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德广是邢郡的监御史,代表晋元弘监督他们,权力自然不小,而且在必要的时候他可以调动军队;平时顾忌曲向阳是因为曲向阳是曲夫人的哥哥,万一知道父亲被抓,曲夫人失宠,那他这个监御史还会尊重他吗?
“邵大人到。”
随着士兵的一声高喊,邵德广从大门走了进来,曲向阳心中不禁一阵紧张,又突然转紧张为喜;
“哈哈,邵大人,一大清早把您给请过来是有紧急的事,见谅见谅。”
邵德广刚踏进会客堂,曲向阳笑着站了起来迎向他,
“曲大人,客……”
邵德广“气”还没说出来,一张巨网突然向着他身上罩了下来。
邵德广一愕,他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整张网已盖在他的身上。
魏建裴、孙宗虎、王建佑、陆海等几个人从两旁闯了过来,按住了大网中的邵德广,邵德广想动惮,却已被网得严严实实动惮不得。
“曲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邵德广不解问道;
“邵大人,对不起了,本官只想看看邵大人的王圣令。”曲向阳微微一笑说道;
“曲大人,你竟敢私拘朝廷监御官?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行为。”邵德广大声喝道;
“私拘朝廷监御官?哈哈……就是晋元弘过来了,本官也把他给绑了起来丢到河里喂王八;对不起了邵大人,现在得委屈你了。”曲向阳微微一笑说道;
“曲大人,你……你想谋反?”
邵德广听到了曲向阳的话,感觉到不对劲,大惊问道;
“邵大人,误会了,我们不是想谋反,我们只是想自保,自保。啊!哈哈……这个九州大王的位置,他晋元弘能坐得,我曲向阳也可以坐得。”曲向阳向邵德广哈哈笑着道;
“曲大人,王上优待你一家,你这么做,对得起大王吗?”邵德广大声道;
“我曲向阳感谢他晋元弘了,我们是怎么帮他的,他是怎么对待我的。”曲向阳怒声道;
“曲向阳,你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不怕害了京城中的你的妹妹和父亲吗?”
邵德广看到情形不对,不知前因后果的他还想用曲向阳的妹妹和父亲威胁他。
但他那里知道,曲向阳这么做正是他父亲的意思。
“多谢邵大人提醒,你这是在提醒我早点杀了你。哈哈……”曲向阳狞笑着说道。
众人把邵德广绑了起来,从他的身上搜出王圣令。
曲向阳拿着王圣令,调动兵力封锁各城区城门。
曲向阳刚布置好防御兵力,中州的钦差戴权宗就到达了,戴权宗还不知道邢郡已经发生兵变的事,他趾高气扬地走进邢郡郡衙。
“曲向阳恭迎钦差大人,请问钦差大人此行为何事?”
曲向阳明知故问,他说完还恭恭敬敬地向戴宗权行了个礼;
“奉大王旨意,押解曲向阳回京复命,来人,把曲向阳给我绑了。”戴权宗高声喝道。
戴权宗的话音刚落,孙宗虎、王建佑带着两队兵马跑了上来,他们把戴权宗和其他的士兵团团围住。
“曲向阳,你想造反?”戴权宗大声喝道。
“哈哈……大王逼臣反,臣不得不反,这次被你说中了,把戴权宗给我拿下。”曲向阳哈哈大笑说道。
孙宗虎、王建佑带着两队兵马围向戴权宗,戴权宗命士兵抵抗,无奈寡不敌众,不一会戴权宗被孙宗虎、王建佑的人马抓了起来……
曲向阳不禁舒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若不是他父亲的深谋远虑,再放出信鸽赶在戴权宗到来之前让他知道了消息,让他提前做了准备,那现在被绑起来的就是他而不是戴权宗了……
091章初离鬼谷
“嗒嗒……”
一阵急切的马蹄声响了起来。
一匹骏马飞驰而来。
骑马的是一位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
骏马不是很强壮,年轻人的衣着也不是很华丽,却很整洁,精神显得格外抖擞;
年轻人突然看到一个牌子,他勒住了马。
祁郅村,村名多么熟悉;
村里的一切是多么熟悉;
年轻人就是曾经救过祁郅村陈员外儿子的赢骆,那时他才十三四岁。
如今他已经二十岁了,时间过得太快了,世事变化太快了。
曾经的这里,是一片和平、一片繁华,如今是一片战后的凄凉。
赢骆不禁想起离开鬼谷时,萧忠铭跟他说的对话:
萧忠铭:“贤侄,你来鬼谷有多久了?”
赢骆回答道:“回大伯,已经快六年多了。”
萧忠铭:“嗯,这六七年里,谷外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你父亲被定罪后,王上依然继续在推行制度改革,剩下的各诸侯和官员都对王上失去了信心了,害怕有一天会步入你父亲他们的后尘,纷纷各自割地为王,没想到王上的制度改革还没实行,九州却又分裂开了。”
赢骆说:“本来一统的九州岂不是又分裂成了几个国家了?”
萧忠铭:“嗯,分成了大大小小十多个国家,一个是依然是以王上为主的旭国;一个是是以赵擎宇为主的北宛帝国;一个是以曲向阳为主的大邢王国;一个是以尚崇文为主的新莒王国;一个是以刘昊颐为主的南越王国,还有其它的十来个小国,这些小国有的附属于旭国,有的附属于北宛国,有的听命于南越国,还有一部分保持中立。”
赢骆说道:“没想到一场废除分封诸侯制的改革,却让人死的死,伤的伤,而后又陷入不断的战乱,刚安定的农民又要陷入水深火热的战乱中。”
萧忠铭:“是啊!几个新的国家实力都不小,既想合作又想互相牵制,战乱不断。”
赢骆说:“嗨,不知战乱何日能停止,人民再过上安定的生活。”
萧忠铭:“大伯已经退出政治,也不想再搅和到政治斗争中,我有一个故人之子,不论在人品与胸怀方面都比较优秀,大伯把你推荐给此人,以你的才华帮助此人,既可让九州重新统一,人民过上稳定的生活,也可以让你的大仇可以得报。”
赢骆说道:“伯父时时刻刻考虑到农民的生活,让侄儿由衷佩服;您是想让侄儿帮助赵擎宇叔叔?”
萧忠铭:“不,赵擎宇虽然是我的结拜三弟,但他野心太大,急功近利,生性残暴,我担心如果让他统一九州后,会步入晋元弘后尘,到时又会战乱再起,农民又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赢骆说:“大伯您要让侄儿去帮谁呢?”
萧忠铭:“我想把你推荐给南越王国的君王刘昊颐,他为人宽厚仁慈,处处为民着想,大伯觉得以后他将会是个很好的君王。”
赢骆:“大伯一心为民,侄儿甚是钦佩,侄儿答应你。”
“好,有你帮助,统一九州,报二弟之仇日子不远也。”
萧忠铭高兴地说道;
他知道赢骆的才华,并相信他定能完成此大任。
赢骆并不知道,他的父亲赢臻还活着。
……
纳监牢狱,赢臻已是头发苍白,失去了原来威风凛凛的神态,监狱的生活已经把他摧残成为一个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