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禹星洲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要去摸一下这尊金佛。
就在他的手刚要接触到金佛的那一瞬间。
奇迹发生了!
金佛竟然自己转动了,而且伴随着一阵“咯吱”“咯吱”的机械转动声音。
禹星洲当时就吓坏了。
“哇!”得一声,泪洒当初。
这一声啼哭可是不得了,惊动了众人,也惊呆了保姆。
尤其是负责看护他的禹娇娇。
循声望来,却见禹星洲站在书房之中的灵位面前。
而在他的身后却是黑着脸的禹志安。
“星洲,快出来!”
禹娇娇站在门外始终不敢踏进书房半步。
“小少爷,你怎么跑到书房里面去了呀!”
站在禹娇娇的身边,保姆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知道,禹志安的书房在禹家乃至是整个龙星庄园那都是禁地一般的存在。
禹星洲停止了哭泣,伸出白净的小手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花,一边朝着外面望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一个黑脸大汉。
紧张!
周围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异常紧张,空气甚至都凝固了。
“快出来!”
禹娇娇站在门外冲禹星洲大喊。
“小少爷,您快出来呀!”
保姆也跟在外面喊道。
“哦!”
禹星洲天真的以为站在外面的姑姑会给自己买糖吃,就迈着碎步朝着外面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禹星洲感到自己的身后刮起了一阵凉风。
他不由得定住了脚步,看到自己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而这个巨大的黑影竟然完全的把自己给笼罩了起来。
禹星洲吓得忍不住一阵哆嗦,差一点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在禹娇娇跟保姆的诧异目光中,禹星洲慢慢地回转身体。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竟然是向来都是十分慈祥的二爷爷。
只不过,禹星洲十分好奇,自己刚才走进房间的时候,里面明明空荡荡的,除了自己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的声音。
但是,在没有打开房门之前,是没有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的。
可是,二爷爷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呢?
难道他会什么飞天遁地之术?
又或者他……
妈呀!
有鬼呀!
禹星洲大叫一声,双眼一黑,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禹星洲,再看看外面一样被石化的二人。
禹志安继续黑着脸问道:“我真的就那么可怕吗?”
禹星洲已经昏死过去,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再看一直站在“禁区”之外的两个人,她们俩先是不约而同的点点头,随后又赶忙摇摇头。
禹星洲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虽然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也算因祸得福,他拿到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一张入场券。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禹星洲就成为了禹氏家族的第一人。
第一个得到禹志安的认可,不用经过允许就能随便出入他的书房。
这样的待遇可是羡煞了禹娇娇等人。
但是却丝毫没有办法。
或许,对于禹娇娇跟禹星洲来说,这就是宿命吧!
都说,我命有无不由天,但是针对想要逆天改命,却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很多人都想这么做,但是最后却都在逆天改命的征程上半途而废!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禹娇娇!
现在回想起那段往事竟是如此的搞笑。
别说是偷拿二爷爷的酒和书了,每一次来的时候,禹星洲都会给二爷爷带上一瓶茅台酒。
但凡在外出差的时候看到有古书出售,他也会给二爷爷带上几本。
这些年,禹星洲发现二爷爷还是只对这两样东西情有独钟。这样做也算是投其所好了吧!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了书房,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这些年过去了,书房里的摆设依旧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只不过随着岁月的流逝,如同禹志安一样,多出了一份古典和质朴。
看在一边墙壁上的香案还在,一切还都是老样子,两张遗像前面依旧是烟雾缭绕,香火很是旺盛,只不过那些贡品换了一茬又一茬。
眼前的场景不由得让禹星洲想到了一首古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一老一少二人,面对遗像而立,表情十分凝重。
“来吧!”禹志安将手中的三根香点燃了递到禹星洲的手里,“给你爷爷以及你二奶奶上柱香吧!”
这也是每次禹星洲来这里的必备功课。
禹星洲虔诚地将点燃的香插在面前的香炉里面,然后双手合十,祭拜一番,以表达对亲人的思念。
祭拜完成之后,禹志安走上前来,伸手转动了一下香案上的那尊金佛。
一阵机械的声音从墙壁上传出来。
摆放着古书的那个书柜竟然轻微的晃动了一下,然后原地转动了起来,一直转动了90°之后才停了下来。
豁然开朗,在这间书房后面还有一个空间。
这虽然不是禹星洲第一次进入书房,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在这个书柜后面隐藏着这样一个机关。
但是每一次,当禹志安打开机关的时候,他都是十分的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能工巧匠,设计出来如此巧妙的机关?
之前他曾经询问过禹志安,这个墙壁里隐藏的机关并不是用电带动的,而是完全依靠齿轮的转动以及机械的力量。
进入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的摆设就极为简单了,仅仅是一张小桌子,四把椅子,另一边则只有一个书案。
小桌上面放有一套茶具,可煮功夫茶。
书案上摆有文房四宝,可供闲暇之余修身养性。
禹志安在小桌的主人位置坐下来,从禹星洲摆了摆手。
禹星洲这才很是听话的坐在一边,并将刚才一直拿在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面上。
禹志安瞟了一眼文件的封面。眉头紧皱了一下,问道:“他刚才看过这个文件了?”
禹星洲点头。
“看来,我还是真看走眼了,竟然让他潜伏在禹家这么久!”禹志安想到刚才电话里面禹星洲的猜测,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二爷爷,你打算怎么做呀!”禹星洲也很犹豫,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的不单单是自己的个人得失,也关乎到整个禹家的命运。
禹志安望了一眼煮沸的茶水,端起茶壶,将里面的水倾倒在茶杯之中,等茶水变幻了颜色之后,又拿起了镊子将水杯的水都倒进了茶海之中。
“你知道古人为什么要在茶道之中加入一道洗茶的工序吗?”
尽管禹星洲对茶道没什么研究,但是关于洗茶这一说,他还是听别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