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好,兄弟给你说个事儿……哦哦,没事儿没事儿,这怎么能怪你帮不上忙的呀?”“×兄,你好,兄弟给你说个事儿……哦哦,没事儿没事儿,这怎么能怪你帮不上忙的呀?”“×总,你好,兄弟给你说个事儿……哦哦,没事儿没事儿,这怎么能怪你帮不上忙的呀?”
蒋科是不是在演戏?
香爸自信还看得出,听得出来。
毕竟,这事儿如果能办好,无蒂于是给二老头的友谊,添上了更重要的保险系数,蒋科正是用人之际,举手之劳,何乐不为?香爸无师之通,居然和对方想到一块去了。
所以,他相信蒋科是在尽心尽力。
听着蒋科越来越沙哑的嗓门儿和千篇一律的对话,香爸越来越陷入了绝望。
同时,香爸也暗自理解和自嘲:这是在大上海,上海滩呀,嗷嗷盼进幼苗园的幼苗们,何其多哉?接收一个不在就读区域的幼苗,说白了,现在就是至少六万块钱的人民币现金!再说白了,你就是抱着六万块钱的人民币现金,也不一定进得去。
因为,熟人分大小,权利有高低。
找不到真正关键的人物,送钱,没门!
送了钱,也白送!而真正关键的人物,大抵都是眼睛长在额头上。更要命的是,你这从一家人嘴巴里,抠出的几万块血汗钱,在真正关键的人物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香爸摸摸衣兜里,偷偷换回的手稿真迹。
想着实在无法,就找那研究员试试。
对了,是不是先给研究员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那天,研究员可是反复叮嘱了的:“香爸呀,你明天去了后,可一定要记着,到手了,就打电话,直说不便,发短信息。短信息不便,就发三个字,虎虎虎,让住了,千万千万,要知道我们全家族四五十个人,就眼巴巴地等着你的好消息呀。”
“×妹儿,你好,兄弟给你说个事儿……哦哦,没事儿没事儿,这怎么能怪你帮不上忙的呀?”香爸拍拍桌子:“唉老蒋,行了行了,声音都嘶哑了呀,莫打了莫打了,歇歇,这忙,难帮,帮不上不怪你,我香爸从心里谢谢你啦。”
蒋科也听出了香爸话里的真心。
再说,口干舌燥的,也着实说累了。
连一直紧抓着话筒不松动的手指头,都僵硬啦,只好悻悻儿的压了电话。香爸一杯凉白开递过去,同时,双手在蒋科的手背上拍拍。蒋科接了纸杯,双手也在香爸的手背上拍拍。大约,这是二老头自认识以来,彼此最相信,最感动和最心心相印的时候。
香爸掏出了手机,眯缝着眼睛,费力的开始发短信。
可因为平时基本上就没发过,拚音也早还给了老师,所以格外吃力。
蒋科看在眼里,手一伸:“发短信吧?瞧你咬牙切齿的,拿来。”香爸递给了他:“就三个字儿,虎虎虎!”蒋科皱眉:“虎虎虎!什么意思?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还看到过?”香爸一脸茫茫然:“是吗”
蒋科手指一动,嗵嗵嗵:“号码”
香爸伸伸手,又接过手机,点出研究员的手机号码,发了过去。
诤!不到五分钟,回信到了:“10万人民币”香爸心领神会的咧咧嘴巴,收了手机。那边儿,蒋科仍在迷惑不解的咕嘟咕嘟:“虎虎虎!我是好像在哪儿听说,还看到过?好像是日,日,哎,我日你妈的老蒋,你老啦,记不全啦!要进棺材啦!”
话说那下午在医院门口,白何送走老伴儿和妙香。
无意中偷听到了那中年丽人和小伙子的话,这让他一头雾水。
原来,二人是亲戚呀?可即是亲戚,小伙子为什么还要装得,活像个见财起意的小混混?
难道他是想趁自己姨妈不在场时,狠狠敲上她一笔?
白何对此,可不陌生。
小说和电影里都有嘛!
表面上亲亲热热,暗地里恨之入骨,亲戚妒亲戚,亲戚偷亲戚,亲戚整亲戚,亲戚害亲戚,这年头,不少见呀!说来说去,还不都是给钱害的?
莫忙,这一老一少好像是在说我?
唰!什么东西在响?
什么“刚才你也看到了,那老太太和那年轻女子,好像和老头子是亲人?”什么“我看那老头儿有点文化,气质也行,就是穷,不然,为什么捏着个烂手机的呀?”
老太太和年轻女子。
是不是指的是老伴儿和妙香?
难道他俩在跟踪我们?还有,我的确是捏着个过气的苹果4,虽然有点旧,可并不烂的呀,这二人,连这个细节也注意到了?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白何弯着腰,睁着眼,鬼鬼祟祟又津津有味的听着,越听越糊涂。
可他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双警惕的眼睛,早盯上了他。
一个保洁大妈,正慢条斯理和尽责尽力的打扫着,猛抬头,发现侧面树丛中,有个老头儿猫着腰,撅着屁股在偷窥。再朝仔仔细细的瞅去,一老一少一坐一站的聊天,顿时明白了。
保洁大妈干的,是最基层最简单也最累人的活儿。
所以,保洁大妈看到的,也是最原始最真实也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偷窥,偷听,**或私藏等等等等。保洁大妈就捡块石子,扔了过去。可那老头儿只是撅撅屁股,继续贼头贼脑的偷听着。
保洁大妈火了。
一面扫地,一面骂骂咧咧。
“头发都掉完了的呀,老不正经,还跑到医院里偷听?一看就是个老色狼,老流氓老光棍的呀。不行,我不能让他继续偷听,我老太太看不惯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