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听完后当场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丨警丨察同志你好,首先根据我们所拿到的医院验伤报告我的当事人被打已经构成了轻伤以上级别。”
谷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道徒刑或者死刑。
“而且您也清楚我当事人的身份,今天我们有一单过亿元的合同目前无法签订,这里面的损失可不小啊,如果因为他的这一次殴打导致我当事人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这将是巨大损失。”
律师的嘴简直不要太厉害,噼里啪啦一顿话,把这件事的性质立刻提升好几个级别。
丨警丨察听完后瞪大了双眼,他知道周坤是谁,也知道他是去年本市的纳税大户之一。
正当他们谈话的时候周坤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紧张,律师非常简短的做出汇报,并且希望周坤可以决定是否对冯龙进行起诉。
“贵人嘛,如果他要是赔得起就不起诉,如果他要是赔不起你懂我的意思。”
“明白了,董事长。”
挂断电话律师想要跟冯龙谈一谈,丨警丨察推开门。
律师和助理坐在了冯龙对面,看到他那一脸认怂的表情,心想,刚刚在酒吧里的神气劲头呢。
将文件包放在桌子上。
“你好,我愿意赔偿你当事人的损失,这次确实是我不对,我承认错误。”冯龙抢先一步表达了态度。
律师点点头:“好,既然你如此诚恳我们也不会做那种得理不饶人事情,是这样刚刚我的当事人给我来电也表示如果你可以赔偿我们就不在追究责任,如果你不赔偿那我只能将你告上法庭。”
“赔,赔,赔,一定赔,你当事人的住院费营养费我都愿意承担。”冯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停的说道。
“好,那接下来我就先跟你简单介绍一下我当事人的情况。”
“想必你应该听说过周氏集团吧,我的当事人就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坤先生。”
此话一出冯龙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心里的石头还没落地,一块更大的石头飞起来,双腿有些不受控制的在颤抖。
“因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导致我们集团错过了签约仪式,直接损失过亿元,这笔损失不需要你来承担,你只需要承担我当事人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医疗费,营养费就可以了。”
冯龙长呼一口气:“谢谢,谢谢,谢谢。”恨不得给他磕一个。
“因为当事人身份原因需要居住医院vip病房,每天床位费4680元,加上特级护理费用每天1860元,目前我们董事长每个月工资税后三十万元,这里是医生所开具的住院清单,根据他目前的情况可能需要住院一个月时间。”
“我刚刚帮你粗滤的计算了一下,你需要承担49万6千2百元,至于营养费你看着给吧,具体的我们就不在列举了,可以接受吗?”律师表面非常平静的说出这串数字,冯龙听完后彻底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回答,更不知道自己这每个月万八千的工资需要多久才能凑够这笔钱,他傻了,彻底的傻了,自己这一棍子下去带来的不是辉煌,而是天花板级别的赔付。
律师和助理对视一眼,两个人并没有着急催促冯龙做出回答。
一旁的丨警丨察听完这串数字后都感觉害怕。
“我们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接受到时候我们在谈,如果你不接受,三天后我会准时将你告上法庭,友情提醒一下根据我国刑法,你如果被判处故意伤害罪将会在监狱里度过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说完后站起身跟丨警丨察道谢离开。
两个人返回去的路上讲到冯龙的时候忍不住笑起来。
“这次可够他喝一壶的了。”
“哈哈,没事,毕竟人家很狂嘛。”
“天狂要下雨,人狂要倒霉啊。”
回到医院内把派出所的事情讲给了周坤,他听完之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从来不会怜悯这些人,因为当他们做出那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这一棍子打在自己的太阳穴那自己这会儿都可能看到玉皇大帝了。
这是一个现实社会,没有人会为你的错误买单。
周坤交代他们几件事之后便让他们离开,一个人趁着如此安静时间躺在病床上好好想一想自己和李诗涵之间的事情。他想到了曾经对李诗涵说过的那些话“诗涵等有一天我们有点钱了,我就带你去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生活”,“写作是我的梦想,没有人可以从我这里夺走它”。
想着想着周坤发现自己的梦想确实没有人可以夺走,反而是自己丢掉了它。
自从有了公司,自从公司越来越大,写作仿佛已经成为了上个世纪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突然间坐起身来,叫来门外的特护让她去帮忙找一台笔记本电脑过来。
噼里啪啦的在电脑上敲打一番,仔细的浏览着每一篇网页,直到他看到一处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东西,掏出手机立刻拨打电话。
李诗涵这边在五个小时之后从醉酒中醒过来,她揉了揉剧痛的脑袋,睁开眼睛环顾一圈。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吱,正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间有人打开房门,走进来。
“嫂子,你醒啦?”范晓梅端着一杯水递过去问道。
“晓梅?我怎么在这里?”
“呵,还说呢,你闯祸了,闯大祸啦。”范晓梅声情并茂的说道,“你大白天的喝这么多酒干什么?而且你还打我哥。”她以为周坤头顶上的伤口是李诗涵喝多了打的。
李诗涵听得有些迷糊:“什么我打你哥?我什么时候打他了。”很是费解的瞪大眼睛。
“喝断片啦?我哥,你老公,周坤他送你过来的,来的时候脑瓜子呼呼流血,不是你打的难道是他自己摔得?那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他只是把你扔给我然后就走了。”
“啊?周坤怎么了?”李诗涵急忙追问道,她就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当时喝了几杯酒然后就感觉天旋地转,后来就不太清楚了。
范晓梅听她说完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被人下药了吧你,我草,你胆子也够大的,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就跟她们去酒吧。”忍不住飙出一句脏话。
李诗涵当前并不关心这些,她只想搞清楚周坤目前情况。翻找一圈从挎包内找出手机,开机后拨通周坤电话。
正躺在床上构思的周坤并没有听到已经被他调成静音的手机。
李诗涵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嘴里焦急的嘀咕着:“赶快接电话啊,接电话啊,接电话啊。”
范晓梅坐在一旁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哎,搞不懂你们两口子到底玩什么。
拨打十来遍没有接通后联系到周坤的助理,从他嘴里得知了周坤被打伤住院情况后放下电话火急火燎的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