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驹扬扬快件:
“白哥,等着,我小香亲自出马,包你一万个满意的呀。”“谢谢!谢谢!”白驹感叹的对他抱抱自己双拳。看着二小伙子快步而去,白驹对小玫瑰说。
“成不成,今天都值了。如果不是你闯祸,怕还没这么顺利。”
小玫瑰嫣然一笑:
“那是闯祸吗?那是福报的呀!哎韩伢子,”她转身,拉住韩伢子:“我看你和小香,说话都挺牛皮哄哄的,莫非这些快递小哥,”
指指一边儿,
安分呆着的小伙们:
“都是你雇的?你真是老板娘?”韩伢子只是笑,不回答。小玫瑰又问一边儿的小哥们,大家都认真的点头。白驹则一直在想着这小香的前生今世。
看小香俩口说话办事风格,
没说的,一准是他承包了什么快件经营,自己当上了老板。
要说,如今扩张迅猛的潮流和时髦,就只有电商和快件业了。电商,自己是尝到了点甜头的。眼下,以妙香名义登记注册的乐活网店,每月收获还行。
特别是,
这月的上前天,
妙香一单美国美容品的销售,就狂赚了近30万人民币,简直是睡着都笑醒了的呀。当然,这样的好事儿,也不是天天都能碰到的。
但是,
窥一斑而见全豹。
从中可见电商给每个人,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和崭新的生活方式。快件业呢,发展就更迅猛。从来也没人瞧在眼里的,天天走街窜巷的跑腿,竟然呼拉拉成了大气。
最近,还听说圆通速递。
在上交所借壳上了市。
据说,圆通今年将实现营业收入120.9亿元,净利润7.17亿元。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心跳的数字。想到这儿,白驹有点事后诸葛亮。
一心广告成立伊始,
三股东都在尽力琢磨,借这块平台到底做什么最好?
所谓最好,是指能迅速赢利,站稳脚跟,扩张拓展。其实呢,当时自己脑子里也曾闪过“快件”二字,可马上就被思维习惯和生活习性淹没了。
是的,
快件业是与低成本,低人工和低起点等,诸如此类的低字联在一起的。这让许多毕业于名牌大学,又有志于创业的三高白领们,基本上连想都没有想过。
自己呢?
却好歹还往这二字儿上靠了靠。
大家都一窝蜂着眼于高,大、新类的前沿业态,结果是令精英们大跌眼镜,不到二年时间,快件业异军突起,快递小哥也成了网红,真是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问原由啊!
当然罗,
因为一个低字,
快件业的竞争更加残酷和无情,一个圆通速递上市了,出名了,在它身后,可知有多少惊心动魄的组合,洗牌,淘汰和破产倒闭?
瞧小香俩口儿忙忙碌碌,
神气十足的,
或许明年今日,小俩口就会流落街头,重新替别人打工渡日?也或许明年今日,小俩口公司扩大,开宝马,坐奔驰,住豪宅?
可不管怎样,
也说明了一点,
凡事,事在人为。所以呀,白驹呀,你要努力奋斗啊!小玫瑰靠了过来:“在想什么”“半小时了吧”白驹收回思绪,瞧瞧左前方。
“百度电子地图上标明,这个玫瑰苑的面积和住户,都是延安中路这一区域里,数一数二的。这对儿藏在这里,真比跑到外省还保险。”
可小玫瑰志不在此,
而是慢悠悠的看着白驹:
“就算是这样吧,哎,你刚才给小香说,我是你的女朋友?”白驹警惕的眨眨眼睛:“什么意思?你知道,那可是说着玩儿的呀。”
“有这样把人家紧抱在怀里,对外人介绍说是自己女朋友,说着玩儿的吗?”
小玫瑰微红着脸蛋,幸福的笑到。
“本姑娘,难道比你那个黄脸婆和老太婆差?别不知足啦!”白驹吓得一缩脖子,天呀!那对儿还八字没一撇,怎么又给小玫瑰缠上了?
白驹有些心虚,
瞟瞟韩伢子。
他可明白,小香不是盏省油的灯,一旦要让他相信或者故意给岳父透个信儿,这?谁想这一瞅,白驹更心虚,韩伢子正靠在三轮车上,抱着自己胳膊,微微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瞧着自己呢。
在她身后,
几个快递小哥,
正打的打电话通知,找的找快件.包,陆续前来拿自己快件.包的业主,站成了长长一队。瞅瞅那队伍,白驹忽然想起老爸前天的歪打正着,便问韩伢子。
“伢子,领快件不是必须业主亲自来领才行?”
“对呀。”
白驹对那队伍扬扬下颌:“可我看”韩伢子侧身瞧瞧:“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死板。只要是一家人,说得出收件号码和收件人名字的,都行。”
“可是,哎,你知不知道前天发生的,”
“三个坏蛋入室抢劫,结果给一送件老头儿,歪打正着,意外破坏了?”
韩伢子打断他,点点头:“咋能不知道?半下午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报上都登了通报嘉奖,还给发了奖金的呀。哎,听说那个老头儿是个外地人,来上海给儿子媳妇带孙子的。”
停停,
一脸向往的继续说:
“还听说老头儿自幼习武,发起威来10几个大汉靠不了身。还听说他炼就一双火眼金睛,好人坏人一看就知道。其实,人家哪是歪打正着呀?实际上是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是坏人,可为了怕人纠缠,故意说是歪打正着哄警方的呢。”
白驹笑出了声,
他可真没想到,
老爸的一个偶然,竟然在社会上传得如此神奇?“别笑,白哥,我真是听人这样给我讲的。”韩伢子神秘兮兮的放低了嗓门儿:“讲的人,又是听公丨安丨局内部的人讲的,哎,你可别出去乱说的呀。”
“谁?是谁给你讲的?”
“小香,我老公。”
韩伢子挺挺胸膛,骄傲的回答:“我们小香,知道得可多了,他常给我讲内幕消息呢。对了,我们都说,可惜不知道那老头儿住哪儿?如果知道,我们重金聘请他来加盟我们营业部。一天不做别的,就给他泡杯茶,端把椅,抓上一大盘瓜子,坐在收件台前,喝茶,休息,剥瓜子。如果看到坏蛋,就给我们递递暗号,哎呀,不对,”
韩伢子突然站起,
放下了胳膊,有些紧张的看着白驹。
“报上登了,那老头儿姓白,叫个什么白,白,白活呀。怎么会有取这个怪名儿的?我说白哥,你不是也姓白,怕是你老爸的呀?”
“韩伢子,他不姓白,姓黑!”
一直表错情,被白驹无意间晾在了一边儿的小玫瑰。
突然插嘴到:“他叫黑痴,你和小香都不知道的呀。”韩伢子迷惑不解:“姓黑?小香不是说他姓白,叫白驹,”“我说了,他姓黑,他叫黑痴。”小玫瑰没好气的蹙起了眉头。
韩伢子只好知趣的闭上嘴巴,
扭过身子。
趁小玫瑰不注意,幸灾乐祸的对白驹挤挤眼睛。那意思,明明白白的挂在她眼角,你女朋友,好厉害呀!白驹真是哭笑不得,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韩伢子突然又一探身,
高兴的说:“二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