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是拖着杨正兴的身子,把他扔到了阶梯上。
任由冷风吹着他。
苏念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
直到一个半小时候,杨正兴吐了几次,幽幽的醒了过来。
“吴秀梅!吴秀梅!”
他下意识的喊了几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掩面痛苦。
苏念抽出了几张纸巾:“擦干净,你太丢人了。”
“我本来酒量就不行。”杨正兴接过纸巾。
“我是说,你的人生,太丢人了,不仅糟糕,而且下作。”苏念毫不客气的批评着。
杨正兴抬起头,扫了她一眼:“你说的没错。”
“我送你回家。”苏念说道。
“我不想回家,我没有家了。”杨正兴借着酒劲,四肢摊开,躺在人行道上。
苏念看不过去,踢了他一脚,招呼保安过来,把他拖到了车上。
“放歌!我要听歌!”杨正兴摇下车窗。
苏念点开歌单,一首《一路向北》点燃了杨正兴的歌喉。
他扯着嗓子,把脑袋伸出车窗,在高架桥上吼叫着,吓着人行道上散步的小孩转头就向着奶奶跑去。
“唱的什么玩意!”苏念恼怒到,“就这样,你还说你喜欢音乐。”
杨正兴停了一下,也许是冷风吹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喜欢不代表一定会。”他回道。
苏念开口道:“说说吧,你是在心疼你的婚姻,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假装自己痛苦,然后再心安理得的接受江洛。”
杨正兴的口齿依旧不利索:“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江洛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要结婚了,我……从来没想过能和她有什么故事。”
“我看是口是心非吧。”苏念不信。
出于一个女人的直觉,杨正兴在他心中,和渣男混上了等号,一个可以背叛妻子的人,说的话,又有什么可信度呢?
杨正兴沉默了一会。
就当苏念以为戳中他痛点的时候,却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憋得脸色通红,一脸的难受。
“请你快点,我想吐。”杨正兴捂着嘴。
苏念当即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她并没有把杨正兴送回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杨正兴本来只是说说而已,但是在苏念的车技下面,他一下车就跑进了卫生间,又吐了几次,他抬头看着脸上的水渍。
抹了一把。
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苏念热了点牛奶,放在桌子上。
“喝完了休息一会。”她说道。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杨正兴说道。
苏念转头看着站立不稳的杨正兴,开口道:“那行,明天记得上班。”
“你可真会压榨员工。”杨正兴开玩笑道。
“要是换个其他人,我不会这么做的。”苏念指了指桌子上的牛奶,“喝完了,就赶紧走吧,我累了,就不送你了。”
“好的,老板。”杨正兴胸腔难受。
他看着苏念走进房间,把牛奶拿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直接吐了出来。
特么的,她把黄油当蜂蜜搅进去了。
怀着一阵干呕,杨正兴逃也似的从苏念的家里离开。
他在路旁打了一个出租车,忍着强烈的呕吐的欲望,连滚带爬的跑回家。
在一阵呕吐之后。
他躺在沙发上。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然后杨正兴就觉得有人在拿着热毛巾给他擦脸。
然后有人去烧热水壶。
杨正兴下意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别走,求你……”
他死死的握着江洛的手,不肯松开,生怕这一离开,便再也见不到。
江洛知道杨正兴把自己当做了吴秀梅。
她去而复返,就是害怕杨正兴出什么事情。
当他的电话打不通的时候,江洛便回到了杨正兴的家,一直等到他和个逃兵一样,跑回了家,江洛才走了进来。
江洛有些慌张,她挣扎了几下,杨正兴一翻身,就滚到了地上,然后他顺势又抱住了江洛的腿。
她穿着短裤,杨正兴把脸贴上去,好像找到了依靠,心满意足的感受着慰藉,享受着这份美好。
“杨老师,你喝多了,杨老师!”江洛愈发的紧张,语气都有些颤抖,这样的身体接触,尽管她幻想过,但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这个时候,在这个场合,她还是害怕了。
她感觉身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别走,求你了,答应我,别走。”杨正兴的手开始乱摸。
第一百一十六章讽刺
“我不是吴秀梅!杨老师,我是江洛,你清醒一点!”江洛跺着脚,然后在黑暗里摁住他的双,在一阵剧烈的动作中,杨正兴被江洛摁倒在地上。
杨正兴的头磕在地板上。
他哭了出来。
声音也变得哽咽。
江洛在黑暗中看着他,给徐帅打了一个电话。
徐帅很快就赶了过来。
没有二话,也没有任何交代。
他呆着杨正兴直接离开,留下江洛一个人,尴尬而无所适从。
片刻之后,徐帅把杨正兴从车上带下来,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吴可欣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
“他……”
“和你没关系,回去。”
徐帅对她吃避孕药的事情,还是不能接受。
吴可欣瘪了瘪嘴,转身走进了卧室。
杨正兴只觉得自己又经历了一阵昏沉,眼睛微微睁开,刺眼的灯光让他眼前模糊一片。
徐帅从冰箱里取了几片醒酒的药。
掰开了杨正兴的嘴:“别睡啊,先把药吃了。”
然后硬生生的就着可乐,给他灌了进去。
杨正兴咳嗽了几声,鼻子里嘴巴里,都是可乐的泡。
“不行了,呛着我了。”杨正兴立刻摇头,将徐帅推开。
“知道呛就好。”徐帅把可乐放在桌子上。
杨正兴挣扎着坐起来:“现在几点了?”
“凌晨一点半。”徐帅看了看表。
杨正兴随手拿起一块枕巾,擦了擦嘴:“哦,送我回去。”
“回去?”徐帅笑了一声,“回去干个毛,你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还回去。”
杨正兴喝了口可乐,放下来,说道:“那我睡了。”
“哦。”
徐帅随口应付道。
“你记得你要做什么吗?”他又想起什么一样,开口问道。
“做什么?明天去上班。”杨正兴回道。
徐帅压着火:“对,上班,还有呢?”
“还有随身带着身份证,等吴秀梅的离婚协议。”杨正兴继续说道。
徐帅楞了一下。
便没有再说什么。
杨正兴闷着头睡了过去,期间起夜两次,然后打翻了厕所的一个杯子,从冰箱里喝了瓶冰的牛奶,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拉肚子。
徐帅看着他洗漱完:“还行吗?有没有清醒一点?”
“没有,我很晕,脑袋很痛,听不进去任何东西,别和我说了,我走了。”杨正兴直接呛的徐帅说不出话来。
他趁着徐帅没说话,赶紧从屋里跑了出来。
在公交站,他吃着刚买的手抓饼,要了没两口,公交车就来了。
徐帅的住的地方不算偏,但是,就是离公司远。
杨正兴估摸着还得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公司,这样就迟到了半个小时,迟到半个小时,算旷工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