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张承光爽朗的一笑,现在的刘诗诗确实不一样了,整个人阳光开朗了许多,跟前段时间的颓废有着天壤之别。
“那行吧,对了,你在这上班,孩子有人照顾么?”
刘诗诗回答道:“暖暖很懂事的,现在已经可以一个人去上学了,我这边5点钟下班就可以去学校接她了!”
“那行!你先忙着吧!”张承光点点头,拉着站在一旁暗自偷笑的韩进出了门。
刘诗诗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俩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了一丝苦笑,然后拿起扫把继续干起活来。
成润地产公司位于开发区南段的芙蓉街上,是江汉开发区成立之后第一批迁移过来的企业,规模不大,注册资本只有一千万,在职员工大约50人左右。
其建筑资质也不全,只能做些装修硬软包这种级别的工程,如果接到了其他工程就只能外包给别的建筑公司了,跟东江地产公司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来到成润地产公司门口,徐国庆与马纯纯直接走了进去,前台小姐大约40岁左右,正在织毛衣呢,见两名衣冠楚楚的人走了进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干什么的?老板不在,要债先去派出所备案。”
说完,她还没好气的嘀嘀咕咕着:“这一天天的,有完没完了?正主不找,尽找我们这些打工的!”
徐国庆与马纯纯对视一眼,均觉得有门。
“这位小姐,我们不是来讨债的,找你们老板陈信州有点私事,请问他在么?”马纯纯微微一笑,礼貌的问道。
听见面前两人不是来讨债的,前台小姐的态度更加恶劣,把手中的毛衣重重的拍在桌面上,虎着脸道:“谁是小姐,你叫谁小姐呢?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你……!”马纯纯当刑警也有一年多了,平日里外出办案遇到的群众或者嫌疑人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啊,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前台居然这么暴躁,还咒她全家都是小姐。
小女警当即就忍不了了,把分局刑大的工作证拍在桌面上,厉声斥责道:“我们是刑警队的,有事找你们老板,赶紧让他出来!”
果不其然,见到刑警的工作证之后,前台小姐的态度立即就软了下来,布满寒霜的脸瞬间转变成了笑容,恭恭敬敬的说:“哎呀…不好意思,我这也是激动了,不好意思啊,我们陈老板他出差去了,已经一个多星期了,现在估计在东北那块。”
看着对方略微闪躲的眼神,徐国庆呵呵一笑,把马纯纯的工作证塞回她手里,然后语气和善的说:“你别怕,我们来找陈信州老板不是为了债务的事,只是有点私事想请他帮忙而已,你这样,你方不方便把他的私人联系电话和住址告诉我?”
前台小姐迟疑了一下,面露难色的说道:“这位警官,不是我不想说啊,是…是陈老板他特意叮嘱过的,如果把他的行踪透露出去的话,这个月的工资就没了!他…他也不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就是在外面欠了很多债,怕…怕债主找他!”
徐国庆理解的笑笑,继续说:“你放心我们刑警办案是有规矩的,陈信州并不是嫌疑人,而是证人,我们找他只是了解了解情况而已,他的具体资料我们绝对不会透露出去的!”
“嗯……那行吧!”前台小姐考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老老实实的把陈信州的联系电话和家庭住址交了出来。
临走前,徐国庆忽然问道:“对了,刚才是不是还有人来找了陈老板的?”
“呃…是的!”
“你把陈老板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们没?”
前台小姐一愣,脸色有些尴尬的把头低了下去,徐国庆见状,呵呵笑笑,然后带着马纯纯走了。
两人出了成润地产公司,徐国庆把前台小姐的写的小纸条掏了出来,上面除了一串电话号码之外,还写着个位于青山老城区的地址。
拨通那个号码,在嘟嘟两声之后,对方不出预料的挂断了,徐国庆与马纯纯对视一眼,不禁微微苦笑。
这个陈信州还真是心中没数啊,为了躲避讨债的人居然连电话都不接,殊不知危险正在向他迫近,小命保不保得住都成了问题。
“徐队,听前台小姐的口气,好像有一拨人在我们前面去找了陈信州的啊?会不会是张宽他们?”马纯纯也很警觉。
徐国庆点燃支香烟,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
马纯纯满脸疑惑:“那会是谁?难道是程主任手下的人?他们也查到了成润地产公司和张宽的头上?”
“哼!”徐国庆冷哼一声:“他们才没那个闲心呢,估计现在正想辙搜集证据办人呢,哪里会查到张宽的头上!”
说完,他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地产公司附近的街道,但此刻却一切正常,根本就不像有人盯梢的样子。
马纯纯没发现徐国庆的异样神态,而是拿着那张纸条道:“徐队,咱们还是赶紧去找陈信州吧,我怕晚了会出事!”
徐国庆点点头,两人直行上了长丰猎豹,一溜烟儿的向着市区驶去,等他们走后,一辆毫不起眼的深灰色桑塔纳才幽幽的从拐角处出来,车内坐的正是韩进与张承光两人。
“我靠,真是险啊,没想到我们刚走,分局刑大的人就来了,他妈的!”韩进点燃一支香烟,长长的出了口气道。
“前台小姐不会乱说吧?”张承光警惕的问道。
“不会,那小妞收了我们一千块钱rmb,要是还敢乱说的话,她知道后果的!”韩进轻松的摆了摆手道。
“可惜了,他们的案子被市局那帮官僚给抢了,要不然老子也不会这么辛苦!”张承光也点燃了香烟,满脸无奈的吐槽道。
“老张有个事我想问问你啊,你干嘛要找那个姓陈的人渣啊?这种连侄女死活都不管的人死了不就死了呗,咱们何必去救他!”
韩进属于一根筋儿,想事情比较片面,根本就不会往长远考虑,他此时浑然不觉柯朋文的死会赖在张承光的身上,所以才有此一问。
“老韩不是你这么想的啊,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上面已经有人想办我了,柯朋文这案子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赖在我的头上,我要是再不出来自证清白的话,恐怕就要进去蹲号子了啊!”
张承光幽幽的吐出一口烟雾,他不是傻子,刚得到柯朋文身亡的消息时,便意识到问题有些棘手了,先不提一定会借此来报复自己的柯卫东,就是集团副总卢旺生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更何况自己的犯案动机十足,在分局大厅里还点了柯朋文的名说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这样一来就更加给了某些人的可乘之机。
这话一出口,韩进立刻傻了眼:“老张那怎么办啊?这姓徐和姓马的明显也问到了陈信州的地址,咱们现在去的话恐怕会撞到他们啊!”
张承光把烟头一丢,道:“老韩你先回去吧!这是我的事,我一个人去就行!我一定要抓住张宽来证明我的清白!”
韩进当即把脖子一梗道:“那怎么行,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说到这,他咬咬牙,从后座的地垫下取出来一根长长的,用防水布包裹着的东西,然后发着狠的道:“他妈的,咱俩一起去会会那帮杀人不眨眼的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