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救了我,怎么可能呢?”白驹己无继续欣赏心情了,看一眼半天粉红,再见,秦淮河:“我们走吧”白驹掏出手机,点开地图,啊哈!江南小栈就在右前方200米,这真是太好啦。
上楼,出了电梯。
白天一见白驹,便惊叫起来。
“白小伙,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呀,嗯,他是谁?”“我朋友”白驹看一眼中年男:“明天我们一起回上海的呀。”“明天是明天”白天毫不客气:“他要睡你房,得加钱。”“不是标间吗”白驹不解:“正好二张床”
白天快人快嘴,毫不迟疑。
“那是从刚入住算起,你这中途加人,算怎么回事?”
白驹不服气,可又不好当着中年男人面,与老板娘斤斤计较,便请求到:“行行,这样行不,我们先进房,我再到你总台来手续?”白天就一拎那一大串铜光闪闪的钥匙,哗啦啦:“多大事啊!(小意思)阿是啊!(是不是)”从前台里出来,领着二人出了门。
白驹先洗漱好后,说:“你洗洗后休息,我到总台去看看。”
中年男却对他挤挤眼睛。
“白总,小心,我看这婆姨没安好心的呀,”“放心,有数。”白驹轻轻拉上了房门。看到白驹如约而至,白天很高兴,又像昨晚上一样,顺手从玻柜下抓瓶矿泉水递过来,再撕开一袋饼干,自己先取二块,津津有味的嚼着,也伸向白驹:“今天到哪儿逛呀”
“夫子庙,一逛就是一整天,太好玩啦。”
白驹一块饼干,一口矿泉水,好不快活。
“结果一不小心,被逮进了国安局。”“什么国安局?说来听听。”白天挺直腰杆坐着,俊俏的脸颊浮着二朵红云,几颗饼干渣挂在唇边,摇摇晃晃的,看上去有一种野蛮美。
白驹围绕着被逮进去,编了个故事。
其实,在路上,白驹就和中年人就搭成了共识。
天下没有这么奇怪跷跷的事儿,被国安抓进去,审讯像在开玩笑,最后居然丨警丨察们都扬长而去,任由三个嫌疑犯大摇大摆的跑掉?
整个事情搞笑,滑稽。
有点像某部外国片子中的设套情节。
所以,问问即是当地人,又是百事通的旅馆女老板,有助于自己打开思路。白天听后,瞪圆了眼睛:“什么国安局?你说的那地方是公丨安丨局。白小伙,看来你是分不清楚。我给你说吧,上前二步,”
白驹就下意识的上前二步,膝盖几乎顶着坚硬冰冷的玻璃柜。
白天将自己的左脸蛋伸了过来。
“亲一口”白驹吓得一哆嗦:“为什么”“因为你太笨”30岁熟女的脸蛋,近在咫尺,不再柔嫩的脸上,肤色却很白,白得甚至可以看见,薄薄皮肤下青青的筋络。“不亲?不讲,自个儿猜去。”
其实,这么一个脑筋急转弯问题,白驹哪能不清楚?
这不过是抛砖引玉。
白驹想知道的,那地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公丨安丨局?如果是,没说的,今天是公丨安丨故意的设套安排。不是,那就可怕了。白驹怕的就是这最后一着,如果被黑社会盯上,事情就麻烦了。那些小报上不是这样写着的吗?
某某去侦探某某,结果反被某某买通当地的黑社会,抓了起来。
蒙上眼睛,打得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如果不是怕公丨安丨破案,早捆绑起来,整个人囫囫囵囵地,被活活砌进了水泥墙。啵!白驹眼一闭,亲了她一口。“好吧,国安管国家安全的大事儿,公丨安丨管地痦流氓的小事儿。”白天陶醉般摸着,被白小伙亲过的左脸蛋。
“你说那个地方,的确是西京×××区公丨安丨分局,×局也常到我这儿坐坐。”
白驹眼睛一亮:“哦,你认识×局的呀?”
“嗯哼”白天很欧化的耸耸肩膀,又把自己右脸蛋伸了过来:“亲一口”这次白驹没哆嗦,而是微笑到:“为什么”“不就是想看他相片,核实核实吗?”啵!又是一口。
白驹的嘴唇,还没离开白天的脸蛋。
一个系着白围腰,,戴着二只花袖套,面相憨厚且斯文,旅馆伙计模样的中年人刚好进来。
看到此场面,呀的声捂着自己眼睛,转过了身,连声嚷嚷:“我来拿洗衣粉,消毒剂。”白天就往身后的柜子踮踮双脚,从最上面一层,抓下一大包雕牌洗衣粉,一瓶消毒剂,朝白驹呶呶嘴巴:“帮我递给他”白驹照办,反正也不费力。
可那伙计一直没转身。
双手接过,跺跺脚气冲冲的离开了。
白驹有些奇怪地看看他的背影,回过头:“在生气呢,你的工人和你一样,个性鲜明的呀。”白天笑笑:“那是娃他爹,经常这样冒醋酸。没事儿,一会儿哄哄,二五郎当二五郎当(马虎马虎)小儿科(小事情)。”白驹闻言,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
白天掏出了手机。
指头动动,递了过来。
“瞧,×局,次次扫黄都亲自带队,阿拉西京的旅馆老板们,又恨又怕,都祷告他早点光荣的呀。”白驹莞尔微笑:眼前是一个瘦削精神,约莫50开外的老警,与上午那个膀大腰圆,气势汹汹的×局,风马牛不相及!
哎哎白,白驹好像现在才明白了。
为什么世界上有美女美男间谍?色相,有时可真是获利丰厚的基础。
“白小伙,看你神经兮兮样子,莫不是碰到了假冒伪劣?”这个白天,真不愧为心理大师,看来,她当这个小旅馆女老板,实在是太屈才了。白驹点头,并把那个假冒伪劣的×局模样,细细描述一番。
白天又笑了,并骨碌碌的转着眼珠子。
白驹这次,可是吓得悄悄倒退了二步。
没说的,白天手机里一定有假×局相片,她是在想着让自己付出点什么实际的,才拿给自己看呢。吓吓,这些人民公仆知道不,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旅馆女老板,一只普普通通的手机里,竟会敛藏着如此丰富的都市风云?
如此,那么多普普通通的旅馆老板。
那么多普普通通的手机,又该具有多么慑人的力量?
看来,这公仆不好当呀!果然,白天从前台走了出来,拨动着手机,然后,得意的看着白驹:“别紧张,本姐不是色女,只是有时寂寞得发狂,这样吧,给我一个熊抱算啦。熊抱,懂呀?”白驹叹口气,朝天花板伸出双手,夸张的叫到:“老婆,我对不起你啊!”双手一落,紧紧抱住了她,然后放开。
白天也说话算话,把手机递到了他眼前。
“看好,你说是那个假冒伪劣,实际是分局的刑警大队长,是个让人很头疼的家伙呀。”
白驹仔细看看,不错,是他,就是那个自称“你好,我是×局”的大汉……可回到房中的白驹,这一切却没给中年男讲。
看来,这几天的中年男,到处流浪跟踪也累了。
早缩在空调被子里,发出了震天的扯呼。
这下该白驹倒霉了,他开始后悔答应他进自己的房间。白驹也没料到对方,看起清贫瘦削,甚至有点弱不禁风,扯起呼噜来却是个真正的男子汉。本想立即与李灵许部商量的白驹,无奈只好采用短信,与二股东交流沟通。
三方没你来我往几下,就都烦了。
许部直接打开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