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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丹他们也纷纷下水,奈何钟山和左罗还不会游泳,只能每人抱个轮胎套在身上,先在浅水里扑腾。陈曦姐妹把浴巾放在岸边,小心地走进水中,走到齐腰深的地方,向前一扑,在水中畅游起来。

魏老九见冬瓜游了挺远,游入水中追上了他,把他带回岸边,冬瓜对老九的举动大为不满。

“老九你干嘛要把我挡回来,我正打算游到河对岸去看看呢。”

“不要以为会两下狗刨就能戏耍风浪了,你现在这半吊子水平是最危险的时候,起个浪呛你一口水可能就会发生危险,而且你也没有先热热身,如果在水里脚抽筋了也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接下来所有行动听我安排,不听话以后不带你来了。”

冬瓜无语,胳膊强不过大腿,好汉不吃眼前亏,便不在啰嗦,和一丹他们一起按照老九的要求开始热身。

“等会我带你们一起游到对岸去,顺便检查下你们的水平,钟山和左罗跟我们一起,你们要是觉得没力气了,可以趴在他们的轮胎上。”老九对一丹和冬瓜说道。

再次下水以后,冬瓜和一丹在前面游,老九推着左罗和钟山跟在后面,游了一会,陈曦和陈瑶也跟了上来,还游到一丹和冬瓜旁边给他们鼓劲。

河道并不宽,只有五十米左右,他们跟着冬瓜和一丹的节奏,很快就游到了对岸,没有停留,一丹和冬瓜又决定往回游,老九觉得两个小家伙的状态还不错,也就没有强行要求他们休息,又跟着他们游了回来。

钟山和左罗被老九推着游了一圈,看着一丹他们游泳,羡慕的不得了,回来到了浅水区以后,拉着魏老九要他教游泳,魏老九只好细心地指点他们游泳的基本动作,让两人练习,两人练了一会,见冬瓜他们在和陈瑶两姐妹打水仗玩的开心,也没有了练习的兴致,加入了打水仗的队伍,魏老九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钟山和左罗加入后,四个小孩占了上风,冬瓜哈哈大笑。陈瑶从小跟着姐姐游泳,水性很好,此时竟被四个小屁孩的水花压制住,便看准了冬瓜的位置,埋头潜入水中,一直游到冬瓜身边才突然从水里冒出来,把冬瓜的头按进水里,冬瓜顿时咕噜噜呛了一口水,又被陈瑶按住抬不起头来,只得抱住陈瑶拼命挣扎,好一会儿才摆脱了陈瑶的魔抓,抬起头来赶忙求饶,终于见识了小姐姐的暴脾气。

魏老九还想测试一下一丹和冬瓜的潜力,便带着他们一起往河道下游游去,游了快十分钟也没见两人喊累,又掉头逆水回游,两人虽然放慢了速度,缺仍然坚持游了回来,魏老九的心里有了底。

陈曦带着小孩们继续玩水,魏老九找出一个口袋,沿着岸边的石头缝开始摸螺蛳。大石头在水下的部分密密麻麻沾满了螺蛳,被魏老九小心地取下来,装进袋子里。

他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左罗、一丹和陈瑶的饭桌上,都多了魏老九亲手炒的火爆麻辣田螺。

一丹和冬瓜第一次真正下水游泳,感受到了和在澡堂里扑腾的巨大区别,立刻爱上了这项活动,他们知道这个夏天他们一定会频繁地进行这项运动。

每天早上,吃过早饭以后,冬瓜会拿着暑假作业去找一丹,然后一起到陈瑶家里写作业,边写边玩。冬瓜和左罗都没有太多学习的天分,写作业对他们来说是痛苦的,更像是在完成任务,如果没有陈瑶的监督,他们肯定就等着照抄一丹的作业了。

央卡可不愿意陪着他们在家里待着,它每天上午会独自出门,它沿着石板铺成的小路经过学校中学部外面的围墙,穿过一片茂密的农家竹林,经过一片茶山,来到一个很大的堰塘,堰塘里生长着荷花,水中有肥鱼游动。再往前转过一片山,就能看到部队的围墙,顺着石板路来到围墙边,顺着围墙往前走,看到一个小门,门里有部队的战士站岗,央卡从门里走进去,站岗的战士并没有阻拦它,因为他们经常看到这条狗从这里进出,开始也觉得奇怪,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是部队里几只小狗仔的妈妈,干脆当作军人家属对待,就当是来探亲的。

央卡经常来看孩子们训练,却很少打扰它们,驯犬的军士都认识央卡,在训练的间隙,都会把幼犬们带到妈妈身边短暂团聚,每次央卡都是看一会之后又独自离开了,沿着原路又回到生活区里来。

一丹他们一般会下午出去玩,央卡就一直跟着,虽然天气酷热,央卡和孩子们却毫不畏惧,在山野间寻找乐趣。魏老九下班后有时候也会带一丹他们去游泳,老九是一定会邀请陈曦和陈瑶的,左罗和钟山不一定每次都会去,但是冬瓜和一丹热情不减,央卡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偶尔会跳进水里跟他们一起游一会,大多数时间就是趴在岸边上看着他们。

夏天昼长夜短,他们游完以后天还没有黑,老九会大方地请大家吃上一碗冰粉,才从水里出来,再来一碗冰粉,感觉超爽。吃完以后,在跟着厂里的班车慢悠悠地回去,沿途有夏日的清风和冬瓜的歌声相伴。

夏夜里不去游泳的时候,一丹和左罗还是会抱着凉席出去乘凉,每次都变换不同的地方,最远可以把凉席铺到小学部里石头砌的乒乓球台上。除了陈瑶,连她的闺蜜也每次都跟着,还带着吉他,凉席铺到哪里,左罗的吉他声就飘荡在哪里,其他人就躺在凉席上看星星或者看月亮,有时候跟着吉他的旋律轻声哼唱着。左罗的吉他技艺还不算娴熟,但是已经足以让周围一起在乘凉的人们安静下来,静静地聆听左罗手中流淌的旋律在夜风里飘荡。

钟山除了学习之外,还要做很多家务事,还会帮着爷爷打理公家和自己的土地,其实爷爷不需要他帮着做这么多事,只是钟山已经习惯了这样呢的生活方式,有什么事情他都会抢着去做。爷爷还没有给他讲述更多的事情,是想他的孙儿能过着平静的生活,不愿让他过早地卷入一些漩涡当中。

夜晚的时候,钟山也会在自家的小院子里铺张凉席,有时候跟爷爷坐在凉席上聊聊天,一个人的时候,就望着夜空发呆。他很羡慕其他的孩子有父母陪伴,自己从来没见过妈妈,甚至已经记不得爸爸的样子了,看着夜空,就映照出他想象中爸爸妈妈的样子,心里虚构出一丝丝温暖,他好想知道失踪的爸爸的下落,哪怕他真的疯了,他也想守着他,照顾他一辈子。还好他现在有一丹他们几个好伙伴,给他的心灵带来温暖,让他本来灰色的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让他对未来也有了希望。

冬瓜现在只要完成了当天的学业,晚上也能出来溜达会了,他多半会到钟山的小院里来,他挺喜欢这个院子,他和钟山躺在席子上聊天,因为他觉得钟山知道的事情比他多,跟钟山聊天很有趣,虽然还是他叽里呱啦地话最多,但是钟山并不讨厌他,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生活实在无趣,需要这么一个话痨在身边打破这沉闷的世界。

魏老九心情是愉悦的,自从经常和陈曦一起带着小孩们去游泳以后,他和陈曦的感情也在迅速升温,每次和身着泳衣的陈曦在一起,总能感受了强烈的青春气息包围着自己,陈曦的一颦一笑和展现在魏老九面前的曼妙身材都勾动这魏老九体内最原始的欲望,以至于让魏老九必须努力保持思想的纯洁度,不然都不敢贸然从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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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往事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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