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刘锐左拳一记刺拳,正击中那打手的肝部。
“啊!”
那打手疼得叫出声来,身子也为之佝偻下去,差点没疼晕过去。
刘锐道:“说不说,不说就再来一下。”
那打手忙艰难的举起手拦阻,呲牙咧嘴的叫道:“说......我说,哥们儿,别......别打了。”
“关......关斐在文靖呢,他没......没跟过来。”
刘锐暗想,关斐既然没跑来临都骚扰自己,那他肯定就留在文靖骚扰白梦呢,便问道:“关斐留文靖干什么呢?”
那打手犹豫了下,道:“他女朋友跟他闹分手呢。”
“昨晚上他请我们喝酒,给喝多了,跟我们说了他跟女友分手的事。”
“他说就因为你挖他墙角,他女朋友白梦才跟他分手。”
“因此他让我们今早上来临都找你,打你个半死。”
“他那边也不闲着,会去找白梦,找机会办了她。”
刘锐只听得耳中巨震,瞬间失聪,大脑一阵晕眩,差点要站不稳了。
他忙强自镇定下来,一张脸却已变得无比狰狞,一把薅住那打手衣领,大声喝问:“你说什么?”
“再给我清清楚楚的说一遍!”
“关斐要去祸害白梦?”
“光天化日的,他就敢去祸害白梦?”
那打手见刘锐大发雷霆,也是吓得不轻,如同小鸡吃米般连连点头。
“是的是的,昨晚上吃饭时他亲口跟我们说的。”
“早清儿起床后,他又说了一遍。”
“他说在我们打你的同时,他去办了白梦,还说已经买好迷晕水了......”
刘锐听后又气又急,心急如焚,连鼻孔呼出的气体都带着烟火气,双臂双腿无意识的颤抖起来,双拳已经捏得要爆掉。
自发迹以来,他还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害怕同时又愤怒暴躁的时候。
既担心白梦已经被关斐侵害,又恨不得马上赶到省城,将关斐揪出来活活打死。
刘锐定了定神,松开那打手衣领,凛然喝道:“马上给我问!”
“问明关斐现在在哪,又进行到哪一步了?”
“不过你最好不要说出你们被抓的事,否则我会让你死在这。”
那打手看得出,刘锐已经在狂暴边缘,忙一口答应下来。
他战战兢兢的掏出手机,给关斐打去电话。
等电话接通后,那打手先看了刘锐一眼,才乖巧的说道:“喂,关少,搞定了,我们把刘锐打了个半死,你那里怎么样?”
刘锐闻言忙凑过去倾听,等了会儿才听到关斐低低的答复声。
“那么快?我还在白梦公司里头呢。”
“这贱女人死活不答应跟我一起吃午饭,我正软磨硬泡呢。”
“不过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办完事就回燕京。”
“酬劳昨晚上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嘛,你们回你们的就是。”
“等我什么时候回去,再请哥儿几个喝酒。”
刘锐闻言心头大石落地,长吁了口气出来。
看来,关斐是要借吃午饭的机会,给白梦下药。
而现在离吃午饭还有一两个钟头呢,既然如此,不用太过着急上火。
刘锐示意那打手挂掉电话。
那打手被他打了一拳之后,非常听话,敷衍了关斐一句便即挂掉。
刘锐走开几步,拿出手机,给白梦打去了电话。
白梦很快接听,没说话前,先叹了口气。
刘锐也不问她为什么叹气,直入主题:“关斐在你那儿骚扰呢?”
白梦微微吃惊,奇道:“你怎么知道的?他刚出去,我快被他烦死了。”
刘锐语气冷肃的道:“从现在开始,我所说的每句话,你都要听好!”
“关斐已经事先买好了可以使人晕迷的药水。”
“现在他要哄骗你出去吃午饭,好对你下药,然后迷辱你。”
“你不要害怕,我会马上赶过去制裁关斐。”
“你就先敷衍着关斐,总之只要不跟他出去就没事。”
“听懂了没有?用我再说一遍吗?”
白梦如同被霹雳击中头顶,只被劈了个头晕目眩,大脑混乱。
刘锐见她不吭声,忙问:“怎么了?没听到还是吓到了?”
白梦回过神来,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刘锐道:“他找了四个打手来报复我,我从打手口中得知的。”
白梦悲愤交加的道:“他居然要对我下药?我好歹是和他相恋了四年的女友啊。”
刘锐道:“正因为你们相恋了四年多,他却始终没能得到你,所以耿耿于怀,才会对你下药。”
白梦又问:“我报警行不行?你就别来了,你老远赶过来也挺辛苦的。”
刘锐闻言心头甜丝丝的,道:“目前报警没意义!”
“关斐还没有伤害到你,就算你报了警,警方也拿关斐无可奈何。”
“我必须要过去,必须帮你制裁掉关斐!”
“你可是我准老婆,为了你我再辛苦也值得。”
白梦骂道:“滚一边儿去!你可是越来越无耻了!”
“连你女朋友都不是呢,你就又叫起老婆来了。”
“我告诉你,你总这么无耻的话,我连你女朋友都不做。”
刘锐呵呵笑起来,道:“先不说了,我马上过去,过会儿见。”
挂了电话,刘锐走到赵大伟跟前,道:“赵总监,麻烦你报警,就说这四个人寻衅滋事。”
赵大伟答应下来。
刘锐跑到地下停车场,开上自己的车,直奔省城。
至于什么打狂犬疫苗,又什么约了王兴达和盛小琴一起吃饭,在这一刻,全被刘锐抛在脑后。
驶入高速后,刘锐把车速飙到了一百三四。
反正他这是新车,还未上牌,也不怕被测速摄像头拍到。
当然,刘锐虽然超速,但也没有妨碍甚至是危害其它车辆正常行驶,比如乱超乱插。
为了救出心上人,刘锐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但绝对不会危及路人的安全。
一路狂飙,花了一个半小时,刘锐赶到了白梦公司下边。
此时已经十一点半,差不多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刘锐把车停好,先打了通报警电话。
接警员听说侵害尚未发生,奇道:“既然还没发生,你不能上去阻止吗?”
刘锐解释道:“我要是上去阻止了,还怎样定凶手的罪?”
“怎么,这个案子你们警方不管吗?”
“难道非得侵害发生后,我才能报警?”
接警员道:“那倒不是,好吧,我帮你联系最近的派出所,请你保持电话畅通。”
电话挂后,等了一分钟,本地派出所一位男警官给刘锐打来电话询问。
刘锐将情况简单介绍一遍,请对方派出便衣过来协助。
那男警官听得稀奇不已,他一年工作三百六十天,也遇不上一件这样的古怪案情。
但他也没多问,表示尽快派出警力过去。
刘锐随后又给白梦打去电话问道:“关斐在你办公室里吗?”
“不管他在不在,你都要出去接听这个电话,不要被他听到。”
白梦答应下来,过了会儿低声道:“我已经在洗手间了,现在有点怕呢,你到哪了?”
“关斐没在我办公室,在外面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