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已经跟庄师傅商量好了,周围种一圈花椒树,种密一些,足够防贼了。”
张雪娇虽然吃过花椒,可压根没见过花椒树。
宋哲好脾气地给她解释,花椒树上有很多尖刺,用来防护足够了。
张雪娇还是不放心:“要不这样,隔一段装一个监控。”
宋哲觉得她钱多的没地方花,300亩,装多少监控合适?
张雪娇搬出齐云跟海兰:“你看啊,齐云跟海兰平时根本不会来,总得做一些让她们放心的措施。”
宋哲只是个小股东,如果张雪娇非要坚持,他也只能答应。
可他资金有限,实在不想把钱花在这种地方。
张雪娇看出来了,笑着帮他解围:“这是我跟她俩的想法,不用你出钱,我们负责。”
宋哲肯定不能答应。
四个人一起开公司,三个都出钱了,他哪儿好意思?
旁听的林致远插了一句:“我之前装了不少监控,跟供货商熟,我去砍价。”
到底是亲戚,宋哲还是很相信林致远的,同意了。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暂时没有张雪娇的事。
回程的路上,宋哲给她打电话,约她去家里谈一谈。
一问才知道,原来宋哲想跟她商量庄嘉工资的事。
张雪娇联系了海兰跟齐云,四个人开了个视频会议,敲定暂时给庄嘉每个月8000的工资,如果他确实有能力有技术,三个月之后涨到一万,以后有了成果,再给他分红。
因为宋哲平日也在果园里忙碌,每个月也给他发工资,只是在金额上,宋哲跟大家有了分歧。
齐云的意思,宋哲属于管理型人才,还能兼顾种植,所以应该比庄嘉拿得多。
可宋哲不愿意,他认为自己出的钱最少,多出力气是应该的,怎么能拿钱呢?
张雪娇劝他:“哥,你看要是没有你,我们还得雇人专门管理,也是要花钱的。”
讨论了一场,在三个女人的围攻下,宋哲终于答应拿工资,不过每个月只肯拿5千。
挂断视频之后,宋哲有些不安心:“我这还啥都没干呢,你们就给我发钱。”
“哥,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该你拿的你放心拿,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
临走的时候,宋哲给后备箱塞了不少东西,除了鸡蛋和蔬菜,还有大舅妈亲手做的香肠,还承诺等香椿长出嫩叶,一定给张雪娇摘几袋子送去。
张雪娇乐的眼睛都弯了:“那我先谢谢哥了,说实话,我特别馋这口,做梦都想吃。”
车开出村子,林致远瞄她一眼:“我咋不知道你喜欢吃香椿?”
“现在就喜欢了呗~”张雪娇乐滋滋的:“总得给哥安心的理由嘛。”
温度一天比一天高,张雪娇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腿肿的更厉害了,还总是感觉心慌气短,腰酸背疼。
最离谱的,她最多半个小时上一次厕所,不然就会尿裤子。
不喝水肯定是不行的,羊水少会危及饺子的生命。
这天晚上她难受了好半天才睡着,突然觉得右小腿肚子抽的疼,赶紧把林致远喊醒:“老公!老公!”
林致远睡得正熟,迷迷糊糊搂了过去。
张雪娇都要哭了:“老公我抽筋了。”
林致远稀里糊涂坐起来,凭感觉握着她的脚指头往小腿方向推。
难受的感觉消失,张雪娇缓过劲儿,摸过手机搜抽筋的原因。
林致远人还是懵的,目光茫然地望着她的肚子,脑子里飘荡着几句话,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张雪娇把手机屏幕对准他:“可能是缺钙,明天买钙片吧。”
林致远接到手里看了看,发现抽筋的原因不仅仅只是缺钙,还有劳累过度,睡觉姿势不对,被子薄厚不适合。
甚至肉吃多了都有可能引起抽筋。
林致远这下彻底醒了:“你辛苦了,明天我去买钙片。”
“我还好。”张雪娇精神很差,还带着笑容打趣:“真是不生孩子不知父母恩。”
林致远帮她调整了一下身后的靠枕,又掖了掖被子,重新躺下。
实话实说,虽然怀孕的不是他,可这八个月他一直陪着,小雪前期夸张的孕吐,中期各种担忧,此刻难受的状态,他全看在眼里。
远的不提,就这两个月,为了让饺子待得舒服,小雪一直采用左侧卧的姿势睡觉,整夜整夜都没换过一次。
换了是他绝对做不到。
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些男人会在老婆孕期出轨?
这是人干的事?
他看着小雪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生一个就好了,以后不生了。”
三月初,阳光明媚,罗春华开心地通知亲戚,要给孙子办百日宴。
张雪娇身为姑妈,总要备一份像样的礼物,她还特意跟老妈妹妹通了气,省的买重复了。
没想到她晚了一步,金锁、金手镯、金项圈都被买过了,搞得她不知道送啥合适。
她发愁地问了林致远,得到回复:“送个金元宝。”
俩人出门逛街,按照林致远的意思,直接去银行买,就像当年送她的金条一样,价格合适又保真。
张雪娇表示反对:“这咋能一样呢?你也不想因为牌子问题让人家不舒服吧。”
林致远觉得她话里有话,有些不爽了。
张雪娇没好气地瞪他:“怎么着?矫情还会传染啊?”
林致远学着她的样子嘟起嘴:“我老婆嫌弃我送的金条。”
“难看死了!”
张雪娇给了他一拳。
“嘤嘤嘤。”林致远变本加厉,还装着抹眼泪:“我老婆欺负我。”
张雪娇无奈扶额,还跟肚子说话:“你看看你爸,戏精大学毕业的。”
林致远立刻恢复正常,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听你的,去金店买。”
百日宴请了二十桌。
张雪娇跟林致远咬耳朵:“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人。”
除了金元宝,她还给左婷封了个大红包。
左婷跟她开玩笑:“雪中送炭啊。还是姐心疼我,知道这几个月我只拿基本工资,缺钱。”
“嗯?”张雪娇很纳闷:“我让龙龙把年终奖给你捎回去了,没给你吗?”
左婷愣住了。
问题大了,张雪娇后悔的真想缝了自己的嘴,赶紧打圆场:“可能我记错了,你也知道我现在脑子不好使。”
“姐,别的都有可能,跟钱有关系的你咋可能记错?”左婷转头看向罗云龙,见他忙着招呼客人,从鼻子哼了一声:“好几万呢。”
张雪娇讪讪的:“也许真是我记错了...”
此刻不是问话的时候,左婷也没抓着不放:“龙龙可能忘了,他最近忙得很,还得照顾我们俩,挺累的。”
“那是应该的呀,他现在当爹了,得负责任。”张雪娇侧身看她怀里的宝宝:“我听我妈说,你们把星星的大名敲定了?”
“嗯,户口都上了,叫罗星曜。”
“挺好听的,耀眼的耀?”
“不是。”左婷让她打开手机,在里面找到了曜字。
张雪娇打趣道:“星星上小学该恨你们了,这字也太难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