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模样道还真像是高考697分的人才!”孟辉心中暗道,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郑副局长突然就感慨起来:“唉…小姑娘不容易啊,刚出生爸爸就跑了,妈妈后来也病死了,是被奶奶拉扯大的,奶奶死后托姑妈的关系来了江中读书,哪知道高考却失利了,现在又被学校卡着学籍,真是惨啊!”
孟辉闻言,顿时就对夏辞忧的身世来了兴趣,于是便趁机询问其中的故事,两老此刻当然不会藏着掖着,立马便把张承光说的话转述了出来。
要比惨,夏辞忧还真就是无人能够出其右,从小孤苦伶仃不说,还被姑妈给抛弃了,只得委身于红旗村的发廊里,哪晓得改变命运的高考再次失利,这一桩桩,一件件非人的打击却并没有让她意志崩塌,彻底沉沦,反而越挫越勇,要不是学籍被卡,估计早就进一高备战明年的高考了。
孟辉没说什么,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心情沉重的他跟恩师老两口打完招呼之后,就带着满脸动容的小毛离开了。
车上,小毛暗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发动帕萨特,缓缓往小区外驶去,后座上的孟辉见状,忽然问道:“小毛,你觉得那个叫夏辞忧的女孩儿可怜么?”
小毛一愣,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可怜,我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能够改变我们命运的只有学习,那个小姑娘理应得到更好的学习机会!”
说到这,他顿了顿,继续道:“孟副局长,您能帮她一把吗?”
“我?”孟辉心中发出一阵苦笑,那丫头去年就考了697分,按理说今年应该已经在大学校园里了,自己能怎么帮?难道让她再考一次?可她的学籍被人顶了啊,根本就没资格参加明年的高考。
“是啊,孟局,我相信她去年没考好是因为周边的环境太吵闹了,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一定就能考取高分的!”小毛满脸天真的说道。
“机会!”听见这话,孟辉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想当年自己也是位复读生,因为家境贫寒,所以没有学校愿意接收,最后还是四中的教导主任方老师接收了自己。
这一晃就快三十年了,当初的毛头小伙已经是奔五张的中年老人了,而且事业有成,还当上了副局长,这一切不都是因为当年有人给了自己机会吗,想到这,孟辉唏嘘不已。
“小毛你说的没错!那个叫夏辞忧的小丫头的确需要一个机会!”孟辉此刻已经下定决心,就算没这个能力帮助对方,也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于是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承光的电话号码。
张承光此刻刚吃完晚饭,正在座机前与远在香港的金晨煲电话粥,小丫头自从去了香港之后就开朗了不少,每次打电话过来都是笑呵呵的。
“一个人在那边惯不惯啊?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张承光语气宠溺的问道,在他眼里,金晨仿佛一直都没长大,还是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丫头一般。
“切,我又不是小孩了,能自己照顾自己的,这里的学习很紧张!我过的很充实,对了,我还交了不少新朋友呢!”金晨道。
张承光却心中一动,有些没底的问:“是么?都交了什么朋友啊?”
“嘻嘻,你就放心吧,都是女孩子,跟我关系最好的叫邓小蝶!她可漂亮了,又会打扮!学习成绩也不错!”说起邓小蝶,金晨的话头明显变多,显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好。
张承光却有些愣神,这个女孩也姓邓,难道跟邓汝昌那个港台奸商有啥关系?果不其然,下一秒金晨就开口了:“邓小蝶是邓叔的孙女儿,正在香港中文大学艺术系读研呢!”
“嘿,老邓也有孙女儿啊!”提起邓汝昌,张承光就不自觉的想到了上次的暗杀事件,以及那个叫佐维的冷艳女杀手,也不知道任务没成功,她会不会受到那个来自琉球群岛,名叫暗黑之门组织的惩罚。
见他的态度如此不客气,金晨哼哼两声,抱怨道:“瞧你这话说的,邓叔他人可好了,非常照顾我,还经常念叨你呢!说要不是有你帮忙,他早就破产了!”
“是么?没想到这个老小子还挺念旧情的!有机会我去香港旅游一趟,好好宰一宰他!”张承光笑道。
两人又聊了些家长里短的小事,以及金晨在香港的见闻,这才挂断电话,哪知道电话刚挂断,老爸老妈就围了上来,谈的事也是老三样,即王可儿与金晨的归属问题。
张承光一个头两个大,正想着借口脱身呢,忽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赶紧跑回房接电话。
老爸冲着老妈抱怨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一点都不听话!脚踩两条船他还有理了!”
老妈把头一偏:“他不是你亲儿子啊,还我教的,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当初在厂里的追求者不也有一大箩筐吗,我还没跟你翻旧账呢!”
老头现在年纪大了,因为常年操劳,所以身子骨有些萎缩,但年轻时却是一表人材,相貌堂堂,而且五官深邃,鼻梁高挺,甚至有点儿混血的气质,要不然张承光也不会酷似吴彦祖了。
老爸听见这话,当即就不干了,扯着喉咙反驳道:“胡扯,我在厂里那会儿的作风可没问题,你不要诬赖我!”
“你……”老妈见老爸发火,正想跟他理论两句时,打完电话的张承光却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拿起西服就往外奔。
老妈赶紧上前拉住他问道:“承光,你这是咋了,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张承光道:“妈,我公司有点儿急事,你跟爸早点睡,不用给我留门了!”说完,便推门离开。
等老妈追至大门口时,他已经消失在漆黑一片的楼道之中了,老爸摇摇头道:“完了完了,肯定是见小王去了!”
老妈则哀叹一声,轻轻关上房门,暗暗叹息不已,这孩子也不知道随谁了,怎么如此风流,真是让父母操心啊!
张承光此刻急的不行,刚才那个电话是孟辉打来的,原原本本的把他查探到的秘闻复述了一遍,这可是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原来早在去年,夏辞忧就已经高考中举了,而且还考了697分的极高分数。
他一边下楼,一边给段星星打电话,让对方赶紧去鹏程花苑集合,自己则是跳上奔驰往那边赶去。
二十分钟之后,他跟段星星在小区门口碰了头,把情况告知对方之后,段星星的反应可想而知,差点暴走。
两人一路直行去了员工宿舍,此时正值夜间九点,宿舍走廊上零零散散的站着不少保安,见张承光突然深夜造访,连忙打招呼,不一会儿整栋宿舍楼的灯都亮了,保安们穿着睡衣大裤衩子全都跑了出来。
张承光则微微点头示意,带着段星星来到了刘诗诗的宿舍,此时几位女将正睡觉呢,忽然就被激烈的敲门声给砸醒了。
刘诗诗披着外衣,睡眼惺忪的拉开房门,还没说话,张承光就急切道:“辞忧呢,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