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世上美女千千万,哪可能都看得完,弄得到手?看一大会儿,坏坏鸟也看得眼睛酸涩了,正想闭闭休息休息,那司机却把车滑到了下客处,也不说话,就从后视镜中看着这个奇怪的高个儿。
坏坏鸟眨眨眼明白过来。
纵是再打表转圈子给车费,可这几大圈子转下来,人家司机不干啦。
弄不好,只怕把人家的脑袋瓜子都转晕啦,开不了车啦。于是,坏坏鸟掏出现张百元大钞递给他:“谢谢,不用补啦。”悻悻儿的推门下了车。
其实,要按他原定的计划。
是一直要转到倒数第二班车离开后,再下来坐最后一班车的。
即然司机都不高兴了,那咱们还是走吧。转了这么久,也没发现有人跟踪或偷拍什么的,也许就是自己过度紧张,草木皆兵了吧?
不过,倒的的确确是有眼线警告过自己。
注意,公丨安丨国安还有中央巡视组,好像盯上了市府市委中的什么人?
中央反腐出重拳,老虎苍蝇一起打,官场震荡,当下风紧,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如此,可心痒难止。小三姑娘年轻美丽的胴体,实是让坏坏鸟难以舍弃。
再说了,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市里省里贪赃枉法的那么多,哪有那么倒霉,高悬的达漠克利斯剑,偏偏就落在了自己头上?
下车!走!上海去也!排队买车票时,早练得一眼好瞟力的坏坏鸟,惊喜的瞟到小玫瑰也排在自己一排。只不过,紧排在自己后面的是个傻大个,一看就是傻呼呼的打工崽。上了车,果然令他好不失望,漂亮姑娘居然靠着保镖坐去了。
紧靠着她,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学生哥。
而自己所讨厌的傻大个,竟然一屁股紧挨着自己坐下了,这让坏坏鸟好不懊悔……
听到傻大个近乎谄媚的试探,坏坏鸟傲然一笑:“我说过,我只是一粒石子。先生,你呢?”许部沮丧的瘪瘪嘴巴:“合同工,签的三年期合同呀。”
坏坏鸟差点儿没喷薄欲出。
瞧这傻大个一脸晦气的。
打工就好好说打工呗,偏偏要绕个圈子回答是合同工;合同工倒也罢啦,偏偏又来了个沾沾自喜的三年期合同?他妈的,现在的都怎么啦?为什么都不好好说话儿,要变着法子拔高自己?国民性的大悲剧,小老百姓的虚荣心,害人不浅的呀!
这么一厌恶上了心。
坏坏鸟觉得自己连教训和辅导傻大个的兴趣,一点儿也没了。
于是扭过头,看窗外风景去了。他这一扭头,许部就弹开了手机,手指头宛若弹钢琴一般,就在小小的屏幕上滑动,“这下赌准了,这家伙的确是到上海,具体地址不详。”那边儿,白驹也拿起了手机,愉快的在屏幕上滑动。“我认输,你赢了一顿法国大餐。那坏坏鸟,怎么不往这边儿瞟啦?”
诤!“男人都不是好玩意儿,瞟什么?瞟你老妈呀?白总,信不信我马上把这三方短信,给李灵?”
吓得白驹急切告饶,“不行不行,算我放屁行了吧?”
“放屁也算我一份。许。”小玫瑰捋捋垂滑到自己耳畔的鬓发,“注意了,我准备发难啦,你俩认为有没有必要?”诤!诤!“为什么?那家伙不是好好坐的嘛?白。”“慎重!除非他非礼了你。许。”“开始是好好的,现在有点骚动骚动的,右手装着掏腰包,胳膊肘儿都顶到我左包包上来啦。”
白驹的眼珠子朝左边斜斜。
小玫瑰正经危坐,目不斜视,看不出异样的呀。
“左包包,什么是左包包?”许部的疑问也到了,“左包包,什么是左包包?你不就只带了个小拎包的呀?”小玫瑰鼻孔哼哼,“左包包,就是左丨乳丨房,简称左包包,二色狼,明白了吧?”白驹声影未动,却大惊失色,“报警,快报警的呀,车上有流氓。”
许部却先送了个窗口晃动。
然后才冰冷冷的问,“请问白大侠,向谁报警?向司机吗?车一停,不全泡汤了的呀?”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玫瑰的左包包被别人拐呀?说实在,我一直想拐,都没敢拐的呀?”白驹哭丧着脸孔,有点激动了,惹得小玫瑰暗自恨了他好多眼,“流氓流氓流氓氓呀!你敢拐,老娘就让你坐上10年大牢。”
许部趁机幸灾乐祸。
“还好,我平平的,即没有左包包,也没有右包包,不用担心被白总拐了。”
“报警,这车上有许多许多许多的流氓呀!许头儿,信不信我一扬手,将苹果4砸到你的脑袋瓜上?我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若犯我,我必犯,哎呀!”
小玫瑰先发出了信息。
紧接着,发出了惨叫。
白驹和许部一楞,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大喝到:“怎么啦?这位姑娘?谁欺侮你了的呀?”在最后的一瞬时,小玫瑰控制着自己,站起离开了座位,委委屈屈,似哭非啼:“鸣,我不坐车啦,我站着算啦,坐着,鸣!”
一个受了侮辱,想哭不敢哭。
想说更不敢说的可怜女孩儿样,跃于眼前。
全车的人,都激怒了,站的站起来,扭的扭过头,愤怒地盯着那倒霉的保镖。而保镖的脸孔上,白一歇,红一阵,嘴唇嚅嚅着,就是就不出话来。
就他来说,为保卫首长同赴上海,本是件美差事儿。
堂而皇之的市委副书记保卫工作,本由市委办公厅保卫部负责。
保卫部一色的退伍武警,精精神神的小伙子,百面人生,身手了得,可市委副书记却偏偏选定了他。这其中巨大荣誉包括着的一切,还用得着细说吗?
再说了,副书记交待得很清楚。
此次到上海有秘密任务,用不着他公开出面,只眼在后面装做不认识,暗中保卫就是。并且,车到上海,他自己就可以在上海到处逛荡,只有一个条件,副书记呼之必到。
保镖小伙自然听懂了。
也就是不能远离副书记下榻的住宅地。
所谓“可以在上海到处逛荡”,只是张空头支票。可就这己经很不错了,不但外出工作的一切费用报销,而且还可以到处走走,看看,总比死呆在家里强多啦。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上了车,挨着自己坐的,居然是个标准的上海美女。
这自然让年轻力强的小伙子,好不高兴。可是,他很快发现不妙。这个高挑美女,怎么尽是往窗口挤压自己?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太放在心上。
作为保镖,他现在感到是最放心最轻松的时候。
保镖保镖,最怕的是保卫对象,太可抛头露面和乱跑。
这二项,都足可以让保卫对象,受到潜在敌人的人身伤害,进而让自己犯大错误,弄不好,还得关进大牢,丢掉饭碗。而保卫对象一旦被固定在个特定范围,等于就是被关进了安全的保险箱,替保镖树起了一道安全保险的屏障。
可没多久,上海美女又开始了进一步挤压。
越来越有点肆无忌惮,这小伙子心里闪过一丝疑虑。
这么漂亮的上海美女,难道是个?心中难免有些异常兴奋,更有些忐忑不安。毕竟是正正规规又训练有素的保镖,不同于街头上那无知且大胆的小混混,对年轻姑娘的挑逗,根本就没有任何应付经验。
这么一想,不由得不时瞟瞟坐在那边儿的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