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灼痛的区域还在缩减,最后在左上腹部有拳头大小的区域就不再收缩,也感觉不是那么的疼了。
何不趁此机会将最后一点病痛全部清除干净?
于是,李山集中意念便想将最后这块区域消除掉,可试了几次依然没有变化,如此反复多次,突然头脑一阵眩晕袭来,只觉眼前发黑,身子一个趔趄一头栽倒在地。
虽然倒在地上,可李山的头脑还是十分清晰的。
难道这就是练功中所谓的“出偏”,也就是书里常说的那种走火入魔吗?
自己这是有些过分了,想一鼓作气将病灶消除显然是不太现实的,还得要稳一点的好,不是有句那话吗——病去如抽丝,多年的沉荷不是一朝一夕就可解决的。
还是慢慢来吧,当下收了功后,又躺在地上缓了缓,想着过一会就会没事的。
哪知道脉搏却跳得越发急促了,脑子也一阵阵眩晕,李山闭上眼睛,心绪尽量放得平静一些,这种情况才有所缓解。
远处传来一阵公鸡的打鸣声,李山觉得有些好笑,这大半夜的打什么鸣呀,这才真是“半夜鸡叫”呢。
他下意识地往远处看了看,忽然看到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道白线,并快速地向左右两端延伸开来,且逐渐加宽扩大。
“这是…….”李山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了看,不禁吃了一惊。已经快到早上5点了,原来天快要亮了!
这么说自己在这呆了一个晚上了,不可能吧。
又仔细确认了一下,真的是快要天亮了,自己在这里不知不觉中呆了五六个小时了。
李山有些昏沉沉地回到了宿舍,一头栽倒在床上,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也许睡上一觉就会好了。
可情况显然并未向着李山希望的那样发展,他躺在床上能够感觉到身上每一下脉搏的跳动,而随着脉搏的每一次跳动,脑子左侧便跟着疼一下,这种感觉十分难受。
就这样他在床上折腾了半天,反而把王全斌给闹醒了,忙问他在干什么呢。
见李山没什么反应,觉得有些奇怪,凑到近前一看,见李山脸胀得通红,呼吸急促,神色间似乎有些不太清醒,这让他吃了一惊。
王全斌二话不说,背起李山就往医务室赶。
好在医务室离这里并不太远,不一会便赶到了那里。
值班医生不敢怠慢,连忙给李山做检查,他先是摸了一下李山的手腕,只觉得他的脉搏跳动得非常快,然后又测了测血压,结果让这位医生很是吃惊。
“这不可能,血压怎么会这么高?”医生又看了看李山的面容,有些不太相信这个人年纪轻轻血压竟然这么高。
“他以前有过高血压吗?”
“不知道,我们跟他一起工作,没见他有过什么高血压呀?”王全斌也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打针吧,这样下去病人会很危险。”医生低着头,在一份病历上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一会,李山便被安排到了隔壁的注射室打起了吊瓶。
王全斌在一旁照顾着,医生也时不时过来摸一下李山的手腕,大约半个小时后,李山的状况才有所好转。
“你早上的这个样子真吓人。”待李山清醒了一些,王全斌便在一旁说起早上见到他的情形,并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李山只说自己晚上练完功,就上床休息了,也不知是怎么会搞成这样。
其实李山心中非常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套功法反复强调不得入静,严禁用意念,自己为了追求进展,却恰恰犯了禁忌,难道这便是书上常说的练功“练偏”了吗,看来以后还真要小心了。
接下来的几日,老乔他们终于把飞机上的故障处理好了,李山也终于结束了这种休假模式。白天到机场跟着飞机试飞,晚上则跑到后山抓紧时间修炼,只是再也不敢用什么意念了。
王全斌看着李山修炼的这么勤快,以为他是受到了那天两人切磋失利的刺激,倒也挺佩服他的这种不服输的劲头,只是对于这种练法,心中有些不以为然。
明白他的这些想法,李山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默默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细微变化,让尝到甜头的李山修炼的更加起劲了。
除了那天晚上修炼遇到些麻烦之外,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山的修炼时间也就基本上控制在二个小时以内,倒也不影响白天的工作。
飞机试飞时有时候会出现一些小问题,有些漏油、漏气什么的,解决起来倒也不难。
就这样,在李山白天跟飞、晚上修炼的情况下,两个月的服务工作很快就要结束了。
由于现在已进入到了深秋季节,部队方面也停止了试飞,飞机马上就要转场。
经过从春天到秋天几乎不间断的飞行,这架飞机也要飞回到其制造厂家——长安飞机工业公司进行检修保养了。
快要离开这里了,李山心想既然来了,回去的时候怎么说也要买点什么纪念品吧。
他们来到了海边一个渔民们自发形成的海产品市场,这里有如内地的集贸市场一般,但区别就在于这里的主要商品基本都是海产品,当然也有一些日用品什么的。
看着渔民与贩子们操着东北口音讨价还价的样子,李山觉得蛮有意思的。
旁边一个大水池子吸引了李山的目光,里面爬满了螃蟹,一个个挥舞着巨大的蟹钳,样子看着有些狰狞。
老乔悄悄告诉李山,那个飞机驾驶员今天一大早,买了整整一麻袋螃蟹,封好口之后偷偷塞到了飞机的丨炸丨弹舱里,并在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已经飞回长安了。
从这里飞回长安,“山鹰”战机仅需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李山抬头看了看天,现在已到了中午了,估计那袋子螃蟹已经端上餐桌了吧。
转悠了半天,李山学着其他人的样子,也买了些海米之类的海产品,忽然看到一个摊位上卖的珍珠项链挺不错的,想着如果戴在韩歆白皙的脖颈上必定十分好看,在跟摊主讨价还价一番之后,花了一百多元便买下了这串项链。
王全斌什么都没买,他背着手看到李山在买珍珠项链,便说道:“山子,还是你小子想着媳妇,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糖呀。”
李山只是嘿嘿一笑,回道:“快了,快了。”
第二天傍晚时分,坐了近三十个小时火车的李山终于回到了家,他这次没有提前告诉韩歆,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也没顾得上休息,兴冲冲地直奔天鹏酒店,他不知道韩歆上的是什么班,就先跑到酒店先看看,如果不在的话,就到宿舍去找她。
“韩歆,她几个星期之前就已经辞职了。”说明来意之后,大堂里一位与李山相识的女服务员马上回答道,李山不禁有些傻眼。
出差的那些日子里,李山一直跟韩歆用威信交流着,这方面也没听她说过只言片语,心中满不是滋味,既然她不在这里干了,那么肯定也不会住在酒店包的那个宿舍了。
这个服务员以前跟韩歆关系也不错,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韩歆辞职这么大一件事,李山竟然会不知道。
最后李山勉强拿出了几个漏洞百出的理由,在打听出韩歆现在的住处后,便在她异样的目光中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