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都睡着了吗?”
回卧室的路上,文若竹一点没有羞惭的表现,还有心询问文若梅的来路。
文若梅苦叹道:“你真要是喜欢刘锐,我这个当姐的不会反对。”
“就算刘锐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也支持你去跟他女朋友竞争。”
“可你怎么就好意思,在我留宿的前提下,半夜跑去跟他......那样?!”
“你也忒不拿我这个姐姐当外人了吧?你不觉得难为情吗?”
文若竹偷偷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哎呀姐,你看到的不是你所想的。”
“你刚才看差了,我可不是跟他打啵,而是在咬他。”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说闹肚子是骗你的。”
“但我那是为了整蛊刘锐,我出来就奔了厕所......”
文若竹将自己整蛊刘锐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讲给了姐姐知道。
文若梅听后半信半疑,道:“可我刚才看到的,你不是要咬刘锐啊,而是要亲他!你还抱着他呢!”
文若竹羞臊不已,撒嗔道:“我之所以抱住他,是怕他跑掉!”
“我就是要咬他,你爱信不信!”
“对了,你是怎么找过去的?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文若梅道:“废话,你们要是不闹出动静来,我早睡着了。”
原来,刘锐进出门户扔垃圾的时候,关门声惊动了快要睡着的文若梅。
文若梅醒来后见文若竹半天不回,心下起疑,便出屋去找。
没在厕所里找见文若竹,文若梅就试探着向外走去。
那一刻,文若竹正好被刘锐识破,被按在床上打屁股。
那一声声的清脆响声,隔着屋门传到了外面过道里。
文若梅想不听见都不行,忙循声找了过去。
来到刘锐卧室门口,文若梅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在外面听了一会儿。
期间听到二人大呼小叫,不知道在干什么。
再后来,就什么动静都没了,十分诡异。
文若梅也怕二人发生什么事,最后推门闯入,却瞥见了令三人都尴尬的一幕。
文若竹听姐姐叙述完前事,再次保证道:“我真没跟刘锐亲热,我只是在跟他打闹......”
说完时二女已经回到自己卧室,躺回了席梦思上。
文若梅照顾妹妹的颜面,没再追究下去,叹道:“你们这样闹,已经非常危险了你懂吗?”
“我告诉你,你最好只跟他做朋友,以后也不要再这样闹!”
“我之前已经探问过他了,发现他对女友很在意。”
“你就算......就算跟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会选择你的。”
“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他不是趋炎附势的势利之徒。”
“不会因为你是文家二小姐,就甩掉女友来追你。”
文若竹扁扁嘴,道:“我当然只会跟他做朋友了,难道我还要爱上他么?”
“哼,那个臭小子只配我骂他打他整他,别的什么都不配!”
文若梅道:“你这种想法很偏激,刘锐人还是非常不错的......”
她说到这,内心又有些动摇,刘锐是真的不错吗?
他要是真的不错,刚才怎么会趴在若竹身上被她抱住?
就算是若竹主动的,可他也应该考虑到他女友的存在啊。
不过看他刚才躲开若竹亲吻的样子,倒像是还能谨守本分。
文若梅犹豫了下,续道:“你跟刘锐做朋友,一辈子都会受益。”
“但千万不要跟他产生感情,否则最后害的是你自己。”
文若竹不耐烦地说:“哎呀知道啦,你怎么跟妈一样烦。”
“快睡觉吧,我都困死了,敢情你不困!”
文若梅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文若竹闭上眼睛要睡,忽的想到什么,爬起身来,兴冲冲的去咬文若梅耳朵。
文若梅吓了一跳,急忙推开她,嗔怪道:“你吃错药啦,咬我耳朵干什么?”
文若竹道:“我试试咬你耳朵,你是什么感觉?”
“怎么刘锐一咬我的耳朵,我就浑身难受呢?”
文若梅吃了一惊,失声叫道:“刘锐咬你耳朵了?刚才吗?”
文若竹见她震惊的样子,也自警惕,尽量避免她怀疑自己和刘锐的关系,道:“不是,是之前......”
“之前我拿电棍把他击晕了,后来他恢复过来,把我扑倒,无意中咬到了我耳朵。”
文若梅只听得匪夷所思,道:“我的天,你还拿电棍对付他了?”
“你......你们......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恨?”
“你不知道,电棍是非常危险的武器吗?”
“那是对付犯罪分子用的,你怎么能对刘锐使用呢?”
在说到这个话题之前,文若梅还在怀疑,妹妹是否已对刘锐动情?
但是说到电棍这事,文若梅就直接推翻了前面的所有怀疑。
她觉得,妹妹之前说的都是真的,而自己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相。
文若竹嘿嘿坏笑起来,道:“先不说这个,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被咬耳朵就难受呢?”
文若梅啼笑皆非,却也不愿意跟她聊这种男女之事,道:“你明天自己去网上查就知道了,快睡吧!”
说完之后,文若梅彻底放下心中担忧,侧卧朝外睡了。
文若竹暗哼一声,心说何必等到明天,我现在就查!
她侧卧朝里,拿过手机,上网查找相关内容。
良久良久之后,文若竹终于恍然大悟,心中暗骂不已:“刘锐你个禽兽,竟然利用我敏感部位拿捏我!”
“刚才更是害得我主动亲你,还被我姐看到!”
“不过也幸亏我姐及时赶到,不然我就稀里糊涂失身给你了!”
文若竹越想越气,还有几分后怕。
她气呼呼的给刘锐发去短信:“禽兽!你竟敢亲我,我要告诉梦姐去!”
刘锐还未睡着,发生了这种事,他要是还能轻松入睡,那就不是人,而是情圣了。
他接到文若竹发来的短信,微微一笑,回复道:“去啊,随便你,不过要是梦梦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先勾引的我!”
文若竹收到以后,差点没气炸了肺。
要不是顾及到文若梅在场,她就要出去再找刘锐干上一架了。
文若竹甚至已经想好,要是跟刘锐打起来,他再咬自己的耳朵,那自己就也咬他的耳朵,看看到底谁敏感!
她却不知道,男性耳朵的敏感度,要比女性低得太多太多。
刘锐见文若竹不回复了,继续发信息气她:“我之所以亲你,是惩罚你装神弄鬼吓我。”
“可谁知你贪得无厌,尝到甜头后竟然追着我亲。”
“哎,文二小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文若竹收到这条长长的短信,只觉得喉头发甜,跟要吐血似的。
她咬牙切齿的打字还击:“说你奶奶个脑袋,你个禽兽不如的狗屎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