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二人不讲,自己家里就不会知道。当然罗,得防患于未然,防止李灵拿这没事就说事儿,要挟自己。不过白驹对此也不太担心,他相信自己控制得住李灵。
至少一段时间里,
可以把李灵哄得乖乖的听自己指挥。
现在的白驹,很了解李灵的所思,不过就是想把自己拴在她身边?行啊!事到如此,也说不上谁吃谁的亏,就这样过吧。这样虽然有点卑鄙,可很刺激呵!
也对自己有好处,
何乐不为?
再说,现在要和李灵断绝,似乎也不现实。唉,生存艰难,这是大上海,上海滩啊!还是抱团取暖,渡过这一段时间再看吧。
白驹担心的是,
老妈和妙香,在家里到底如何了?
可回家一看一问,逐放了心。现在,白驹打算把迈腾开到延安中路,找个露天停车场停下,然后,自己沿着单行道路口,开始搜寻。
说实在的,
想起刚才离开爸妈时,自己说的:“爸,谢谢。”
让老爸高兴得像个孩子,白驹心里有点难过。昨晚回家洗澡睡后,自己独自在小屋床上展转难眠,嘴上虽说不怕,没事儿,可发生了这么大桩事儿,对,叫丑事儿,毕竟不是轻易就忘记的。
那闪光,那命令。
丨警丨察们犀利而奚落的眼光,傲然而立的周局……
嗯,好像记忆和听说中的车震,被巡逻队碰到后,后果很严情?白驹马上抓起手机,上网好一番搜寻。果然,似自己今晚这样的事例很多。
可像自己这样录了个记录,签个字就自由了的,却不多。
由此,白驹认定,周局在处理时的确受了老爸的影响,这也叫人的弱点吧。
因此,驶车离开时出于真诚的一声感谢,竟然让老爸,唉,都怪自己平时和爸妈交流太少。可是,想起自己看到爸妈时的复杂心情,白驹真有得无可奈何。
骨子里,
白驹是多么想给爸妈聊聊自己的心里话。
叮嘱爸妈保重身体,甚至想象小时候一样,扑在爸妈的怀抱,好好的痛哭一场。然而,只要和爸妈在一起,就感到自己嘴笨脑钝,进而烦躁就迅速袭来……
的——的!
“1217号,停车!”
白驹毫不在意,双手灵活而有些陶醉的握着方向盘,看看前面延安中路的地标,一座宝瓶造型高楼越来越近,便开始留意路边的停车场。
的——的!
“1217号,停车!”
喇叭又响了,白驹这次听明白了,可有点迷惑不解,左右张望,呼,一辆警用摩托猛然出现在他前面,差点就撞着,白驹吓得猛一踩刹车,嘎!吱!迈腾停下。
摩托车上的丨警丨察也跳了下来,
一掀头盔,白驹眼冒金星。
又是上次那个美女丨警丨察,完了,难道我又违规啦?分秒间,白驹迅速检查自己,安全带,系着;车速,四十公里/小时;各种证照,齐备……
叩叩!
“又是你呀?”
女警弯弯腰,先笑笑,后板脸:“老油条,这次虽然开车没打手机,可转弯不打转弯灯,注意力不集中,胡思乱想,没说错吧?”
白驹眨巴着眼睛,
转弯不打转弯灯:
可我还没转弯呀,哦不对,好像是转了个弯儿?“早高峰,停那边儿。”女警朝前面的露天停车场扬扬下颌,重新跨上警用摩托,嘎!向前冲去。
司机怕丨警丨察,
犹如老鼠怕猫,
天生的相生相克,从每一个司机拿到驾驶证那起,就深深渗入了司机们的血管。所以,白驹乖乖儿的打着侧灯驱车往内靠,慢慢就挤到了路边,再一拐弯,开进了露天停车场。
白驹还没钻出驾驶室,
眼前一暗,
一个有些泛白的旧黄挎包,直直的抵在玻璃窗上:“缴费”嚓!一张写着停车时间盖章的小纸条儿,从窗口塞了进来。白驹哭笑不得:“唉,总得让我出来了呀。”
旧黄挎包让开了,
白驹钻出驾驶室,
接了停车条,可没掏腰包:“不都是走时缴费吗?你知道我停多久的呀?”“先缴三个钟头的”旧黄挎包不容分说,颇具自信:“我收了10多年的停车费,停在我这儿的,没三个钟头不会离开。”
白驹四下看看,
这是个临时停车场,
也就是那种利用搬迁工程契机,趁业主搬走旧房自然倒塌,开发商还没进场清场时,暂时设立的小型露天停车场,卡在延安中路与河南路交叉处。
不注意的话,
根本不会知道,这儿还有个停车场。
“那不一定,我可能就只停一个钟头的呀。”“那是你的事儿,”旧黄挎包毫不客气,纸条儿在他手中一甩一甩的:“每小时7时,三小时21块,你第一次来优惠,拿20块,缴钱!”
这是个看不出实际年纪的中老年人,
和所有的守车人一样,
面容憔悴,精神抖擞,眼睛不大,炯炯有神:“一早,不是有一对儿也来停车,”旧黄包一面收着白驹递过来的百元大钞,一面咕嘟咕噜的找补:
“也和你一样,又要停车又不想缴费?我把这对儿说服了,还送了张名片给我。拿着,你给我100块,找补你80,呶,一张50,一张20,一张10元的。”
把钱揣到白驹手里:
“那一对儿,看着就不地道,一看就知道,老板带着小情人的呀。”
白驹收了钱,顺口问到:“你怎么知道,人家是老板加情人的呀?额头上写着字吗?”旧黄挎包在包里一翻腾,掏出张名片,递过来:“瞧,这上面写着的呀。”
白驹接过看看,
眼睛猛然睁大。
上海江南房地产公司,法人董事长,蒋石介。白驹骨碌碌一转眼珠。把名片还给对方,装着不经意的又问:“老板加小情人,一大早,逛外滩呀?”
“哪里?这对儿朝那里面走的呀。”
旧黄挎包朝左面那一大片新旧交替的区域,点点头。
“我看,俩人住在那儿,因为小三一直在嚷嚷,要回家好睡一觉……”的—的!一辆的士慢慢驶进,后面紧跟着一辆警用摩托。
摩托车手,
就是那个漂亮女警。
潇洒跳下,揭掉头盔,凌空一扬头,齐耳的秀发均匀抖动:“下来吧。”一手指着白驹:“你等等。”的士门,猛然被人从里朝外推开,一个小伙子垂头丧气的钻了出来。
“美女,我真不是故意的。”
女警不理睬,
俯身在的士车头上开好罚单,一转笔头:“签字。”“唉唉,大姐,罚款不是目的呀,重在教育。”“签字。”小伙子司机只好接过笔,迅速几挥挥,将笔往罚单上一搁,丧着脸孔转身重新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