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老子连这盒子和牛皮信封,点上一把火烧了?
“哎哎,你干什么?”
一个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的小伙子,居然歪着脑袋朝里车里打望,这让白何很是不爽。你走你的路,往人家的车里望什么望?
“车门大开着,望不得呀?”
小伙子收回脑袋,居然瞪瞪老头儿。
“关你什么事儿?你是干什么的?”“我是这辆车的守卫,你走自己的。”白何挺挺胸,拎着小袋子的右手挥挥,大约是想起了小袋子里的保湿液,急忙换到左手:“忙自己的吧”
不想,那小伙子上下打量打量,靠了过来。
“大爷,懂啦,江湖规矩,见人一半。”
他鬼鬼祟祟的四下瞅瞅,低声到:“你不敢下手,我来,钱归你,项链归我,如何?”白何楞楞,气笑了:“小伙子,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
小伙子却往里一钻,讥笑到。
“别装啦,不想吃锅巴,却围着锅转?你盯人,我来拿的呀。”
白何用力将他一拉,严厉警告到:“住手!我叫人了啊!”小伙子就重新钻出来,恫吓的扬扬拳头:“你敢叫人,老子就开打,老头儿,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当俊杰,想当死人的呀?”
白驹真是气坏了,左手轻轻一放,把小袋放在驾驶员座上。
然后,胸铺一挺,双手成拳,扑扑扑的互击着。
“老子年轻时就耍横,没想到现在又碰到个小耍横?有本事就上,老子奉陪!”白何可不是鲁莽,他早看清楚了,小伙子声厉色茬,眼神零乱,一直四下打量着如何逃跑。
还有,这虽是条支路,却和东西主干道首尾相连。
因此,那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对面学校值班室里的中年男,绝对一喊就到。
再说了,我白何大爷也不是豆腐渣,无论春夏秋冬,夜里挑灯码字儿,晨起坚持锻练,哼哼,真动手,鹿死谁手,还真难说呢。可是,咦,怎么啦?小伙子猛一转身,竟然跑掉了。
瞅着小伙子连蹦带跑的背影。
白何老头儿感到了有些后怕。
唉,光记着提虚劲儿,逼吓对方,却忘了记下把他的相貌特征。这要是走在路上又碰着,他认得到我,我却认不到他,老伴儿又在一起,就麻烦了。
还有,我咋忘记了老太太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加上昨晚上那个阿拉吧主,到上海不过十几天,就得罪了二个当地人,这不太妙呀!
白何老头儿,你可真是要注意了,不要再得罪人了哇。这是在上海,不是重庆,人生地不熟,真打起来,或叫莫明其妙的被人打了,连报警也不知该向谁报哇?
“白大爷”眼前一暗,白领丽人回来了。
“真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呀。”
白何冷冷的看她一眼,指指驾驶椅上的小袋子:“验验”“不用啦,我还不相信你的呀?”白领丽人,顺手抓过那个牛皮大信封,拈了10张百元大钞,递过来:“清清”可白何双手往自己身后一背,不接也不吭声。
“白大爷,怎么了?”
“我们网站只卖干干净净的货,因此,也只收干干净净的钱!”
白领丽人的脸孔,骤然涨得通红。她瞧瞧白何,嚅嚅嘴巴,可到底默默地抓过塞在驾椅侧面的小拎包,取出个长女式钱包,数了10张钞票,递给了对方。
白何接过,清点后揣在自己衣兜。
礼貌的说声:“谢谢,合作愉快!”转身而去。
走了好长一段路,白何停下回头,那辆枣色奥迪,还一直停在原处……10点半,白何赶到了医院。好一番挤来钻去,才在三楼的b超区,找到婆媳俩。
铝制长椅的正中,老伴儿和妙香,紧靠在一起。
为什么是紧靠着?
因为本是二个人的座位,挤了三个人,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少丨妇丨,紧挤着老伴儿,老太太自然只得往媳妇身边靠了。虽然相互紧紧的靠着,可各玩着各的手机,那么专心致意,好像在进行比赛。“嗨!”白何站在外面,打着招呼:“如何”
老太太抬起头。
“怎么现在才来?没看到吗,还在等轮子。”
白何环顾四下,皱眉到:“怎么这样多的人?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等呗,你别乱走,就站在那儿。”老太太吩咐到:“有事儿好找”“要得”“你说什么”退休教师一口标准的京片儿:“别乱走,听到了没有哇?”
老头儿搔搔自个儿脑门。
唉唉,这是在公众场合。
按照老伴儿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自己要吗不说话,只点头,实在是想说话或者非说不可,就尽量说普通话,哪怕是外人听不懂的“川普”,也要比土里土气的重庆话好得多。
于是“好的”,白何用川普刚吐了二个字儿。
椅子上的妙香,那个大肚子少丨妇丨,还有站在白何身边的一个老太太,扑嗤!就笑开了。
妙香倒是马上捂住自己嘴巴,有些惶惑的低头,重新玩着手机,而那二个却照笑不误,边笑边瞧着白何。可老伴儿没笑,反而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这让老头子有些不快。
这能怪我吗?我只有这个水平嘛!
算了,还是不说话,就点头同意,摇头反对算啦。旁边的老太太笑毕,问:“大爷,你是那姑娘的?”“公公”扑嗤!“她是我媳妇”白何赌气的看看老太太,闭了嘴。
“你媳妇和婆婆,好亲热哩,真让人羡慕哩。”
老太太说:“全靠这婆媳俩,我女儿才坐下哩,都装没看到的呀。”
白何捂捂自己嘴巴,差点儿也扑嗤!老头儿这可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退休教师和妙香好亲热,还让人羡慕。看看呢,可不是,婆媳俩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紧紧的靠在一起,咋不让人羡慕?
可问题是,谁也没细瞧或者注意到。
这一老一少,都尽量避让着各自的身体。
而且都利用各玩各的手机机会,避免着无话可说的尴尬……唉唉,还是冷暖自知吧!“大爷哩,你是稳罚猪(文化局)哩?”白何摇头。“叫疼猪(交通局)”摇头。“公阉猪(公丨安丨局)”“老太太,你是湖北人吧?”
白何这次说的重庆话。
并且嗓门儿不大,估计坐在椅中间的老伴儿听不到。
老太太点头,这让白何想起了在火车上认识的那个退休何局,不禁笑到:“都猜错了,我只是个退休老头儿。”老太太听明白了,却像找到了组织,叽叽喳喳起来。
白何连听带猜,大致也听明白了她的话。
这儿虽然只是个区医院,却是全上海最让人相信的医院。
因为,在这个区医院照的b超和看的病,你会到最真实的情况。正因为这样,所以,这儿的病人才最多。比如,挨着你家婆媳坐的那一长排病人,有的据说是昨晚上就在椅上排的队云云。
白何恍然大悟。
是说嘛!我是是说嘛!
医院看起来规模也不算大,至于名气更没听说过,可一跨进医院大门,却被那么多的病人和家属,震憾了。都日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白何当然算不上是这一行的内行。
可别忘了,我是网络写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