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觉得小雪变了,以前她才懒得发朋友圈。
两人把手放在一起,摆了好几个造型,拍了二十多张,最终从里面选了一张,各自发了朋友圈。
林致远觉得饿:“老婆你陪我吃两口吧?”
吃饭的时候,宋秀妮给张雪娇打电话,好心提醒她今天是林致远的生日。
张雪娇还得装着刚知道的样子:“谢谢阿姨,要不是你说,我真给忘了。”
“知道你忙。”宋秀妮给她传授经验:“男人喜欢温柔体贴的女人,时不时给些小惊喜,小远肯定会更爱你的。”
“嗯,阿姨你太厉害了,怪不得你跟林叔感情那么好。”
林致远在旁边听着,越发觉得找小雪当老婆简直太聪明了,就这样的沟通,哪来的婆媳矛盾?
月底张雪娇特别忙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王梦云的电话。
她还以为又拿错手机了,仔细一看确实是自己的,很纳闷王梦云从哪里得知自己的号码?
没有像上次那样挂断,她直接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远跟你只是凑合罢了。”
“何出此言?”
王梦云极其有自信:“我看了他这一年多的朋友圈,提都没提过你。”
张雪娇听在耳中,心想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跟林致远打交道的人那么多,他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看见,肯定会分组啊!
除了广告宣传,私人消息每次只需要让家人和朋友看见就行了,你王梦云偷偷摸摸加上他的微信,能看见才鬼了。
见张雪娇不说话,王梦云更自信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存在,你觉着他爱你吗?”
“那你凭什么觉得他对你有感情?”
张雪娇实在不想把林致远和王梦云跟“爱”这个字眼扯到一块,恶心。
“我跟小远同丨居丨过两年,我了解他所有的生活习惯。”
张雪娇平静如水:“你说同丨居丨就同丨居丨?这样,我给你发张照片,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匆匆找来牙签、筷子、火腿肠、黄瓜、长茄子、易拉罐,并排放在一起拍照,给王梦云发了条彩信,问她:“林致远是哪个尺寸?”
王梦云没动静了。
张雪娇还以为她放弃了,正要继续干活的时候,收到她的短信:黄瓜。
行了,张雪娇心里有底了,王梦云就是在瞎扯淡。
还同丨居丨呢,连一夜情都没有。
张雪娇勾起嘴角,快速回过去:你猜错了呢。现在我不仅知道你俩啥都没有,还知道你走投无路,只能回来找他。提醒你一句,他所有的钱和不动产都在我名下,你一分都捞不着。
晚上林致远回来的时候,张雪娇兴高采烈跟他描述了一遍。
林致远的心情真是一言难尽。
有这么玩的?
张雪娇歪着头:“总比我冤枉你强吧?”
“那你说我是哪个?”
“呃...”张雪娇往卫生间走:“我肚子疼。”
“别跑!”
张雪娇关上门:“我压根就没放!”
按理说忙过五一假期,林致远就该轻松一些,可张雪娇去办公室找他,十次有九次都不在。
晚上一起回家的时候问他,只说是忙,却没有细节。
这不正常。
以前他肯定会滔滔不绝地说一通。
张雪娇也没追着问,打算静观其变,拿到靠谱的证据再说。
这天她拍完照,回到办公室发现自己的戒指不见了。
明明摘下来放在了抽屉里。
可把抽屉都翻遍了,死活找不到。
她坐在椅子上,盯着房门心想,平时我从来不锁门,该不会有人进来拿走了吧?
可抽屉里的现金还在,小偷不要钱只拿戒指?
排除所有答案,就只剩下一个真相,肯定是林致远拿走的。
张雪娇去隔壁一看,果然没人。
她还假装啥都不知道的样子,在拓展中心溜达了一圈,依然没找到他。
吃午饭的时候,林致远终于露面了。
张雪娇不动声色地拉开抽屉一看,戒指又回来了。
这题太简单了,根本不用猜。
林致远肯定买新戒指去了。
又过了几天,林致远终于提起了婚礼的事:“老婆,我们5月18号办婚礼行不?”
张雪娇很意外:“不是说21号吗?”
“21号礼拜二,大家都要上班,玩不尽兴。”林致远还解释呢:“18号星期六,第二天大家都能休息。再说518谐音我要发,多好的日子。”
张雪娇斜眼看他:“财迷属性是可以人传人的吗?”
“咱俩早就互相交融了。”
“噫~”
林致远说起来还有些小小的郁闷:“我计划了不少惊喜,可海兰说很多事情需要你配合,如果不告诉你,就没办法顺利进行。”
“简单点儿,别搞那么复杂。”
林致远把她拉进自己办公室,打开锁着的柜子,从里面拿出请柬跟喜糖盒。
结婚请柬嘛,讲究个喜庆,红底烫金字,封面上有扇月亮门,从中间向两边打开,露出留好姓名的邀请内容。
喜糖盒就好玩了。
林致远确实花了心思,买了花轿造型的喜糖盒,就连抬轿的长杆都有。
张雪娇爱不释手:“这个好看。”
“看来没买错。”
“我要放一个在办公桌上。”
林致远伸手拿回来:“不要暴露。”
张雪娇缠着他非要拿走一个,好话也说了,香吻也送了,白搭。
林致远还笑呢:“等办完婚礼,剩下全是你的。”
不得不承认,王梦云是个很执着的女人,就是没用对地方。
一看张雪娇没上当,她又去缠林致远,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这回直接跑拓展中心了。
巡逻的保安傻兮兮的,一听是老板的同学,还贴心地给带了路。
只是当王梦云敲开门的时候,张雪娇还在林致远腿上坐着,俩人正低头看婚礼策划书。
保安见怪不怪,而且把人也带到了,继续巡逻去了。
王梦云站在门口,进去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只能软软地喊了声“小远”。
张雪娇偏过头,语气很疑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我怎么看见你老相好在门口?”
林致远都被搞成条件反射了,张口就是“我跟她清清白白”,生怕被误会。
王梦云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走进了办公室:“小远,是你约的我呀。”
张雪娇把策划书扔在桌上:“你怕不是有大病?”
林致远真是烦透了。
他还以为经过上次小雪的事,王梦云已经醒悟了,没想到她还来作妖。
此时此刻,他觉得小雪说的没错,他以前真的瞎。
王梦云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小远...”
张雪娇站起来,上下打量一番:“演小白花?扮柔弱?”
王梦云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只是盯着林致远,颇有些泫然欲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