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里龙藏”游玩最吸引人的就是参加灯会,看灯展、灯景、灯船、灯市以及亲手制作花灯,在古代灯会主要主要在每年的春节至元宵节期间举行,而到了现代则增长至春节至四月底、五月初几个月内举行,此时已临近春节,此处已有灯会的气息。
在白鹭洲公园,方青岚一行兴致勃勃的在几家临时搭建的花灯作坊学着亲手制作花灯,方青岚只看那些师傅们演示了一遍就掌握了制作技巧,然后煞有介事的负手指点调研组众人制作花灯。
时而对正在制作龙形花灯的苏巧巧说框架铁丝不是那么个绕法,并非常肯定的说等会制作出的花灯绝对不是龙形灯花灯,而是小蛇灯,时而又对那个正在玻璃纸上画虎的凤羽说画笔不是那么个拿法、线条也不是那么个画法,并绝对肯定的说等会画出的绝对不是虎,而是猫。
而现在呢,他又在辽海省发改委的小mm袁奕奕身边看了一会,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袁奕奕问他笑什么,方青岚说:“你是准备制作兔儿灯吧。”
袁奕奕说:“是啊,方司长怎么了?”
而方青岚则指出她扎的铁丝有问题,不是这里凸起多了就是那里凹陷不足,而且尾巴部分还显得多长过细,如果制作出来绝对不会是兔儿灯,而是一只大老鼠。
正当袁奕奕不解和为难时,作坊内的一位一直注意方青岚的老师傅快步走到方青岚面前问:“小伙子,你真的是第一次学习制作花灯吗?”
方青岚说:“是啊,老师傅,怎么了?”
老师傅一把握住方青岚的手激动的说:“天才啊,我终于遇到天才了!小伙子,我想收你为徒,把我毕生的花灯制作技艺传授给你,你是否愿意?”
方青岚愕然,而一旁的袁奕奕则问:“老师傅,他刚才对我指出的错误都是真的吗?”
老师傅似乎对袁奕奕对他看中的天才心存怀疑感到不满,或许是刚才他看袁奕奕制作兔儿灯的手艺实在太差,有辱花灯制作这门非物质文化遗产感到气愤,所以没什么好气的说:“怎么不是,他说你等会做出的花灯还像大老鼠还是给你留了颜面,要我说吧,简直就是四不像鼠兔!”
“老师傅,说话不要那么冲嘛,人家女孩子也是第一次学啊。”方青岚说。
“小伙子,我是心里急啊,现在的年青人都崇洋媚外,老祖宗那么多好东西不去学,反而去学习国外的那些垃圾东西,我真是为我们的国粹即将失传担忧啊。小伙子,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老师傅激动的说。
“老师傅,很抱歉,我是国家公务员,而且还在部委工作,根本没有时间跟你学习花灯制作,所以我不能答应,老师傅,你还是另找他人吧。”方青岚说。
“哦,那真是可惜了。”见方青岚态度十分坚定,老师傅也只能放弃了。仔细想想也是,人家在国家部委工作,不说没有时间,就是有时间,人家一个堂堂部委公务员,用得着再做一个民间艺人吗?老师傅心里有些自嘲。
因为有了老师傅这出意欲收徒的插曲,方青岚立刻变得繁忙起来,调研组众人纷纷请方青岚对他们进行指导,其中就数那些女同事们最勤,说希望方老大多多指导。
她们在说“指导”两字时都显得和是暧昧,这不由的就让方青岚联想到“直捣”两字上,一时想入非非,在指导她们的时候故意站在她们身后,时不时的贴上,手把手的教她们怎么制作,而他那有些坚硬的分身则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她们的“后面”,大有“直捣”之势,把诸女羞得不得了。
在方青岚的帮助下,众人花了一个多小时都为自己亲手制作了一只花灯,虽然大家都是初学,但还是像模像样的,交付钱款后众人离开了花灯作坊,扛着花灯又在龙藏各处走了走瞧了瞧,直至晚上十二点方才返回海西大厦,因为今天爬了一天的山,大家都感觉很累,所以早早的休息去了。
周日,众人前往栖霞山,此山位于金陵市北方20余公里处,有“金陵第一明秀山”之称,因为昨天大家玩的比较累,且已经将市内的主要景点已经游玩,所以今天一整天的行程都被安排在这里,时间甚是宽松。
今天的游玩的中餐,邹海别具匠心的准备了烧烤,那些烧烤器械和新鲜食材已经由省发改委的同志先行运至凤翔峰南麓的省电视台中转站内,那里有一小片房屋和平整的草地,据说四周的环境很不错,方青岚一行正午时就能抵达那里,而这一安排深受调研组众人的欢迎,用某些同志的话说那叫“自己动手,吃嘛嘛香,不香也香”。
方青岚一行四十余人浩浩荡荡甚为壮观,导游和解说由省发改委的几位同志担当,她们本就对此地熟悉,加上这两个晚上的恶补,解说起来滔滔不竭、头头是道,也真服了他们,连熬了两个夜至今还保持饱满的精神。
整个上午他们先后游玩了栖霞寺景区和天开岩景区,至十一点半抵达了省电视台中转站,众人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呼啸至烧烤架旁,纷纷拿起烧烤叉串起了各种新鲜肉食。
说实话,邹海他们考虑的实在是太周到了,知道烧烤吃多了容易上火,所以他特意托人购买了清热解毒、新鲜肉厚的野山菌,此时正在一旁和省发改委的几位同志在熬汤呢。
不一会儿,滚烫的汤水升腾的蒸气就带着野山菌的清香弥散在这一片区域中,闻之精神倍增,实在忍受不了诱惑,几位男士暂时丢下烧烤“大业”,涎着哈哒子上前讨要,引的众人哈哈大笑。
正看着一群欢乐的同事们的时候,方青岚的手机响了,是一个不熟悉号码,方青岚接通后那边传来一阵希腊语,原来是艾丽丝打过来的,于是方青岚用xl语与之通话,聊了好一会儿。
艾丽丝最后说她在华夏春节之后会来华京打理家族在华夏的产业,到时就可以和方青岚长期在一起了,方青岚连说那真是太好了,并方青岚打完电话时发现同事们都望着他,于是问道:“大家怎么了?”
邹海代表大家问道:“方司长,您刚才打电话时说的是哪国语言啊,怎么我们都听不懂呢?”
“xl语。”方青岚说。
“啊,xl语,那可是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之一啊,还说的那么流利,方司长,您可真是太有才了!”邹海不忘拍一下方青岚的马屁。
方青岚挥了挥手说:“现代人多掌握几门语言也很正常,这也是时代发展的要求嘛。”
“方司长,您的见地无比正确,特别是我们这些公务员更应该多多向您学习啊,不然将来还真不适应时代发展的需求了。”邹海又是一阵奉承,让周边的人感到一阵鸡皮疙瘩。
不过,方青岚却甚为享受,这并不是说他开始变质了,而是在他认为,能得到别人的奉承是你的本事、说明你有能力左右别人,别人那是对你敬畏,而且嘴长在别人身上,说话是人家的权利,你总不能用针线去缝住他们的嘴吧。
其实要如何面对各种各样的糖衣炮弹也很简单,就是要时刻坚守自己的本心,要有自己的“是非善恶”之分,要了解奉承者的用意和目的,如果他们的用意和目的在自己的“善”与“是”范围内,接受他们的奉承也是一种享受,但如果他们的用意和目的在自己的“恶”与“非”范围内,则这种就必须对其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