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头发直接就把御杰给无视了,就在他的手要触到司念衣襟的时候,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御杰已经把他的手臂给抓住了。
甩了几下没甩掉,长头发觉得御杰的手就好像一个铁箍,不要说甩掉了,就是轻轻动一动也是钻心的疼。
“他妈的,快放开我,否则要你的好瞧。”
长头发说着,论起左手朝御杰的脸上打去,御杰不慌不忙的又把他的手给抓住了,如果只是抓住还不要紧,关键是眼里的戏谑神色让长头发受不了,意思是你的两只手都被我抓住了,我就不相信你还能再生出第三只手。
长头发确实没有第三只手,不过他还有腿,照着御杰的裆部来了一个膝撞,看他那个狠样,如果撞实了,御杰的小弟弟可就完了,失去了性福的功能之后,四个美女就甭想留住了。
他奶奶的,你有腿老子就没腿吗?御杰后发制人,也是一个膝撞,两个人的膝盖撞在了一起,咚的一声,长头发愣了一下,接着就嚎开了,鼻子眼泪一起往下流,呲牙咧嘴自然也是免不了的。
“你怎么打人呢?”一直没有讲话的眼镜男,看到同伙吃亏了,装起了正义者,不过眼睛里的惧色却是瞒不过人的,看来这小子也是个能惹不能撑的角色。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弟弟打人了?倒是你的同伙先出手,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丢不丢人?”
御杰轻抖手腕,把长头发震退了几步:“想打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老子今天有事,不想揍你们这两快臭肉,什么时候想找我的麻烦,就去三号楼408室找我御杰,不过下次你们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好的运气了。”
嚣张,绝对的嚣张,长头发在校园里蛮横惯了,哪里吃过今天这种窝囊气,看到御杰领着四个美女走了,长头发琢磨了一下,转身从车里抽出了一根铁棍,追上去对着御杰的后脑勺轮了下去,这一棍子如果打实了,御杰不死也得受重伤。
正在长头发以为得手的时候,御杰飞起一脚,正好踢在铁棍上,只听当啷一声,铁棍掉在了地下,直直的铁棍,竟然被御杰一脚踢成了弓形,这个力道可是够了大的。
长头发也不是个傻瓜,到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一个能把铁棍一脚踢弯的人能好惹吗?
“我已经让你两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如果你再敢招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御杰威风凛凛的样子,长头发向后倒退了两步:“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不要乱来,我老爸是京城卫戍区的参谋长,你要是敢动手,我老爸一定会派兵来抓你的。”
御杰最恨的就是这种仗着家里的势力无恶不作的衙内,长头发不说还不要紧,一说倒把他的火给勾起来了,飞起一脚就把长头发踹到了路边的草地上。
“他妈的,你老爸是卫戍区的参谋长就很了不起啊?老子今天就替你老爸教育教育你这个混蛋。”
随着啪啪几声脆响,长头发就像杀猪似的叫了起来,头发沾满了泥土不说,脸也变成了猪头。
刘莉跑了过来,看也没有看躺在地上的长头发,冲着眼镜男发开了飙:“严金,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欺负新同学?”
“我们没有欺负他呀”严禁装出了一幅很无辜的样子:“我们是在闹着玩的。”
这小子变得够了快的,恐怕变色龙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他,长头发捂着肚子,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严金说这小子昨天纠缠过你,我本来想和他好好谈谈,谁知道这小子出手竟然这么狠,你看看他把我打得。他妈的,这小子敢泡我的马子,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老子打不过他,今天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刘莉大怒:“放屁,谁是你的马子,邹思祥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我告诉你,御杰是我爸的朋友,要是让他知道你敢对御杰不利,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回头一看,御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远了,刘莉一跺脚:“臭御杰,本姑娘帮你,你连声谢谢也不说就跑了。”
不得不承认刘莉够了彪悍的,连放屁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此时就是傻瓜也能看得出来,虽然邹思祥家的势力很大,但根本比不上刘莉,否则挨了刘莉一顿臭骂,他不会那么老实。
那个年代京城的车辆还很少,远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堵就是几个小时。御胜强不仅是司机还充当了摄影师,直到把五个胶卷全部照完了,四个小丫头才算尽了兴,刚才她们摆的那些ps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御杰得意极了,谁让我这么有眼光呢?我的女人自然是最好的了。
看到御杰回来了,正在校门口等着焦急的刘莉迎了上来:“御杰,你怎么才回来?昨天不是告诉过你吗,今天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周思祥怎么样了?没找你的麻烦吧?”
“本姑娘不找他的麻烦就不错了,放心吧,事情都摆平了,不过你下手也太重了点,没听说打人不打脸吗,以后可要注意一点。”
尽管面对四个美女,刘莉依然毫不顾忌的拉起了御杰的手,向停在一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走去,御杰郁闷了,大姐,咱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众目睽睽之下,你这不是给我们制造矛盾吗。
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刘莉看了御杰好一会:“你小子长得是有点帅,我看那四个小丫头都对你有点意思,哎,你不会脚踏四只船吧?”
“我只听说过脚踏两只船,脚踏四只船我是第一次听说。”
刘莉来了兴趣:“那你说说是哪两只船?是穿红衣服的还是黄衣服的?”
虽然御杰这一世的年龄还不到十五岁,可前世却是三十好几的人,自然不会和刘莉八卦下去,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看向了窗外,一直到汽车开进了一个院子,他都没有搭理刘莉。像这样的女孩,还是敬而远之为好,一旦被她给沾上,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
虽然御杰前世没有住过四合院,但对京城四合院的文化还是很清楚的,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个院子的主人身份不简单,这倒不是说院子装修得有多么奢华,关键是院子里的人都是练家子。
“师姐,我在京城一个人也不认识,到底是谁想见我呀?”
刘莉崛起小嘴:“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亏我爸爸还经常念叨你,你仔细想一想,你在京城真不认识人?”
刘莉这一说御杰还真的想起来了,去年和马强刚开始烤羊肉串的时候,有一次为了收拾钱思友,御杰和马强跑到谢小六家,把钱思友包装盒里的点心都给换了,让这家伙和他的姐夫,在县委领导面前出了一个大洋相。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掉进了沟里,御杰和马强从车里救出了一个人,送到医院之后还给他输了二百毫升血。
半个月之后伤者出院了,还亲自到御杰家里表示过感谢,并给御杰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让他到京城一定去家里做客。
难道就是这个人?御杰想起了来,他救得那个人好像叫陈松林,是国家安全总局的一个大官,当时御杰还以为陈松林只是客套客套,并没有拿着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