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马璐现在言语之间的怨气,我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对着她安慰着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辛苦你了,等我回去后,肯定会给你安排一次嘉奖的!”
“少在那里给我开什么空头支票了,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我也没有和马璐卖关子的意思,直接把我爸妈要跟着我一起去北省的情况说了下,并且请她帮我找个住宿的地方。
对这个要求,马璐当然不会拒绝我,直接表示把这件事情交给她就行。
简单的再继续说了几句关于公司里面的情况后,我就准备挂掉电话。
可是没想到马璐突然的又一句话,让我准备挂掉的电话直接就停下了手。
“对了,田成可能快要不行了!”
之前我休假之前,田成就已经病情加重了的,卧在床上起不来。
那时候田甜也是给我说田成快不行了,所以我跟着他一起过去看了看。
但是那时候的田成虽然情况比较虚弱,但是看上去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
我当时以为凭借着他们家的财力,田成再支撑个几年应该不成问题。
说不定到时候医疗技术进步,田成又会被再一次的给治疗好。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才过去了没有多长时间,马璐就又告诉我田成不行了。
马璐现在单独着重的给我说一下这件事,那么就说明田成可能是真的不太行了。
虽然知道马璐说的话还是非常具有可信度的,可我还是定再继续确认一下情况到底是什么样,于是就主动的开口问了起来。
“具体情况怎么样?”
“昨天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陷入到了昏迷的状态中,几个医生不间断的守在他的身边,现在生命全部都靠着仪器来维持了,据说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断气!”
当马璐把田成现在的情况给我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后,我心里面就不由得感觉到有些震惊。
没有想到田成现在的情况居然已经严重到了这个样子,看来当初田甜给我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为了取得我的原谅而危言耸听的。
虽然觉得田甜有些可怜,但是我也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多做评论。
反正无论怎么样同情田甜,我都没有办法做得了任何有用的事情。
我又不是神医,同时又不认识神医,说得再多都没有作用。
微微的叹了口气,我轻轻的点点头对着马璐说了声我知道了,然后就直接了当的把电话给挂断。
田成为了能够给田甜把路彻底的给铺通,在自己的生命最后的阶段用了各种各样的手段来做这件事情,可是没想到把不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之后,却依然没有将路彻底的铺通,现在就已经要命上黄泉了。
也不知道他当初要是预料到这种结果,还会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来。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已经过去了,现在崔小心那边都还没有把傅家给搞定,我不可能继续留在长横市等待着她出来结果了。
所以在离开前的一晚上,我过去找了崔小心。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啊?有没有把傅家给唬住,让他们乖乖的命令傅波签署离婚协议书?”
对于我现在是我问出来的这个问题,崔小心有些无奈的对着我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要想解决的话可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傅家那些老家伙也没有那么好对付,他们现在想要从我的手上榨取到更多的利益!”
崔小心这么说到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毕竟当初做出来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不再是一场小规模的斗争,这肯定涉及到了两个家族之间的争斗。
就算是崔小心处理的再怎么细微认真,都绝对没有办法避免这件事情的性质发生改变。
不过改变不改变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反正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帮助伍媚,那么肯定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不然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办得成功。
而且,南楚集团和崔家之间的斗争也绝对不可能不发生,这一次就只能够算作是崔小心对于傅家的一次预演了。
也没有过多的去问相应的细节,我只是对着崔小心轻轻的点点头说道:“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吧!明天我就要离开长横市了!”
“好的,这里的事情我肯定会搞定,用不着你来操心,但是之前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还是要尽快的来给我答复啊!”
我哪里还不明白现在崔小心她所说的就是有关于想要入股我们那个新项目的事情。
其实如果要是按照我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来的话,我是并不愿意让崔小心插手这件事情的。
因为有关于这个项目的前途到底有多么的广大我自己心里面非常的清楚,如果要是能够做成功的话,这个项目绝对是颠覆性的存在,能够让我走上这个时代的巅峰。
可是奈何崔小心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得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对着崔小心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就直接开口对着她回答道:“你就尽管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肯定会去安排的,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现在你就只要等待着我的好消息就行!”
既然我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崔小心你也肯定就不会再继续和我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对着我举起了酒杯。
“那现在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又去医院里面看了看伍媚,她依然还躺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
虽然心里面感慨万千,可是我也知道自己不能够继续留在长横市了,公司那边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等着我去处理呢。
一大早出发赶飞机,当我们抵达北省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
所以我就对着我爸妈他们说道:“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先去吃点午饭再做其他的事情吧?”
我爸妈他们显然这个时候也是感觉到非常的饿了,对于我现在所提出来的这个建议当然就没有任何拒绝。
随便在路边上找了一家还看得过去的馆子,我们把中午饭稍微的解决了一下,然后就让马璐开了辆车过来接上了我们。
马璐把我爸妈他们住宿的事情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特意租了一间比较幽静的民房当做他们的临时住所。
“其实我们根本就用不着这么大的地方,完全没有必要找这么大的房间嘛!”
我爸妈对于这个地方非常满意,但是他们表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们这代人就是这样子的,对于自己的情绪就是习惯性的隐藏起来,就好像这样才能够让他们拥有足够的安全感似的。
轻轻的笑了笑,对我爸妈他们现在这样的表现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来,下午就打算要去买些居家用的东西。
可是我还没有给他们把东西收拾好,马璐就给我打了个眼色,示意我跟着她一起出去。
虽然不知道马璐现在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我还是疑惑的跟着她身后出来了。
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我刚想要开口问一下马璐现在找我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马璐已经抢先一步开口对着我说话了。
“田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