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实在是太简单了,御杰报考的是燕京大学的历史系,近现代史的课程前一世不仅学过,而且还研究的很透彻,大学的课程还能难得过一个专门研究近现代史的博士吗?
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陈部长,老首长的身体有些不太好,请你马上过去一下。”
御杰意识到机会来了:“陈叔叔,我也略懂一点医道,能不能让我一起过去看一看?”
陈松林想了一下:“本来还想等你做出一点成绩来老爷子才会接见你,既然你也懂医道,那就一起过去看一看吧!”
汽车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来到一座大门口,御杰认出来了,这里就是中南海,虽然前一世也知道这个地方,但只是远远的看了看,进到里边却是第一次。
六号首长住的是一个很幽静的四合院,一进到院子立刻被里面所呈现出的紧张气氛给吓了一跳,难道六号首长生命垂危了?可是又一想,御杰摇了摇头,他记得前世六号首长要在八年以后才逝世,不可能这么早就离开了。毕竟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有一点病也是很正常的,人家那么大的官,有一点小病也难免让保健医务人员紧张。
“老爷子的情况怎么样?”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一脸严肃的说道:“情况不是很好,这些年来首长的心脏一直有杂音,身体各项机能也很衰弱,目前我们正在全力进行抢救。”
陈松林把御杰交给了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的向后面走去,御杰真的想告诉陈松林,老爷子不会有事的,可是张了张嘴巴又把话咽了回去,如果陈松林问御杰是怎么知道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自圆其说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院子里又响起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隔着窗子看了看,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虽然不认识他们,但御杰也能猜到,这些人都是我们国家最顶尖的医学专家。
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陈松林回来了:“小杰,老爷子的情况不是太好,我派人先把你送回去吧!”
“陈叔叔,你忘了你的身体为什么会恢复得那么快吗?”
陈松林眼睛一亮:“你是说你有办法?”
“人老了身体各项机能会下降,西医有时候不管用,中医未必没有疗效,如果让我替首长把把脉的话,我想会有办法的。”
“你等一下。”话音刚落,陈松林就跑了出去,看来又去请示谁了,像六号首长这种大人物,可不是随便来个人都可以给他看病的。
五分钟之后,陈松林跑了进来:“小杰你快随我来,现在就看你的了。”
御杰知道医生们对六号首长的病情是束手无策了,现在让御杰去也只是尽最后一份努力,虽然死马当活马医这句话有些不尊重,但何尝不是那么回事呢?
房间里摆着十几台仪器,几个身穿白大褂的老头一脸焦急的围在旁边,看到走进来一个毛孩子,几个人一起摇了摇头,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这么多专家都没有了办法,这个毛孩子又有什么能耐?
六号首长的脸色蜡黄,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呼吸也断断续续,御杰没有顾及这些人的冷漠,自顾自的拖过一张椅子坐下,手指轻轻搭在六号首长的脉搏上。
御杰虽然看了不少有关中医药的古书,也跟着钱有良学过把脉,但对这方面并不精通,他依靠的只是用钱有良给他那个秘方制出来的药丸,再加上前一世知道六号首长还有八年的寿限,对这个能够搭上老陈家的好机会,御杰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治好了六号首长,御杰可就是大大的功臣了,确切的说是陈家父子的救命恩人,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御杰今后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
十分钟后御杰站了起来:“陈部长,首长的病情虽然很严重,但并非一点办法也没有,按照脉相上来看,首长的心脏有点问题,除此之外再加上身体机能衰老,所以才变成目前这个样子。”
“这就是说你有办法?”陈松林一脸焦急的问道:“需要什么药物?”
御杰摇了摇头:“我自己就带着药丸,给我取一杯凉开水就可以了。”
几个专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的满脸不相信,这个年轻人的口气也太大了点了吧,首长的身体已经到了油枯灯干的地步,他竟然敢说并非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后面两句话说的倒是有点道理,只不过专家们是靠着先进的仪器诊断出来了,这小子只凭着三个手指头诊脉就知道,还确实有点门道。
从贴身口袋掏出一个羊脂玉瓶,刚一打开瓶盖,一股异香扑面而来,虽然不知道药丸能有多大的功效,但仅凭这股香气也知道绝非凡品。
为了制成这些药丸,御杰可是费了不少的劲,仅仅准备药材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花去了十几万块钱不说,还和钱有良用了好几天的功夫,要知道,光会配方只是一回事,制成药丸才算成功。
“这位小同志,你这个药丸是用什么成分制成的?对人体会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有没有经过有关部门的鉴定?”
说话的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专家,虽然说的话有些不好听,但也是基于对首长身体的关心,现在六号首长虽然陷入了深度昏迷,但总算还有呼吸,如果吃下药丸之后停止了呼吸,这个责任恐怕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问道:“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几个老专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同时摇了摇头,中年人没有说话抬腿走了出去,不到五分钟又回来了。
“既然现在医学没有办法,那就只好试一试了,中央已经同意让首长服下年轻人带来的药丸。”
如果刚才只是猜测的话,那么现在御杰已经可以断定,六号首长已经处于弥留阶段,既然现在医学不管用,那就只有试一试其他的办法,确切的说是抱着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治好了固然好,如果发生了意外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刚才中年人出去一定是打电话请示了,而这个决心有可能是总设计师下的,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中央首长是不敢表态的。
这就意味着,如果御杰能够挽救六号首长的生命,不仅可以得到陈家的青睐,更可以得到总设计师的欣赏,现在的关键就看钱有良提供的这个祖传秘方有没有效果了。
陈松林亲自端来了一杯白开水,御杰试了试温度,把水倒去了一点,只留下了小半杯,然后把一粒药丸放了进去,用羹匙轻轻的搅动着,不一会药丸就融化成了一杯晶莹剔透像糖浆般的液体。
当给六号首长喂进药水之后,御杰又抓住六号首长的两只手,运起功力把真力注入了六号首长的身体,五分钟之后,奇迹出现了,六号首长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润,随之睁开了眼睛。
刚才陈松林很坚强,看到父亲醒了,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他的泪水不是难过而是高兴,这么多的专家都束手无策,而御杰却把六号首长从阎王爷那里拉了回来。
医生们又开始忙着为首长进行检查,御杰悄悄的回到了休息室,过了一会陈松林兴奋的走了进来:“小杰,老爷子醒了,经过医生的认真检查,老爷子的心脏跳动得很有力,神智也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