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乔秒收:我替你外甥女谢谢你,以后你就是她最亲爱的大姨妈。
张雪娇嘴角抽了抽:请你把最后那个“妈”字去掉。
张雨乔才不听她的呢:以后你就是她最亲爱的姨妈。
张雪娇想象了一下,有个软萌软萌的可爱小姑娘,冲着自己喊姨妈,哎哟哟,心都要融化了。
如果她长的跟妹妹小时候一样,那就更好了。
晚上跟林致远碰头的时候,她随口提起来,结果却换来他幽怨的眼神。
心虚啊,她赶紧给林致远画大饼:“等我身体调养好了,咱俩也生一个,保证比小雨的孩子更可爱。”
林致远这才高兴起来。
张雪娇默默把视线挪到窗外,心想这事也不知道能瞒多久,拖一天算一天吧。
林致远满心欢喜地提议:“为了孩子的健康,咱俩不能光吃不练,一起去健身吧?”
张雪娇疯狂拒绝:“我不去,我要在家休息,求求你放过我。”
“老婆你马上就31了,新陈代谢水平会慢慢降低,光靠吃得少只会营养不良,很难保持身材。”
张雪娇无言以对。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自从过了25岁,只要一吃多肯定就长肉,再不像年轻那会儿怎么吃都不怕。
林致远诱惑道:“想想天鹅颈,直角肩,少女背,马甲线,穿衣服肯定更好看。”
张雪娇狐疑地看着他:“你从哪儿知道这些名词?”
林致远咳嗽一声:“海兰报了个瑜伽班,我从她那儿听到的。”
女人最怕跟别的女人比。
张雪娇也不例外。
虽然她心里清楚林致远跟海兰啥事没有,可心情却微妙起来。
仔细想想,她跟海兰在一起工作的时间更多,可海兰却没跟她说瑜伽班的事。
林致远瞄了她一眼:“你别想歪了,就是随口提了几句。”
“没有。”
张雪娇重新把视线落在窗外,看着一棵棵急速后退的景观树,心想随口提你都能记住那么多名词,看把你厉害的。
林致远放慢车速,靠在路边停了车,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我多问了几句,想给你也报个班。”
“嗯。”
“我昨天找她分钱,没别的事。”
“嗯。”
林致远看着她的侧脸:“别光嗯嗯嗯,你倒是转过来看我。”
张雪娇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回家吧,我困了。”
路上俩人都很安静。
直到躺下,林致远才带着怨气开口:“你不信任我。”
张雪娇都给气笑了。
明明是他说了让人误会的话,还怪自己不信任他?
恶人先告状也就是这样吧?
滑天下之大稽。
也许嗤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太过于刺耳,林致远翻身把她压住:“明明就是想歪了。”
“明明是谁?”
张雪娇推都懒得推他,权当自己是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爱咋咋地。
昏暗中,林致远凝视着她的脸部轮廓,冷不丁冒出一句:“领证纪念日你都忘了。”
张雪娇陷入了呆滞。
她真忘了。
林致远就像抓到了她什么把柄,委屈地控诉:“你心里只有工作。”
“不好意思。”张雪娇淡淡回道:“还有吃喝拉撒睡。”
“就是没我!”
张雪娇怒从心中起,一把掐住他脖子:“是不是有病?啊?我问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神经?我没揪着不放你跟海兰的事也就算了,你还得寸进尺?”
她手上没使劲,林致远除了感觉痒痒的,也不难受。
“你都不吃我跟海兰的醋。”
张雪娇无语地放下手,总觉得自己嫁了个二傻子。
吃醋这种事情,需要挂在嘴上?
林致远不依不饶:“你都不吃醋。”
“神经病啊!”
张雪娇伸手推他,却被他死死抱住:“快说,你有没有吃醋?”
“吃你个头啊!”
“说嘛~”
张雪娇真是服了,用哄孩子的语调哄他:“吃啊,可吃醋了呢~一看见你俩在一起,我心里的酸味儿,都能开酿醋厂了。”
“好假。”
张雪娇放弃了,闭上眼睛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随便你怎么想,我要睡了,明天要年终大盘点,该放假了。”
林致远翻身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张雪娇沉默着听他翻来覆去,间或夹杂着轻微的叹气声,无奈伸手去揽他:“我知道你跟海兰没什么,当然不会吃她的醋。”
林致远不吭声。
张雪娇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捏着他胳膊上的肉皮:“再说海兰也看不上你呀。”
这下捅了马蜂窝!
林致远再次把她压住:“你啥意思?”
“本来就是嘛...”
“嫁给我委屈了?我这么差劲儿?”
张雪娇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海兰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别狡辩。”
张雪娇一着急,说的就更多了:“海兰喜欢那种身上有肌肉的,最好腹肌像搓衣板的那种。”
“你嫌我没肌肉?”
“没没没。”张雪娇赶紧找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太壮的我看着害怕,感觉一拳就能把我打死。”
“迟了。”
第二天张雪娇赶到大办公室,林甜甜已经带着员工盘点的差不多了。
她平常很守时,几乎没有迟到过,像今天迟到几个小时的情况,更是前所未有。
林甜甜看见她很是稀奇:“娇姐你来这么晚?”
“呃...”
张雪娇在心里把林致远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他昨晚发神经,非要证明他虽然长的瘦弱,可他也是个纯爷们真汉子,今天会迟到?
林甜甜很是贴心:“忙了一年,也该睡个懒觉。”
张雪娇赶紧顺坡下驴:“确实太累了,睡过头了。”
全部盘点完,发了工资和奖金,将办公室清扫干净,拉闸锁门,普通员工放假了。
林甜甜和左婷跟着张雪娇回了她办公室,三个人凑在一起,把前两年的收益表调出来,跟今年的作比较。
数字是最直观的工具。
前年和去年的总流水还是七位数,今年直接变成了八位数。
平均下来每个月流水都过了百万。
可是年底剩下的钱,只不过多出了15%左右。
张雪娇无力地丢了鼠标:“一年到头不知道在忙啥,就这还没算办公室跟宿舍的租金。”
办公场地,员工宿舍都是林致远提供的,可没跟她要过一分钱。
对了,还有吃饭钱,也是林致远的成本。
林甜甜跟左婷早就商量过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想让对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