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将王秘书从一个小单位的打字员提拔到大秘,是知遇之恩。
给他介绍了对象,并时常关心他的家庭生活,也算是一种恩情。
因此,王秘书对领导可谓是死心塌地,忠诚无比。
他着急回去并不是因为有很多的工作等着他去处理,而是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领导该吃药了。
尤其是前几天因为吴刚的事情,思虑过多,想破了脑袋终于想到了这样一个暗度陈仓的计策,希望可以帮助吴刚躲过一劫。
后来,却又因为受到了张正义的威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上午,领导跟张正义在办公室里谈话的时候,张正义为了给上面要资金个政策,竟然对领导进行了威胁。
这还了得!
在中山省凌宁市的一幕三分地上,在领导的办公室里面,用自己撤资,申请破产、退出资本市场等来威胁领导。
这不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这是什么?
这也难怪领导会生气,但是,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任何人都拿他没有办法。
领导知道,现在的张正义对中山省来说,就是一尊财神爷,就是一尊大佛。
他虽然只是资本市场中的一个新宠,但是,在其他领域,他可是高屋建瓴,哪怕是他咳嗽一下,就会让很多人都遭殃。
这并不是领导跟王秘书故意夸大张正义的能量,对于他们来说一切评判都是建立在事实的一依据之上。
所以,面对张正义的威胁,领导也只好咽下去,还挤出微笑表示自己一定会想办法。
办法肯定是有的,但是领导并不想就这么容易让张正义得手。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王警官的电话又一次打进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王秘书甚至可以这样认为,如果不是王警官说找到了一些线索,可能跟张正义或者他旗下的中山集团有关系,恐怕领导不会搭理他。
事情到了这样一个地步,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
见王秘书准备要走,王警官也慌了神,赶忙说道,“王秘书,按照你提供的思路,我怎样才能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还能被关进去呀!”
在说话间,王秘书已经起身了,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拿起放在一边椅子上的手提包。
向前两步来到了王警官的身边,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俯到了王警官的耳边,轻声说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至于办法吗?你应该比我专业!祝你成功!”
说完,独自离开,只留下了王警官一人望着空荡荡的座椅发呆。
“祝我成功!”王警官反复说着这四个字,然后痴痴地笑着,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回到办公室,领导正拿着一份报纸慢慢翻阅。
听见了动静,他将报纸合上,放在桌面上,然后说道,“事情都解决了呀!”
“恩,解决了!”王秘书一边从随身携带的手提袋中拿出了药片,一边将水杯端到了领导的面前,“我让小王他自己想办法进去见吴刚,毕竟现在对外吴刚是有罪之身,咱们出入太频繁了,在落下话柄!”
领导吃下药片,又喝了一大口谁,然后伸手指了指王秘书,“恩,你这个办法还可以,我正好要看看,这位老哥哥深入敌后的本事还有没有忘掉!”
看到领导高兴起来,王秘书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站在一边等候领导的指令。
领导看完了报纸,抬起眼睛瞄了一眼台历,上面的日程安排已经基本上结束,再向外面看了一下,已经接近黄昏,街道上下班回家的人也越来越多起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将端起的水杯又放下,“那个,小王,估计今天没什么大事了,要不你先回家吧!”
“啊!”王秘书一时之间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听到领导这样的话,他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有其他的表情。
“工作再忙,家还是要的,对人家好一点,别让人家等太久!”
“领导,让您见笑了,是我没处理好家庭跟工作的关系!”听完领导的话,王秘书马上开始了花样的自我批评和自我反思,“我保证今后……”
“行了,行了!”领导轻轻地用钢笔敲了敲桌面,“人家告状电话都打到我家了,这分明就是你的不对吗?再说了,咱们男人跟自己的老婆低三下四一点,没什么,不丢人!”
将那辆自带光环的布加迪威龙停靠在专属车位上,早就等候在电梯旁边的轮值秘书赶紧拿出自己的工牌,在电梯一侧的显示屏幕上贴了一下。
电梯门缓缓打开,这是一部直达二十六层的专属电梯,电梯间里装修极为考究,甚至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
着并不是他张正义故作炫耀,因为这部电梯除了是张正义等人上下楼的一个重要工具,还承载着接送贵宾的功能。
别看张正义是从一个拆迁队长坐起,但是他对社交礼仪看得十分重要。
信步进入电梯间,轮值秘书就开始了工作的汇报。
她打开手中的文件夹,翻到一页文件,“张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张正义接过来文件,快速地瞄了一眼,然后迅速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正好电梯门打开。
张正义自己拥有一个楼层的办公区域,这一点跟领导颇为相似。
按照张天师的建议,他的办公室在整个楼层的最东面,且东、南两侧都是巨大的玻璃幕墙,不仅保证了极好的采光,也起到了“紫气东来”的效果。
每天张正义来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东面的那一扇窗户,并做一套简单的有氧运动,这也是张天师的旨意,说是吸纳天地之灵气。
张正义对张天师可以说是深信不疑。
这不单单是因为张天师的学识渊博,更主要的原因,张天师曾不止一次地帮他指点迷津,化险为夷。
这个世界上,即便是到了科学飞速发展的今天,依旧有很多事情难以用科学来解释。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张正义的态度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然后,信着信着,很多事情就都变成了真实存在的。
一屁股做到了巨大的老板椅里面,真皮的面料由于受到了外力的挤压,发出一吱吱的惨叫。
将已经确定过的事宜签字之后,轮值秘书开始汇报那些拿捏不定的事项。
虽然经过了下面中层会议的一致同意,但是没有张正义或者张弛的签字,这些决定都是空头支票一张。
虽然刚才在老朋友那里逞了一时的口试之快,但是,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张正义跟李卫国二十年在横县就一直打交道,但是到了现在依旧没能分出一个胜负。
在别人眼里,李卫国是位高权重的领导,在陵宁甚至在中山省都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尤其是他身边的王秘书,左一口领导,有一口领导,那“领导领导”叫的让人听了都头皮发麻。
但是,在张正义眼中,高高在上的李卫国一点都不配称为领导。
在张正义的思想范畴里面,所谓的领导就是领着捣乱的那种人。
但是,显然李卫国并不是那种人,非但如此,他更加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冷漠、没有丝毫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