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她现在的这种道德绑架,仓九州根本就不为所动,只是继续守在我的面前,紧紧的盯着林小小。
我原本以为林小小肯定会不死心的再一次冲上前来。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突然转头就拉开办公室的门往外面跑了出去。
看着林小小的背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感觉到莫名其妙。
“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自言自语的说完这句话,躺在我办公室地下的甘俊却如同呜呜呜的叫了起来,眼神惊恐万分,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我微微的皱起眉头看向甘俊。
甘俊赶紧张开嘴对着我指了指他的嘴里面。
我这才发现原来甘俊的舌头都已经被割断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说话。
难怪现在他只是对着我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一句话都不说。
不过看着甘俊那种满脸焦急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想要对我表达的,于是我就准备找个纸笔交给他,让他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写在纸上。
可就在我低头找笔的时候,甘俊开始变得更加的着急起来,嘴里连声发出那种呜呜的怪叫,同时猛的一下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的衣服下面被绑满丨炸丨药,完全就是一个行走的爆炸物。
就在我被眼前一幕给惊呆了的时候,仓九州已经反应了过来,赶紧冲上前拉着我的手就跑出了办公室里面。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边跟着往外面跑一边大声的呼喊着让公司里面现在还在加班的人全部都赶紧走。
好在最近这段时间公司里面已经将该处理的问题全部都处理完毕,今天留在公司里面加班的人并没有多少。
很快所有人都全部都跟着我跑了出来。
我们刚刚下楼,我准备要拿起手机来报警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楼上传出来一声剧烈的爆炸。
轰隆!
强大的冲击波伴随着火光将大楼里面的玻璃全部都化为了碎片。
如此巨大的动静惊得在场的人尖叫连连。
好在公司的办公大楼里面所有人都撤了出来,这次的爆炸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看着火光冲天的办公楼,我脸色阴沉。
说实话,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林小小那个女人居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在我阴沉着脸的时候,仓九州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在我背后轻声的说道:“其实你也没有什么好不爽的,你应该早就能够想得到那个女人有这样的狠毒,别忘了,她是引路灯的人,没有一点本事怎么可能在引路灯活得下去!”
仓九州的话将我从那种发呆的状态中拉回到了现实里面。
微微的转过头去看着他,我狠狠的说道:“你去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够找到林小小,这件事情绝对不算完!”
办公楼这边的事情交给与相关的专业人士去处理,我并没有留在这边。
不管怎么样,林小小绝对要为了她的所作所为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怎么样?没事吧?”
刚刚离开公司的大门,我就接到了沈宛清给我打过来的电话。
她肯定也知道了现在公司里面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特意打电话过来问我情况的。
对于沈宛清的问话,我很肯定的回答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那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不用,我马上就回家,你在你家等着我就好。”
回到家,沈宛清见到了我直接就扑上来,紧紧的抱住我大声的哭了起来。
看来这次我所遇到的事情确确实实吓到了她,要不然她不至于这么伤心。
我抱着沈宛清安慰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止住了哭泣。
“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快把我给吓死了!”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放心好了,我安全得很,以后就不要这么胡思乱想。”
直到沈宛清的情绪彻底的稳定了后,我才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
本来沈宛清还想要继续追问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我也没有告诉她真相,只是敷衍了几句。
毕竟这件事情的影响实在是太大,沈宛清知道得太多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处。
田螺到家发生爆炸的事情很快就已经上了新闻。
不过新闻里面所报道出来的情况却和现实情况有着很大的出入,新闻中说之所以会发生爆炸,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公司平时的维护不到位,加上一些设备的操作不当,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并且,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在后续很有可能会对我们公司做出处罚。
这些报道顿时就让我怒火中烧。
明明我才是这件事情里面的受害者,结果报道出来我却成为了一个犯罪的人。
现在网络上对我是骂声一片,搞得田螺到家的名声进一步的下滑。
股票价格也几乎是连连下跌。
肯定是有人在这后面操纵着一切,所以将这件事情里面的一些黑白全部都进行了颠倒。
我还没有出手去调查到底是谁在后面搞鬼把这些东西做了颠倒,就有人找上了门。
“宋义,你好,我是绝密事务管理处的,我叫毛永利,这是我的证件。”
看着眼前那个穿着普通,微微有些秃顶的男人,我并没有伸手去接过他手中的证件。
几乎用屁股我都能够想得到,这次事件的结果之所以没有被披露出去,应该就是这个所谓的绝密事务管理处在后面搞鬼。
“你过来找我干什么?”
毛永利面对我现在那毫不客气的话语也没有丝毫的生气,只是笑呵呵的对着我解释。
“不要抱有这么大的抵触心理,我们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你们公司好。这次过来找你主要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这件事情的真相你最好不要透露出去,不然的话你会很麻烦的!”
对于毛永利的这种威胁,我根本就不为所动。
他现在说的话就已经证明了,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把我们公司丑化成一个管理混乱,完全不负责任的公司就是他在后面搞的鬼。
“麻烦?”我冷笑起来:“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难道我们公司现在所面临的这种情况就不麻烦吗?如果要是这次的事情得不到一个很好的解决,那么我们公司以后的销售量会连年下滑,所造成的损失由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