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飞机的竟然是个女的?听着声音蛮好听的,只是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御杰又开始丫丫了。过了好一阵子才说道:“你是个女的?”
“是不是很奇怪啊?如果不是专门送你这位重要的大人物,我才不会亲自驾机出任务呢。”
御杰听出来了,这个女飞行员的级别肯定很高,说不定还是部队里的尖子飞行员,否则她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
“喂,晚上看不见,你可千万别迷失了方向,万一掉进海里可就糟糕了。”
耳麦里传出了一阵咯咯地笑声,是那么的清脆和悦耳:“你放心吧,晚上虽然看不见,但飞机上有导航仪,再加上路面的引导,是绝对不会迷失方向的。我就纳闷了,你一个毛孩子能是什么大人物啊?还能让我这个特级飞行员,驾驶刚从苏联进口的最先进飞机送你去京城,喂,你是不是哪个大人物家的公子,或者说是太子之类的人物?”
“我既不是公子也不是太子,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生意人,既然你叫我毛孩子,那么你的年龄很大吗?”
“你这个问题可不礼貌,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需要保密的吗?”
没等御杰说话,耳麦里传出了一个严厉的男中音:“0467,请自觉遵守纪律。”
虽然御杰从来没有乘坐过军用飞机,但也知道说话的这个男人,一定是这个女飞行员所在单位的领导,看来这次六号首长让御杰紧急进京真是下了大本钱了。
也许是受到了警告,女飞行员再也没有和御杰说一句话,望着漆黑的夜空,御杰有些害怕了,他奶奶的,万一这个女人飞错了方向,那可就糟糕了。降落到台湾还无所谓,就凭着自己美国公民的身份,也不会受到很无礼的接待,可万一被人家从空中打了下来,这条小命可就完蛋了。
耳麦里又传出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飞机开始慢慢的减速了,机翼下面一片灯火,御杰知道京城到了。看了看表,还不到两个小时,这个速度可是够了快的。
飞机呼啸着降落了,刚一停稳,一辆红旗轿车开了过来,还没等御杰把厚重的飞行服脱掉,两个大汉就像绑架似的,把他推进了汽车。
汽车轮胎与水泥地面的摩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御杰的身子猛地向后一倾,汽车就像离弦之箭飞驰出去,御杰的小脸吓得苍白,他意识到,不仅已经出事了,而且出的事情还绝对不会小了。
胡思乱想了一路,当外面的灯光照进来的时候,御杰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来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
穿过两栋大楼,汽车又向前开了一会,在一个公园模样的地方停了下来。昏暗的灯光下,一座三层高的小楼出现在绿树环绕之中,小楼的前面是一个红色琉璃瓦盖顶的小凉亭。
在机场时两个大汉的粗鲁行为可是把御杰给吓坏了,原来还以为即便不被送进戒备森严的监狱,也会被送进一个什么样的专政机关,却没想到被送到这种地方,御杰的心有些放下了,他觉得情况还不是那么糟糕。
何进迎了上来:“御杰同志,陈部长正在楼上等着你呢。”
“何秘书,究竟出什么事了?让军机把我从那么老远的地方送过来。”
何进没有吱声,把御杰带进了小楼,在外面还没有觉得怎么样,当御杰走进小楼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强烈的消毒水味,难道这里是医院,医院又怎么会修在公园里呢?
御杰没有猜错,这里不仅是医院,而且还是全华夏医疗水平最高的地方,当御杰随着何进走进三楼一个房间的时候就全明白了,这里就是老百姓常说的高干病房吧。
看到御杰走了进来,正在和陈松林讲话的一个身穿白大褂老头闭上了嘴巴,御杰认出来了,这个老头正是那天在六号首长那里看到的几个专家中的其中一个。
“小杰,这么晚把你从香港请来真是不好意思。”
御杰撇了撇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种小人物还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你不好意思的样子来。
“我还以为陈部长要把我抓起来呢,敢情是请我不是抓我。”
陈松林听出了御杰话里的不满,尴尬的笑了笑:“你又没有叛国投敌,我抓你干什么,你现在可是老爷子的心肝宝贝啊,我要是敢抓你他能饶了我吗。”
看到两个人聊起来没完,老专家急得直向陈松林使眼色,到这个时候如果御杰再不明白的话,脑袋纯粹就是进水了,陈松林费了这么大的阵势把自己请到京城,一定是中央的哪个大佬不行了。
难道是六号首长旧病复发了?御杰仔细的看了看陈松林,发现这家伙并没有多么着急,御杰放心了,只要六号首长没事就放心了,他老人家可千万不能出事,一旦失去了这座大靠山,今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呢,怎么着也得让他再活上十年八年的,等到我羽翼丰满之后再死也不晚。
“御杰同志,这位是305医院的陈院长,这次请你来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完成,具体情况由陈院长向你介绍吧。”
没等陈院长啰嗦,御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病人在什么地方,你先带我去看一看,然后咱们再谈其他的。”
陈松林点了点头:“和聪明人谈话就是愉快,小杰,你立功的机会又到了。”
御杰皱了皱眉头,什么立功的机会,你以为我很喜欢立功吗?如果不是你深更半夜把我叫来,我现在正搂着美女睡大觉呢,破坏了我的性福生活,我一定要让你作出补偿,等我回到美国后,就让你女儿陪我的性福吧。
陈松林可不知道御杰心里的坏主意,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么郁闷,想到这里御杰晃了晃脑袋,他觉得陈松林不仅不会郁闷,说不定人家正盼着他这样做那呢。
宽敞的病房中间,病床上躺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四周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先进仪器,有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也不知道在忙着些什么,病房里既安静又诡异。
“御杰先生,现在就看你的了。”
回头看了看说话的陈院长,御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奶奶的,把我从香港接来肯定就是你这个老小子的主意。
走到了病床旁边,御杰回头看了看,陈院长一路小跑给御杰搬来了一把椅子,御杰心里爽极了,能让大名鼎鼎的305医院院长搬椅子,这个待遇可不低啊。
把手指放在了病人的鼻子下面试了试呼吸,发现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仔细的端量了一下病人的长相,御杰奇怪了,这究竟是哪一个大人物?怎么在电视上从来没有见过他。
病人的脸色蜡黄,老年斑几乎连成了一片,从被子里把病人的手拉了出来,御杰吓了一跳,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简直就像一具风干尸体的一部分。
费了好大力气才觉察到病人微弱跳动的脉搏,尽管御杰对诊脉并不精通,他所依仗的只是用钱爷爷的秘方制成的药丸,但他也必须做出这个样子,否则就镇不住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