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要是没有禹家,我还指不定窝在那个工作室里面写代码呢?要不是有你的出现,我也不会有今天!你说,我怎么会对禹家有二心呢?”
听完了窦天成的解释,再看看他一脸的憨厚相。
谅他也不敢对自己刷什么花招。如若不然老娘分分钟让你一穷二白,继续做码农。
“那你怎么还处处跟我作对,尤其是我在跟他们对抗的时候,你不仅不帮我说话,竟然还胳膊肘子往外拐!”
原来如此?这女人就是这样,胸大无脑,这一点事情都看不明白,拿什么跟别人斗!
窦天成的眼睛转动了一下,一个全新的计划已经在他心里形成。
他不仅要禹家的龙星庄园,这一次,他连禹星洲的星洲科技也要收入囊中。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更何况,这一次,他还有一个神助攻,即便是事情败露了,自己也完全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
毕竟经过禹娇娇三番五次的折腾,别说是整个禹家,甚至连外面的人都知道禹家二小姐对这个侄子很是不满。
老子还没有归西,一场家产的争夺已经开始秘密进行了!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禹家也不难怪,谁让禹家太有钱了呢?
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烦恼。
虽然人还活在世上,却每天都要为身后事操心。
“咳!”窦天成端起了杯子有放下来,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牛奶渍,“我当是什么呢?我这都是在帮你,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帮我?”
窦天成的一席话,让禹娇娇更是摸不到头脑。
“我丢,因为你在一旁添油加醋,我都快成为整个家族的公敌了,这哪里是在帮我,这分明就是在害我呀!难不成,她这是想让我早点死,然后好继承我的遗产?”
想到这里,禹娇娇内心苦叫连天。
“我真的是在帮你?”
窦天成还在一边解释,不过这两句“在帮你”,现在显得有点干巴巴的,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那你说,你是怎么帮我的呀!”
“你看,现在你跟你那个侄子斗得是不可开交,但是人家呢”,高高挂起了免战牌,拒不迎战!这说明什么?”
“这能说明什么,他害怕了呗,他一个小辈的,总想出头,那还有什么天理!”
不提她的这个好侄子也罢,提起来禹娇娇就是一肚子的火。
“错了!他是在等机会?”
“等什么机会?”
“不战而屈人之兵!”
禹娇娇焕然大悟,难怪无论自己怎么羞辱那个小东西,他一点都不生气,看来,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别人挖好了一个坑,就等着自己往里面跳,偏偏自己还被假象蒙蔽了双眼,径直跳进了坑里面。
“还好,发现的早,要不然真的死翘翘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禹星洲这难道是要跟我打持久战吗?”禹娇娇问道。
“也可以这样说!”窦天成回答,“你每一次欺负他、甚至是辱骂他,虽然他都忍了,也接受了。但是这些怒气值并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相反,老爷子跟集团中的禹家人可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禹娇娇听了窦天成的话,不由得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看来自己每天还以为是胜利的一方,其实早就不自觉的钻进了别人的圈套。
真是可笑,都快被人包饺子了,还一天天耀武扬威,大杀四方;
真是可怜,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自己就是一个大傻叉,却没有人提醒她。
而就在自己越听越想听的时候,窦天成突然话锋一转,来了一个停顿。
这就好比是说书人讲道最精彩的时候,突然惊堂木一拍。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也好比是鱼**欢进行到一半,欲罢不能的时候,突然一方说,要不就这样吧!
真是让人扫兴而又感到尴尬的局面。
怒火攻心的禹娇娇,一拍桌面,大声叫道:“有话就讲,有屁就放!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显然,窦天成已经习惯了禹娇娇的这种喜怒无常。
他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在他的计划之中,禹娇娇这个“工具人”最后的结果只有两个字“捧杀!”
所谓“捧杀”,言下之意就是,捧得越高,摔得越狠,死的也就越彻底!
让对手在高兴中死亡,才是杀死对手的最高境界。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窦天成的这句话一说出来,仿佛是整个世界瞬间被凝固了一样。
刚才还是耀武扬威的禹娇娇一下子没有了脾气。
这句话现在用在自己跟禹星洲的身上一点也不为过。
仔仔细细地咀嚼着窦天成的这句话,禹娇娇的心中感慨万分。
想想自己最近的做法,跟一个昏君有什么两样,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甚至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目无尊长不说,在家里也完全没有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
跟禹星洲本来是一脉相承,却因为自己的个人利益,横加阻拦。
结果呢?
一点也没影响到禹星洲出任星洲科技的董事长,反而惹来了众怒。
其实,禹娇娇心中明白的很,现在大家之所以没有给自己撕破脸,那是因为还有禹志安的存在。
可是,人总是要死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这些人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有所忌惮呢?
所以,她必须要让自己强大起来,至于过程是怎样,她全然不顾。
一将功成万骨枯,回望历史上,哪一个成大事者不是踏着别人的尸骨爬上来的?
窦天成看来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木讷呀!
能看出来其中的关系,且看透十分说七分,留下三分是人情。
这足以说明窦天成有过人之处。同时,禹娇娇也对自己的丈夫另眼相看。
“我要怎么才能赢!”
禹娇娇这句话明显不是在问有什么办法,而是想要表达自己的决心。
她已经不能等了,在等恐怕整个家业都要被老爷子拱手送给禹星洲了,真到了那个时候,纵然是自己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逆天改命。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不过……”
窦天成故意停顿了一下,安静地等待鱼儿上钩。
“哎呀!”这一次,禹娇娇并没有再大大咧咧的咋呼,而是如同秋水一般的温柔竟然撒娇卖萌起来,“你倒是快说呀,人家等得花儿都谢了!”
笑喷!
禹娇娇虽然名字里带着两个娇字,但是她却无法拜托五大三粗的形象。身宽体胖,再加上一激动浑身都在颤抖的五花肉,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坐在了电动马达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