
“早上喝的是绿豆汤,果然清火利尿啊。”
走进裙楼,刘锐找到男厕所,进去方便。
出来之后,刘锐见前面两米开外有对中年男女走着,那女子看身形有些眼熟。
刘锐正要回想在哪见过那女子,却听那女子说道:“你就别送出来了,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刘锐听后立时想了起来,那女子不就是刚才李湄要找的曾媛吗?
可她跑来裙楼干什么?而且跟那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送她出去,都不能被外人看到?
难道曾媛除去跟海一涛乱搞之外,在招待所还有另外的情夫?
那男子听了曾媛的话,便即停步,道:“好,那我就不送你了。”
“你放心,事情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曾媛满意的点点头,加快脚步要走时,余光留意到后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