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看,嗯,没事儿,小屋门紧关着,依稀听得见隐隐约约的扯呼声,一声短,二声长,三声慢,听起来稀奇古怪的。
老头子一面摸向厨房,一面轻薄的想着。
这个香老头儿,连扯呼都扯得这么没水平,还牛皮哄哄的说在外面干什么事业?
连我都不敢如此大言不惭,哼哼,这事业是他干的吗?拢了,朝左,老头子摇摇晃晃的掏出了那话儿,一面去推厕所门,突听里面惊问:“谁呀”白何呆住了,妈妈的,有人?“香爸,是你的呀?”哎呀,我的妈妈咪呀,怎么会是香妈?
白何吓得转身就跑,出厨房时慌不择路,腰杆猛撞在饭桌沿上,惨叫一声,颓然倒地……
半小时后,一切恢复平静。
香爸香妈也退回了小屋,轻轻并上了房门。退休教师把老头子的枕头摆正,正要关灯,突然一下光火了:“还嫌丢人现眼不够哇?还紧捏着你那玩意儿干什么?”白何这才松开手,喃喃到:“糟糕,好像没感觉了。”
老伴儿恶恶的啐到。
“七老八十了,还想感觉什么?老不正经,活该撞在桌沿上。下次最好撞在菜刀上,就一了百了啦。”
“我是说,没尿意了。”
白何急忙申明。
“刚才,那么大一泡尿,怪了怪了,不翼而飞了?”“瞅你那酸样,我就有气。”退休教师瞪一眼老头子,在对面床头躺下,气哼哼一拉毛巾被:“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隔壁小屋,幽暗诡异。
香爸喘着气儿,狠狠地瞪着床那边儿香妈的背影。
“怎么可能走到了眼前,都没发现?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没回答,依稀可见那背影,在可疑地轻轻蠕动着,蠕动着……
“他妈的”无处发气的香爸,红着眼睛,压着嗓门儿。
双手一挥,一个软枕头扔向玻璃大立柜:“我日你个狗日的高房价!我日你个狗日开发商的祖宗八代!我日你个狗日的贪官污吏……”
话说那下午5点,白驹许部小玫瑰,跟踪着坏坏鸟和保镖,在上海客运南站下了车。
眼看着小玫瑰和坏坏鸟,宛若一对卖萌父女,边走边聊走向出口。
分别躲藏在大厅二边装饰柱后的白驹和许部,就通话:“小玫瑰跟上去了,快走。”“怪了,怎么没看到那个保镖?嘎!”许部的手机,突然没了声音。白驹顿感不妙,急忙跑过去,正碰上许部和保镖打成一团。
经过正规训练的保镖,名不虚传。
二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总算放倒了保镖,急切跟出去找小玫瑰。
可是放眼望去,一片黑压压的人头,起起伏伏,颠颠簸簸,好像大河之鱼,密密麻麻,滔滔不绝,到哪儿去找小玫瑰?许部拉拉白驹停下,喘息未定说:“这样不行,我记得顺着这走道出去,是南北二个出口,快,你我分别去出口守,手机联系。”
于是,二人又分开,分别朝二个出口跑去。
然而,直到人群散尽,望穿双眼,就再也没看到小玫瑰。
二人重新合拢,分别拨打小玫瑰手机,通的,无人接。许部还算镇静,白驹早吓得脸色唰白,一屁股跌坐在广场的树台上,语无伦次:“完了好了,好了完了,小玫瑰一定是给坏坏鸟扣起来了,许总,怎么办?报警的呀。”
许总的脸孔,也有些泛白。
他当然明白,事情就坏在那个保镖手上。
可自己不这样做?又怎么办?甩开他,甩不掉;打倒他后,也不能要他的命,那样会酿成命案,私人侦探变成了杀人凶手,明星探就全玩完了。一定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倒地不久就醒了过来,然后向赶到的巡逻队求救,并和坏坏鸟接上了头。
许部掏出在保安身上,搜寻到的手机和证件。
翻腾翻腾手机,便无趣的扔过了白驹。
“加了密的,打不开。”然后翻开证件,保镖姓王单一个字儿“虎”,王虎现年27岁,**党员,武警中队长任上转业,居然还是个一级保镖,从鲜章和骑缝章上看,此件由西京市市政府秘书处签发。
合上证件,白驹正诡异的看着许部。
扬扬保镖手机:“总经理,有兴趣看看吗?”
许部接过手机,把证件递给他,一按回看键盘,嗬!近一周的通话内容,便逐一显现出来了……他对白驹伸伸大姆指:“计算机硕士,高手呀,服了!”低下眼睛,越看越高兴,连连惊呼到:“他妈的,还跟踪什么?就这些通话,就足以证明这个副书记不是只好鸟,送他双规绰绰有余。啊哈,还在杨副的耶,录下录下,钢鞭铁证的呀。”
白驹笑盈盈地,拍拍自个儿的腰包。
“全套×国进口,你忘啦?蛛丝马迹,纤毫毕露,就是外星人打个呵欠,也全方位录制的呀。嗨,许头儿,怎么啦?”
许部抬抬头,摸摸自己脑袋瓜子。
“我摸摸自个儿吃饭的家伙,还在不在?全录下来了?”
“嗯,自动跟踪复录,”白驹停止了得意,感到又有问题发生了:“你,知道的呀。”许部把手机重新递给了他,捂住了自己下巴,瞪着眼前的大上海。白驹看完后,有些怔怔忡忡:“好像,有很多机密的呀?”
许部叹口气。
“事情麻烦了,刚才就不该随手捞走这手机,他妈的,真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恃,现在怎么办?”
白驹将手机扔给他:“干脆,主动交给公丨安丨算了。”许部接了,小心谨慎地揣进自己的大挎包,摇摇头:“晚啦,顺其自然吧。你再和小玫瑰联系联系,看看如何?”然而,依然通着,无人接。二人看着暮霭越来越浓的车站广场,面面相觑,一筹莫展。
白驹说:“小玫瑰不是发回了坏坏鸟下榻的地址?我们寻了,”没了声音。
是的,不说他,许部也早想到这个问题。
问题是,我们跟踪他的目的己暴露,坏坏鸟还会主动回到事先下榻的酒店吗?不但不会,现在极有可能正带着小玫瑰,走向另一个下榻地。狡免尚有三窟,更何况一个胆大包天的偷情老手?许部的判断,基本差不离。
二人刚跑出地下的出客口不久。
被打倒的保镖就苏醒过来,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跳起了身。
这固然是与许部白驹,完全外行的打斗,不敢对其痛下杀手所致,更是和保镖接受的铁血训练有关。事实上,在与二人的格斗中,保镖游刃有余,小试身手。
如果不是碰巧被倒下的白驹。
顺手狠狠抱住双脚倒地。
后脑袋勺子撞在坚硬的地上,一时昏厥,早擒拿了二人,这本不在话下。跳将起来的保镖,被迅速赶到的车站巡逻队擒住,押向了车站公丨安丨处。
在路上,保镖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衣兜,且喜且忧。
喜的是,证件被那二个小子掏走了,只要自己随便编个借口,就能脱身。
忧的是,手机有那么多工作秘密,如泄露到社会上,将会给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层,造成震荡和损失,这怎么办?保镖自己判断,那二男一女,极有可能是一个诈骗团伙,对象,当然是值得诈骗的大佬。
在当下,利益集团和诈骗团伙瞄准的大佬。
不外乎是大老板,手握重权的官员和具有捞金真本事的专家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