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些公司的情况,御杰给黄沙下达了第一个交易指令:“黄总,目前滚石基金的账户上还有两百五十万,你现在马上全部换成美金,咱们的第一笔业务就先从做多日经指数下手吧。”
“我也是这样计划的,这几年日本经济发展势头很好,日经指数正在不断冲击新高,根据我的分析判断,有可能会突破四万点大关,而现在才刚到三万三千点,这就是说我们还有七千点的利润空间,我准备采用保证金制度,最大化的扩大我们的交易量。”
所谓的保证金是期货市场通用的一种办法,意思是说你可以用很少的资金就可以进行大笔的交易,打个比方说,你只用两百五十美元就可以进行一万美元的期货交易,当然了,这样做不仅手续费很高,而且风险还很大,如果损失超过你的本金时,机构将会强行平仓,这就意味着你的资金全部打了水漂。
从黄沙的计划来看,显然他是很懂得如何用最少的钱去博取最大的利益,思路虽然正确的,但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对日本的经济发展前景太乐观了。
御杰在美国攻读经济学博士学位的时候,曾经专门研究过那次使日本经济倒退二十年的大股灾。80年代以来,日本经济有两个极端的表现。1986年,日本经济走势平稳,由汽车、电子、集成电路等行业带动,实力逐渐增强,至80年代末,日本汽车已称霸全世界,日本的产业在西欧、拉美遍地开花,几乎所有的国家都*伏在日本强大的经济实力之下。
1986年12月开始的不同寻常的经济繁荣被称为“平成景气”。日经指数由1985年的12000点持续上升,在1987年10月17日"黑色星期一"的西方股市大风暴中,短期下沉后率先"复活",从而带动了全球股市的回暖。
以后,股价一直呈强势上升。并在1989年12月19日达到38915点,较1985年最低点上涨了3倍多。为当年日本gdp的1.6倍,人均gdp超过了美国、德国、法国和英国,日本的gdp占世界的比例也由1970年的6.4%上升到1990年的13.7%,对外纯资产额在1991年达到3830亿美元,居世界首位。面对日本经济繁荣和股市狂涨,日本国民如痴如醉,纷纷投身股市。
此时大洋彼岸的美国对日本的感觉又是怎样的呢?用克林顿时代美国财政部长萨莫斯的话说,“一个以日本为顶峰的亚洲经济区,造成了大多数美国人的恐惧,他们认为日本对美国所构成的威胁甚至超过了苏联”。
著名经济学家宋鸿兵在《货币战争》一书中有这样一段描述:当日本举国沉浸在一片“日本可以说不”的快感*之时,一场对日本金融的绞杀战已在国际银行家的部署之中了。
1985年9月,国际银行家终于开始出手了。由美、英、日、德、法5国财长在纽约广场宾馆签署了“广场协议”,目的是让美元对其它主要货币“有控制”地贬值,日本在美国财长贝克的高压之下,只好被迫同意升值。
1987年10月,纽约股市崩盘。贝克向日本首相中曾根施加压力,让日本继续下调利率。很快日元利率跌到2.5%,大量廉价资本涌向股市和房地产,东京的股票年成长率高达40%,房地产甚至超过90%。
此时,东京股票市场已经在3年之内涨了300%,东京一个地区的房地产总盘子以美元计算,超过了当时美国全国的房地产总值。一个巨大的金融泡沫开始成型了。
如果没有外部破坏性地震荡,日本也许可能以缓和的紧缩逐渐实现软着陆,但是日本没有想到,这是一场国际银行家不宣而战的金融绞杀行动。美国人用大量现金去购买,日本人认为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日本股市暴跌的可能,双方赌的就是日经指数的走向,如果指数下跌,美国人赚钱,日本人赔钱,如果指数上升,情况正好反过来。
1989年年底,日本股市达到了历史巅峰,日经指数冲到了38915点,大批的股指沽空期权终于开始发威。高盛公司从日本保险业手中买到的股指期权被转卖给丹麦王国,丹麦王国将其卖给权证的购买者,并承诺在日经指数走低时支付收益给“日经指数认沽权证”的拥有者。
该权证立刻在美国热卖,大量美国投资银行纷纷效仿,日本股市再也吃不住劲了。不可遏制的暴跌就象意外的狂风骤雨向人们袭来,日本人一夜变巨富的美梦化成噩梦深渊,恐慌情绪笼罩着投资者的心。到2003年4月最低跌至7607点。累计跌幅高达63.24%,创造了日本股市历史上最大的下跌幅度。房地产价格连续14年下跌,整个国家的财富缩水了近50%。
御杰是有着前世的记忆,当然知道日经指数冲到38915点才狂泻不止,而黄沙则仅凭着自己的分析和判断,就能够得出日经指数将会冲高到四万点,虽然超过了一千多点,但也相差不大。
“黄总,我们对日本的经济不能太乐观了,目前波神规律的第八线正在形成,按照七八作为一循环的*盘口诀,我认为到三万八千点的时候,多头就应该坚决离场场,目前我们只是做一个短期的*作,千万不能太贪了,要把这次*作当做公司的磨合和练兵,只要有了一只好的队伍,今后赚钱的机会有的是。”
听到御杰竟然提到了波神规律,黄少又是大吃一惊,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没有受到专业的证券知识培训,更没有做过期货,他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黄沙一再问御杰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来的,但御杰是不可能实话实说的,只能结合到他听到的关于日本股市的一些负面新闻加以解释。
尽管黄沙还有疑问,但是既然老板讲话了,他就必须要坚决执行,这是一个投资公司高级打工仔必须要遵守的铁律,不服从老板的命令,一旦*作失误造成损失,势必会被开除,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一家金融机构聘请他,黄沙这辈子可就完蛋了,。
处理完了海州的事情之后,御杰和司念的假期也要到了,就在御杰要登船的时候,姬邤枝把他拉到了一边:“小杰,我知道你很喜欢司念,这次你们又想一起考燕京大学,上了大学后希望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司念,虽然她比你大一点,但你是个男人,我不希望司念受到任何伤害。”
姬邤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是小姨对外甥,而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在说到任何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御杰当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请小姨放心,我会用一生一世去呵护司念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御杰想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小姨,我们已经长大了,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
既然小姨已经把话摊开了,不如彻底打消她的顾虑,虽然两个人都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谈论的是什么事情。
把司念送回了家,御杰踏上了返乡的路程,只不过途中再也没有上次的奇遇了。经过两天两夜枯燥的旅行,御杰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看到爸爸妈妈都上班去了,御杰琢磨了一下,转身向北山实业总公司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