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啼笑皆非。
“那又为什么?还有,什么就像你背包中那迭钞票一样?”
“昨晚上,你不带回了个中年男?”“嗯,我朋友。”白天冷冷笑笑:“你朋友?真是你朋友?”白驹讶然:“怎么?你认识他?”
白天脸蛋一侧:“亲一口”
白驹脑子急切的转动着。
事情越来越悬浮了,明天就要行动了,可现在看来,这个白天似乎认识中年男?这太不可思议!她怎么可能认识他?他又到底是什么人?说实在的,到目前为止,白驹对这个神秘中年男的了解,全部基于许部,而许部的了解,也仅限于怜悯对方……
白驹忽然强烈地有了一种,掉进了陷阱恐怖的的感觉。
啵!白驹忍住不快,亲了她一口。
“嗯,这世道什么都是有代价的。告诉你吧,我认识他。”可白驹并不激动,似信非信:“他在上海,你在西京,你说你认识他?”“嗯,认识,二三个钟头的车呀,走高速,一眨眼就到了。”“那好,请问他是干什么的?”白驹冷笑着,不就是亲吗?
行!为了弄清楚怪事,白小伙今天豁出去啦。
脸蛋又是一侧,啵!
“以前是扒客,现在是个私家侦探!”白驹眼前闪过一道亮光,差点儿脱口而出,可到底变成了冷冷的嘲弄:“私家侦探?你知道私家侦探在干什么的?你又怎么知道他是私家侦探?胡乱猜测,要下地狱的呀。”
心里,却惊骇不己。
这个白天,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处处都像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不想,白天哈哈一笑:“白小伙,要说到这个,你不用问啦,我可比你懂的呀。最开始,我就是想开家私家侦探所的,可娃他爹不同意,最后才开了这家江南小栈。好啦,说了半天,你不过是要证据的呀?我这就给你看看所谓的证据。”
手机掏了出来,几拨拨。
递到了白驹眼前:“免费”
白驹一把抓过,果然,一边六张相片,中年男全身西装,戴着墨镜,手拎着长长且沉重的单反,单腿跪在地上,正在捕捉什么,背影显示,他是在一幢高楼的屋顶上;中年男在酒吧,旁边一个年轻姑娘,正举着高脚酒杯,对他说着什么;中年男和一个身体臃肿的老女人,老女人正抹着眼泪……
看看上面的自动拍摄日期。
白驹明白了,镇静自若地抓起扔在床头的腰包……
“看完没有”白天催促到:“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说你是扒客了的呀?当然,也或许不是。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却是有道理的。要不,为什么市局要发给我‘治安模范’的奖状的呀?”
的确,一面带着长长金色流苏的“治安模范”锦旗,就挂在总台侧墙头。
与总台正中那一排不同区域时间的电子钟们,相互辉映。
“我可提醒你了,现金存银行,贵重物品自行保管,凡有丢失,本店概念不负责的呀。拜!”老板娘出去了。剩下白驹,一把关上房门,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上,半天动弹不得。
歪打正着,一不注意。
居然把中年老兄的底儿,摸了个清清楚楚。
从相片拍摄的时间上看,中年人的确是个私家侦探,那地方,那氛围和那神情,也就是现在明星探的翻版。二年前,中年老兄就在干这个了,而那时,自己才进远大工作……
白驹一开始,还以为白天嘴里的“私家侦探”,是指的自己。
现在看来,错得一塌糊涂了。
如此,这个老资格的老侦,化装成窘迫不己的中年男,又是为了什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反倒差点儿把真正的目的冲淡了。
白驹跳下床。
从柜中抓起背包,朝下一倒。
果然,嗒!嗒!二迭还没开封的百元大钞,掉了出来。白驹拿在手中左右看看,捏捏,不用说,一定是老侦看到自己和许部,处处节省的窘态,有意留下的。
老侦这样大方又这样煞费苦心,到底是要达到个什么目的?
想着想着,白驹额头上渗出虚汗。
不会像那个重庆大叔,也是那假冒伪劣一伙人设套中的一部份吧?不行,这事儿得马上和二股东商议商议,明中午,李灵和小玫瑰就要动身了。听了白驹的通报,看了他传回的相片,二股东都不吭声了,好像在思潮起伏,排山倒海。
半晌,许部咕嘟咕噜到。
“这是个教训,沉痛的教训!老侦乔装打扮,都打到我们明星探高层来了。要不是白总,还一直蒙在鼓里的呀。”
“那是你的德政”
李灵不高兴的抢白到。
“怜悯呀侧隐之心呀将心比心呀,我一提出疑问,你就像尊大菩萨,压得我自惭形秽,自愧不如,还直为自己的小心眼儿和自私,羞愧不己,暗自发誓要向你许多同志学习的呀。”
“唉唉,拜托拜托拜托!亲爱的,别埋怨了行不?”
许部有些沮丧。
“看来,我也不老练呀,轻易就被老侦哄住了。不过,老侦如此煞费苦心,究竟是想达到个什么目的呢?我们还是开动脑筋,多想想这个问题。明中午,你和小玫瑰就要动身的呀。”
白驹趁机告诉李灵。
“从你俩在上海客运站登车起,我们就用手机联系,必要是全部用短信。”
“明白了”李灵强调到:“就是我和小玫瑰,对你装作不认识?”“嗯”白驹补充到:“因为出了这么多意外,为防万一,也有个退路。更重要的是,或许事主一路上也有人暗中保护?而这个人,我们都不认识。”
“好!这办法好!”
许部大声叫好。
“看来,白驹是练出来了啦,我也没想到这一手。如果疏忽了这一手,有可能功亏一篑的呀。对了,老侦回来了,向我报了个到,我让他休息去啦。”
“从老侦暗地留下二万块现金来看,或许他,真没什么坏心?”
李灵沉思般,轻轻到。
“只是想利用我们,达到什么目的?”“我也这样想”许部也同意:“只是,暂时还不能确定,他到底是想利用,或者说借助我们,达到他的什么目的?那就,不动声色,走着瞧吧。”白驹表示同意,三股东关了手机,各自忙忙碌碌。
关了手机后,白驹就顺势向后一倒。
打算眯眯眼睛,小憩小憩。
不料忙了一大上午,眯着眼睛就睡了过去。等他打个寒噤,猛然醒来,吓一大跳,脱得光溜溜的白天,正紧紧的抱着自己……
白驹好容易才挣脱。
几耳光接连猛抽过去。
那白天抓起衣服冲进了洗手间,咣当紧紧关上。白驹气得晕头转向,知道一定是不小心喝水时,着了白天的道儿,压着嗓门儿怒骂一会儿,只得灰溜溜的穿好衣服,下床坐在单人凳上发呆。
白天出来了,一脸光鲜,得意洋洋。
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挥挥右手:“白小伙,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