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梅宠溺而又不满的瞪视向她,道:“哦,非得是他女朋友,你才能好好招待他吗?”
“刘锐已经几次救你于危难之际了?你数过没有?”
“要是没有他,你还能站在这里大耍威风?”
文若竹也只是嘴上跟刘锐较劲,事实上,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刘锐对她的重要性。
当然了,刘锐重要是重要,但并不妨碍整治报复他。
文若竹忽地想到,留刘锐在家里住,晚上可以整蛊他。
这么一想,她立时喜上眉梢,道:“好,我这就去买。”说完屁颠屁颠的奔了不远处的超市。
文若梅带刘锐先回家里。
“若竹这丫头,从小娇生惯养,刁蛮成性。”
“但她心地还是不坏的,刘锐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
路上,文若梅与刘锐并肩而行,嘴里说着客气话。
刘锐笑道:“嗯,不会的,我其实还是把她当成很好的朋友的。”
文若梅随口问道:“对了,听说你女朋友也在文靖发展?”
刘锐点点头,将白梦被家族派来主持分公司及文若竹帮忙开拓渠道的事讲了。
文若梅这可不是随意发问,她是想探知刘锐与白梦感情如何。
如果二人感情一般,文若竹还有机会,那文若梅将会建议妹妹倒追刘锐。
尽管与刘锐接触不多,但文若梅也已知道,这是一个十分优秀并且靠得住的男人。
妹妹要是能嫁给他,不仅是她自己的福气,还是整个文家的福气。
虽然刘锐出身不高,但以文家的家势,挑女婿又何须看男方家势?
只要男方优秀、有出息、能被文若竹看得上眼,那就行了!
虽然资本世界讲求强强联合,但也不一定非要跟权贵联姻。
文若梅想得挺好,可等听完刘锐的描述,就知道他和白梦情比金坚,妹妹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于是文若梅果断打住这个话题,不再说白梦的事。
刘锐却很想为文若梅和谢东东夫妻做点什么,提议道:“呃,关于谢哥,我有几句话,说出来文姐你可别见怪。”
文若梅很是诧异的看他一眼,道:“没事,你说吧。”
刘锐道:“我感觉,谢哥接受这样的治疗,怕是用处不大......”
文若梅深以为然,长叹了口气出来。
刘锐道:“我刚才也看出来了,谢哥发病的时候,对医院极其怨恨。”
“而就算他精神正常的时候,也对医院存有戒备厌恶之心。”
“总是这样下去,他精神处于高压负面状态,病情只会越来越重。”
文若梅听得连连点头。
刘锐道:“所以,我想着,咱们能不能给他换个地方疗养?”
“比如,换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类似湖边、河边。”
“给他租套房子,雇佣保姆、护士和保镖,看顾他的起居和安全。”
“这样既能保证他的安全,也能让他身心放松愉悦。”
“当然,也不能让他闲着,让他闲着就该胡思乱想了。”
“我们要给他找些事做,让他每天一睁眼就忙工作,忙到晚就睡觉。”
“如此一来,他就没有胡思乱想的时间,精神伤痛也就慢慢自愈了。”
文若梅听完以后,赞许的看了刘锐一眼,道:“你这个建议,我们不是没考虑过。”
“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医院也不建议那么做......”
刘锐截口道:“医院当然会反对了,他们只顾赚钱,哪会为病人及家属考虑?”
文若梅黛眉微蹙,一脸自责之意。
刘锐道:“我倒是有个合适的地方,就在我们临都下辖的双河县。”
“双河西北的饮马河沿线,山清水秀,非常适合长居疗养。”
“而且我们临都市公司,正打算在那里投资兴建度假区。”
“如果谢哥过去疗养的话,我们公司可以让他负责一些具体事务。”
“让他一边疗养,一边工作,绝对有利于病情康复。”
文若梅听得眼睛一亮,停下脚步,转身问刘锐道:“是么,你觉得可以这样?”
刘锐驻足正色说道:“我个人认为,这样比让谢哥被圈禁在医院高墙里强得多。”
“但要不要这么做,以及这么做的风险,还是需要文姐你来考虑定夺。”
文若梅咬了咬下唇,脸色凝重的考虑片刻,道:“这么做当然是好,就是安全性,恐怕不如医院。”
刘锐道:“这倒也容易解决,比如卧室,按病区卧室设计。”
“只保留睡眠功能,不留任何安全隐患。”
“甚至可以安装监控,多雇一个保镖,夜班也值守。”
“至于白天,就让保镖寸步不移的跟在谢哥身边。”
“总之,只要想去做,那办法就比问题多。”
文若梅连连点头,兴冲冲的道:“你的建议非常好,这样吧,等到周末,我去临都一趟。”
“到时麻烦你陪我跑一趟双河,实地看看环境。”
“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先试验一段时间。”
刘锐点头道:“没问题,不过本周末我有一天要参加献爱心活动。”
“你等我电话,我确认了日子就告诉你。”
文若梅道:“你有我手机号吗?没有的话,你跟若竹要一下。”
刘锐苦笑道:“你还是直接给我吧,我怕若竹趁机难为我......”
二人回到房子里,等了十分钟不到,文若竹拎着大包小包跑了回来。
她这回可是大采购,把刘锐从头到脚所有用得到的生活用品都买齐了。
不夸张的说,以后刘锐可以常住在文若竹这套房子里了。
“我告诉你臭小子,我对你的好,你下辈子可要还!”
把买来的生活用品丢到刘锐身前地上后,文若竹很是不爽的叫道。
刘锐笑道:“要还也是你还才对,我可是救了你三次命!”
“这三次救命大恩,你这辈子肯定还不完!”
“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非常大度,允许你下辈子还。”
文若梅看到二人见面就是斗口,摇头苦笑,起身去里面沐浴洗漱。
文若竹等老姐离开客厅后,压低声音骂刘锐道:“你这只无耻下流的癞皮狗!”
“我姐只是跟你客气客气,你倒好,居然厚着脸皮真留宿我家了!”
“梦姐那里有地方你不去住,非得赖在我这儿!”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对我心怀不轨!”
“哼,我也就是碍着和梦姐的姐妹情分,不然我非得把你留宿我家的事告诉她。”
“让她看看,她男朋友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
刘锐嗤笑道:“你还敢找她?你还好意思找她?”
“你背着她,偷偷亲了她男朋友的嘴两大口......”
文若竹一听就变了脸色,粉面通红,窘迫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