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梅幽幽叹道:“可是…可是我不想过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
张承光道:“那你就该考虑考虑把卢旺生以往贪污,还有滥用职权的罪证拿出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彻底把他钉死!”
白素梅没有说话,又陷入了沉默的状态之中,过了许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过身子说道:“是不是我把他的罪证拿出来,你就可以保证我的安全?”
“有门!”张承光心中一喜,但脸上却波澜不惊的说道:“别的我保证不了,但卢旺生一定会进监狱!”
看着他一脸的坚定表情,白素梅终于吐口了:“行,我明天就带你去拿证据!”
张承光点点头道:“好咱们一言为定!”说完他看了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你快点休息吧!”
地下室虽然面积颇大,但空气却不怎么流通,在里面呆着有些闷的慌,张承光关灯躺上行军床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后背上已经大汗淋漓了。
于是便把上衣给脱了,就这样赤条条的躺着,迷迷糊糊的闭上了双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无比警觉的他立马就抄起手边的asp甩棍横在胸前,此时那团黑影已经悄悄走近,他也来不及分辨敌我了,大喝一声就准备出手。
哪知道对方却被这声怒吼吓得尖叫不止,张承光眉头一皱,不耐烦的问道:“白素梅,你干嘛?”
说着,他顺手按下了老人机的屏幕,想看看对方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哪知道在微弱亮光之下,白素梅竟然未着寸缕的站在面前,那光滑柔嫩,且雪白一片的胴体看得人心惊肉跳,血液沸腾不止。
张承光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跟李萍这种级别的小美女结婚多年,早已勘透了对方身体上的奥妙之处,又经历过刘诗诗,赵冰冰这种超高水准美女的洗涤,虽然谈不上阅人无数,但寻常美女放在他面前,他还是能够保持初心的。
可面前的白素梅却让他心头不自觉的一阵狂跳,对方的身材真是完美到了极点,特别是在淡淡亮光的映照之下,更加显的优美洁白,仿佛笼上了一层余晖。
其次便是那一头顺滑飘逸直垂腰间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整个人如同大师精心雕刻的玉像般完美,难怪卢旺生那个老东西当年一眼便相中了这位出尘脱俗的尤物,果真还是有点道行的。
张承光此刻已经完全傻掉了,虽然这两天他无数次对白素梅生出霸占的念头,但却一直恪守本心,哪知道在这一刻居然瞬间沦陷,心底再也生不出半点儿抵抗的想法来。
白素梅此时则非常得意,因为她从张承光的眼神中看出了卢旺生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时的神情,两人表情如出一辙,就连动作都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一个老,一个小,一个丑一个帅而已。
这不禁让她心中暗叹一声,全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都是这么的好色,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张承光比卢旺生要好太多了,起码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刻,他会奋不顾身的舍命相救,这需要何等勇气啊,白素梅就是在那一刻彻底爱上张承光的。
现在她就要主动出击,也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她相信以自己的条件,绝对能够驯服眼前这个魅力值爆表的优秀男人,到时候两人远走高飞,然后如胶似漆的度过下半辈子,真可谓是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张承光依旧处于懵逼的状态之下,他是正常男人,而且是一个有血性的正常男人,面对如此尤物怎么可能不动心,本来因为睡觉而降低的血压立马就飙升上来,心跳速度起码攀升了一个等级,“砰砰砰”的似乎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咕噜”
他可耻的咽了咽口水,虽然没有具体动作,但也算是给白素梅释放了一个完全正向的信号,就见她缓缓放下了挡在胸前重要部位的纤手,然后主动攀了上来。
正在此时,老人机的屏幕显示灯也自动熄灭了,地下室内当即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虽然没了亮光的指引,但经验丰富的两人怎么也不可能找错回家的路。
这一晚是漫长的,是激烈的,让白素梅知道了世界上除了卢旺生那种秒男之外,还有张承光这种千锤百炼的战士,也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
清晨六点,一阵急促的电话铃音响起,把还在梦乡中的张承光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拿起电话,然后耳边就传来了段星星的咆哮之声。
“张哥,老张,你他妈在哪啊?我怎么听说红旗村被人给封了?他妈的,是不是卢旺生的人干的?卧槽!事情有点棘手啊,妈的村长王长贵也参了一脚……”
听见王长贵的名字,张承光立马便被惊醒了,一个激灵就从行军床上弹了起来,追问道:“王长贵?他为什么要参一脚?难道他跟卢旺生和柯卫东也有联系?”
电话那头的段星星有些尴尬,语焉不详的说道:“张哥,我错了,我有个事没提前告诉你!我正在查的案子跟王长贵也有关系,据我所知,这一年内有好几个小女孩都是他介绍给卢旺生的!”
“我……我曰你奶奶!”真特么是猪队友害死人,要是早知道红旗村村长王长贵跟柯卫东几人有关系的话,就是打死他也不敢来村里躲避追杀啊,这尼玛不是自投罗网么。
想到这,他赶紧招呼白素梅,让她快点收拾东西离开此地,哪知道四处打量一番之后,连白素梅的一根毛都没看见。
“卧槽,死猩猩你现在赶紧来村里接我,白素梅不见了,我得去找她!”
挂断电话,张承光胡乱的穿上衣服,然后把掉在地上的甩棍别在后腰处,一个箭步就窜出了后门。
他的速度非常快,巧妙避开了所有大路,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穿梭着,搜寻着白素梅的踪迹,很快便在村委会门口发现了大量聚集的人群。
看其模样打扮,有年轻人也有老家伙,一个个围在村委会门口,似乎在打量着什么新奇景象,张承光心中一动,便偷偷的潜伏了过去。
半个小时之前,白素梅从张承光健硕的背脊上幽幽转醒,看着身下正在熟睡的大男孩,她不禁想到了昨晚的激烈场面,顿时俏脸通红。
此时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咕咕咕”的叫声,她顿觉饥饿难忍,也是,几乎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张承光抗得住,她这个娇柔的小女人怎么可能忍得了。
于是便轻轻下床,穿戴好衣物之后走到了另一边的行军床上拿起自己的小背包,此时她又有点犹豫了,昨晚那些凶人的猖狂行径还历历在目,如果现在出门的话,恐怕会有危险啊。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提起了严正的抗议。
“死就死吧,我就不信了,他们找了一晚上没找到,还会继续找,难道都是铁人不用睡觉的吗!”白素梅跺跺脚,拎起小包寻着昨日过来的路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