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知道,这一瞟一惊一乍的,正好掉进了许部设下的陷阱。
这不,当上海美女第n次挤压过来,保镖一气之下,再也不主动退让时,没想到上海美女突然发出了惨叫,并迅速离座站起,惶恐的逃离坐位。
保镖惊愕之间,还没来得及回过神。
车上的局面,便一边儿的倒了。
看着这么多愤怒的眼睛盯着自己,保镖好容易才稳住了自己,没有失态。而这时,二个男乘客(白驹和许部)却站了起来,一面寻问着上海美女,一面怀疑地看着他。
就在全车人群情激愤,司机踩了好几脚刹车,打算停下时。
那个大块头(许部)大声说到。
“师傅,没事儿,您开您的,我们处理我们的,二不误的呀。”乘客们也七嘴八舌的赞同或反对着。不管怎样,省际大巴速度未减,稳稳地朝着即定目标向前。
正当保镖寻思着,如何证明自己无辜之时。
大块头又说话了。
“姑娘,是不是发生了误会?这样吧,我们调调位子,你先坐下休息休息的呀。”也有大伯大妈应合着:“对,小姑娘,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休息休息,歇歇气就过去啦,坐下吧,站着不安全的呀。”
于是,小玫瑰就名正言顺的,坐到了被跟踪目标身边。
而许部,也成功地离开了讨厌的坏坏鸟,。
得使自己有机会进一步观察,这个所谓保证别人安全的保镖。这一切,都源于许部事前的策划与应变措施。充分展示了明星探掌门人的心机和才华。
再去描述表面矜持高傲,实地投其所好的市委副书记大人,如何试探和讨好小玫瑰,就狗尾续貂了。总之,最后到上海的这个把钟头时间内,白驹许部安安心心的眯上眼睛,美美地扯起呼来。
而坏坏鸟和保镖。
一个终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在上海的下榻地址,用短信发给了上海美女。
一个被一堆肥肉牢牢的挤在窗口,不时瞟瞟保卫对象,想善意提醒什么的却总没机会,也说不出口……离上海还半点钟之地,许部白驹和小玫瑰,都接到了李灵的短信,“到达,开始工作。”三人以目会意,心领神会。
白驹和许部更是乐不可支。
一个劲儿地瞧着小玫瑰过来的短信直乐。
“185××××××××;上海之春大酒店35—5—5。”可是,乐极生悲,祸起萧墙,好猎手有也有打盹之时。
省际大巴驶进上海外环时。
一直和小玫瑰愉快说笑着的坏坏鸟。
突然盯着她的眼睛,笑到:“我发现现在你们这些女孩儿男孩儿,玩手机都玩出超高水平呢,有没有什么奥秘,可以向我透露透露?”小玫瑰反笑到:“此话怎讲?玩手机还要什么超高水平的呀?”
“此话是这个意思”坏坏鸟有意提高了嗓门儿。
不至于过份影响前后的乘客,却又让平行过去的三个人,都能听到。
“一面聊天,一面发短信,聊天不断,短信不歇。”停停,加重了语气:“而且三个年轻人,都这样没歇着,是不是你们本来就相互认识的呀?”
小玫瑰毕竟年轻,又是女孩儿。
当即吓得手一抖,苹果4差点儿失手,掉到了地上。
好在她迅速回过了神,趁弯腰低头捡起自己脚背上的手机时,一点减音键,白驹事先研制装上的控制软件,删去去了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息”标志。
而白驹和许部,依然低头玩着岿然不动。
二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猜他的,自己玩自己的,莫非他还敢公开出面制止,还要三部手机一部部的检查并观看?幸亏二人想到了一起,要是二人或者一人,闻声立即住手关机,或者佯装看窗外风景,老练的坏坏鸟不会看不出来,事情的结果,就很难预料了。
“你指的是,哪三个年轻人呀?”
小玫瑰捏着过气的苹果4,傻傻的到处看看。
然后吃吃吃的笑着,又开始编辑短信,“今天碰到个土豪,又像是×总,还像个大学讲师,”手一松,苹果4居然被坏坏鸟一下夺了过去,举到他自己眼前,笑到:“我看看发些什么玩意儿?感受感受青春的气息和风采。”
看罢,大笑起来。
“嗬嗬,又是土豪,又是×总,还像个大学讲师的,原来你是个文艺青年?”
小玫瑰又一把夺了过来,撅起嘴唇嗔怪到:“文艺青年怎么啦?文艺青年是这个物质社会中,一道倩丽的风景线;文艺青年是这个快餐社会中,一本源远流长耐读的书;文艺青年是这个转型社会中,”
坏坏鸟愉快的笑着,打断了她。
“好好,行了行了,别再排比形容啦。我看,因为有了文艺青年,果6时代还在玩果4那年的呀。”小玫瑰就撒娇到:“我是果4,可你是果6,还土豪金呢,有本事,我们换换?”
“换换?萍水相逢,形同陌路,这也能换吗?”
坏坏鸟故作讶然的瞪瞪眼睛,感叹到。
“现代的年轻人呀,可真是不得了!仿佛在你们面前,就没有迈不过的坎儿,办不了的事儿?真是神马浮云,虾米都是尘土了呀!”
现在,坏坏鸟终于断定。
这个上海美女,不仅是个独行侠,而且没有头脑。
如果有机会,嘿嘿!倒是新鲜柔嫩和刺激哩。不是说漂亮美女没大脑吗?这话对!千真万确!如果眼前这个上海美女,能够被称为美女的话,她就该像现在这样没大脑;如果她有大脑的话,她就没有现在这样的漂亮迷人……
很不幸的是,贵为堂而皇之的市委副书记。
也和其他普普通通的雄性一样,对有大脑的聪明美女,敬而远之。
“我觉得,你这么漂亮活泼的女孩儿,怎么还在用昨天的产品?”坏坏鸟微笑到,开始了试探:“是定情物吧?见物如见人,一直舍不得换的呀?”而小玫瑰,按照即定计划,忧郁一笑,换了话茬儿……
下午5点,西京到上海的客运大巴,除除驶进了上海客运汽车南站。
三个小时愉快的旅行,结束了。
下了车,许部和白驹南辕北辙,扬长而去。而一过客运大厅的拐弯处,迅速一晃,借着滚滚人流的掩护,闪到了二根大柱子后,再不惹人注意的慢腾腾探出脑袋,向前打量。
这样,二人形成了南北倚角。
刚好卡住,顺着大厅滚滚而来的人潮。
大约10分钟后,小玫瑰和坏坏鸟边聊边行的身影,慢慢出现了。二人都显高,且一个英俊潇洒,一个高挑漂亮,二人相差近三十多岁,乍看起来,更象一对各领风*,风流倜傥的父女,所以在人潮中,相当引人注目。
眼看着二人越来越近。
白驹把手机按在了自己耳朵上。
“许部,小玫瑰接下来怎么办?”“让她继续跟踪,趁热打铁,我发暗号告诉她。”白驹担心的四下瞧瞧:“你这是色诱,做过火,小玫瑰脱不了身,怎么办?”“她比你聪明,放心,我心中有数,我发,嘎!”没了声音。
转眼间,小玫瑰秀丽的黑头发一晃,过去了。
按规定,白驹和许部应借着一切隐匿物和人流的掩护,追着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