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和小玫瑰也精神一振,都朝前方看去。“瞧,我们小香走路多精神,把后面的小伙子抛得多远的呀。”韩伢子骄傲的站起来,捋捋自己的鬓发,还拉拉衣角。
像是隆重迎接老公的凯旋:
“这说明,事情成啦。”
这让白驹也感到兴奋,如果小香真查清了,那一对儿具体躲藏在哪儿,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白哥”“小香”白驹迎上去,也对那小伙子点点头:“小哥,怎么样呀?”
小香高兴的回答:
“查清了,就是这一对儿,你看对不?”
一扬捏在手里的手机,一按录放键,递给了白驹,果然,6.5寸的苹果大屏幕上,蒋石介正接过快件看着,然后,又还给小香:“不认识的呀,小哥,你最好到物业处问问看。这儿住户都是才搬来不久的,我看可能都不知道。”
“老师你呢?”
是小香的声音:
“你也是才搬来的呀?如果你是老住户,”“对不起,二位小哥!”蒋石介彬彬有礼的微笑丰,避实就虚:“我是想帮你们,可我真是不认识,”
旁边的小伙子,
突然插嘴到:
“唉呀老师,我们找了多处地方,都说不认识,真麻烦呀,今天再投不出去,老板要罚款的呀。老师,你看,是不是请你夫人也给瞧瞧?”
话说到这份儿上,
蒋石介也不拒绝,
就回头朝里喊:“小艳,你来一下。”只听得,一个年轻的女音在答:“好,请稍等。”然后,里面窸窸窣窣一歇响,一个年轻女郎出来了。
女郎不算很漂亮
可清秀修长,
身着一袭玫瑰红旗袍,镶嵌着小铁块儿的皮鞋,跟踩在地板上叩叩叩!清脆地从屋里直响到了客厅……嗒!录像中止,屏幕上那个年轻女郎,刹时凝固,直直的看着白驹。
白驹也不说话,
掏出自己手机,敏捷的把录像倒了过来。
然手轻轻一按消除键,把消除了的手机还给了小香。再次谢了二人,白驹掏出了三百块钱,小香急忙推却:“不像话的呀!这要让香爸知道了,还不抽我几个大耳光?拿回拿回。”
白驹正色到:
“小香,不是给你的,你帮我,正帮,也该帮,谁让你叫我岳父师傅来?”
把钱递给那快递小哥:“是给他的,小哥挣的钱不容易,拿好了。”小伙子不好接,大约是当着老板不敢接,也一再推却。
白驹看看小香,
小香始发话:
“收下吧,不算违反工作纪律的呀。”小伙子才收下,揣进了自己衣兜。至此,明星探的320案,在白驹和小玫瑰的配合努力下,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告别时,
小香把白驹拉到了一边,
悄悄地对正和自己老婆唠唠叨叨的小玫瑰,呶呶嘴巴:“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呀,比我老婆漂亮多啦。”白驹自然矢口否认:“别乱说,是我女同事。”
小香呶呶嘴巴,
自然也不相信:
“女同事?哪有和你这样脑袋挨着脑袋,脸蛋挨着脸蛋的亲密男女同事儿?白哥,你这是拿兄弟我当外人忽悠的呀。”
白驹只好认真的重申:
“真不是女朋友,我有什么必要对你撒谎的呀?”
可是,小香还给一个意识深长,只有男人才懂得的暧昧微笑:“行了,白哥,我懂。可你得须加小心才是。这女人心细的很,谨防回家被老婆看出,那就麻烦了的呀。”
慌得白驹,
一把拉住他:
“唉小香,真是女朋,不,女同事的呀。这要传进我岳父耳朵,”小香就仗义的拍拍自己胸膛:“白哥放心!咱小香没有别的优点,就是替朋友保密,守口如瓶,江湖上如雷贯耳,白道黑道有口碑就是了……”
白驹只好苦笑,
合上双手摇摇:
“今天,谢了!有空再聊,不过,”小香马上摇头晃脑的:“不过,你接下来就是屁话了。放心,一万个放心,我己记不得我今天做了什么?”
“可是,”
“强将手下无弱兵!我小香老板是好样儿的,我手下的员工,也就和我一样。哪个敢乱嚼舌头,对不起,二个字——走人!”
离了小香俩口和他的快递小哥,
白驹引着小玫瑰往来路的停车走。
看样子,小玫瑰忘记了当女朋友的短暂记忆,津津有味的又夸奖起韩伢子来:“牙齿好,肤色白,说话慢条斯理的,好温柔,好贤惠的呀。哎我不明白,就凭小香那哪儿都短的小样儿,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是不是诈骗上来的呀?”
白驹默的听着,
他实在是弄不懂,这漂亮女孩儿究竟有没有脑子?
说话慢条斯理的?好温柔加好贤惠?啊哈,如若韩伢子现在听到了,一定笑得天真可爱。她一定没想到,自己刚才的河东狮吼,雌虎出山,居然得到了如此优雅的评价?
真是世事无常有稳心,嘻怒笑骂皆文章呀!
白驹领着小玫瑰到停车场时,正是晚高峰。
还没钻进迈腾,二人便皱着眉头站下了。
只见那围绕着延安中路高架桥,铺天盖地的车潮,汹涌澎湃,却又迎面撞在高耸的拦浪墙上,咆哮如雷,寸步难行。“还开什么车呀?干脆走过去,坐地铁算了。”
小玫瑰说:
“折腾了一个下午,我也饿啦。你说,晚上你请我吃点什么呀?”
白驹心有余悸,知道小玫瑰没安好心,一准又是恢复记忆,找借口纠缠着自己,便装着没听清楚:“明天车保养,不开回去怎么行?”
小玫瑰瘪瘪嘴巴,
踢踢车轮胎:
“这辆破车,还没换呀?你个大探长找那么多钱不花,存起进坟墓呀?”白驹一弯腰,钻进了驾驶室,熟练的插进车钥匙,点火,双手握住方向盘,二脚踏住油门和刹车,见小玫瑰还嘟着嘴巴站着,便的——的按按喇叭,催她上车。
不过说实话,
凡是正常男人,
对年轻漂亮修长野性的小玫瑰,基本上没抵抗力。经典例子,就是那个本是名校毕业的老高才生伊本才女。莫看他在小玫瑰面前温顺得像只绵羊,骨子里却是个自高自大,脾气暴燥又绝对大男子主义的家伙。
他的前二段婚姻,
水波不兴,无疾而终。
皆因为太大老儿们,据说这厮虽然身体倍儿棒,晚上方便却还懒得下床,非要老婆把夜壶给拎到被窝,老婆稍有不满,便拳脚伺候……
结果,
正像人们常说,
恶人自有恶人收,一物降一物,这厮遇到了小玫瑰,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毫无脾气了。曾经是坐怀不乱的白驹,现在也不是圣人了,对美丽迷人,野气十足的小玫瑰,并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
毕竟上有老,下有下
还有个事实上是,自己却硬不承认的情人。
更何况,昨晚上才玩车震被警方当场逯住,还不知道这事儿有没有后遗症候着呢?眼下,虽然他按响喇叭催了,可小玫瑰仍把着车门而站,就是不上车。
看看5点都过了,
中午的碗豆面早不见了踪影,
肚子空得难受,就的——的!又按响了喇叭。谁知,就像专门等他按响似的,眼前一暗,那个女警不知是从什么钻出来的,严肃地站在了迈腾的车头前。
先拉拉自己,
本来就很整齐的警服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