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一天,扣其总额的1%,以此类推。如果三个月内,完不成任务,合同自行解除,乙方支付甲方精神损失费10万元整……大功告成,不亦乐乎!众人簇拥着小玫瑰凯旋而归。
小玫瑰把内有10万元诚意金的银联卡和合同,交给许部。
还特意抱着伊本才女啵的声,亲了一口。
“宝贝儿,演技不错,你不出演男一号,真是屈才了。”然后,趁其不备,一挥右手,另送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笑眯眯的说:“还你的,真打呀?打得本姑娘现在耳朵还在鸣鸣的呀。你怕是假戏真做,没安好心哟!”
许部把10万元在自己手心惦惦,扔给白驹。
“金钱的力量,接下来,我看非你莫属,准备准备的呀。演好处丨女丨秀!”
原来,三股东早就这场戏的最后主角,认真地分析讨论过了。最初考虑到许部亲自己出马,可从各方面想想,,否定了。又想到李灵,可李灵毕竟人在远大,抽不出那么多时间,怕耽误了合同时间。
最后,确定白驹上阵。
其一,白驹有充足的工作时间。
其二,白驹的年龄特征明显,易于各种身份接近对方。其三,白驹虽然经验不足,可反映敏捷,再加上有点懵懵懂懂,不暗人世样,即便被对方识破,也有较大的回旋余地。
白驹自己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充满了信心。
这事儿呢,这就么定了下来。
当然罗,独木难支,如果有个帮手岂不更好?于是,待白驹笑呵呵的将银联卡,扔给李灵后,许部抓起了话筒,然后对李灵呶呶嘴巴:“到‘星星’坐坐,让大家高兴高兴的呀。”
星星,是这条街上一家中档夜总会。
它最吸引人的地方和特色。
是在它餐厅消费总额一千元人民币以上,晚上凭小票8人成团,可以免费欣赏货真价实的真人秀。老板如此慷慨,大家当然欢呼起来,簇拥着李灵出去了。
这边儿,不过十几分钟,有人叩门:“许总”
“请进”门被轻轻推开,居然是那个扭着要报纸的中年男。
“许总,白总。”“0号行动,明天开始!”许总平静的吩咐到:“白总亲自出马,你负责掩护。”“明白”中年男朝白驹谦恭的笑笑:“白总放心,我会时刻在你身旁。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多指教。”
白驹点点头,取出早准备好一套仪器。
交给了对方,并欲马上现场指导运用。
不想,中年男对这一套仪器的操作运用,居然一点不亚于自己,有些甚至比自己更熟练。中年男告辞后,白驹这才回过了神:“许总,原来你早作了准备的呀?”“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许部点点头。
“设计操作控制系统,对计算机硬件软件的制作更新,是你的强项;排兵布阵,未雨绸缪,是我的长处。细于策划,财务掌控,又正好是李灵的特点。这就叫各有所长,各尽所能,强强联手。白总,好好干,钱途无量的呀!”
话说那天下午,香爸从“文山会海”古玩店出来。
被守株待兔的蒋科,“押”进了“如山古玩”。
那二个本来见了他,就恭恭敬敬尊称“香总”的小姑娘,此时却哼的声,双双扭过了头。进店后,蒋科径直进了经理室,窸窸窣窣的忙碌着。
香爸无人理睬,就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口饮尽。
然后将空纸杯轻轻捏扁,示威似的扔进了废纸篓。
香爸想,和我沤气?早的呀!要不是蒋科暗中唆使,就你二个小囡囡也敢对我扭头?“老香,进来呀。”蒋科在里面喊到:“顺便给我带怀凉白开”
香爸就又接了杯开水。
对二小姑娘笑笑,进了经理室。
蒋科起身接过,朝一边的椅子呶呶嘴巴:“坐,即或犯了错,也不能老站着的呀。”“我没犯错”香爸一屁股坐下,压得竹椅子吱嘎吱嘎直叫唤:“我就到人家店看看,有什么错不错的?”
“看看是可以的,谁敢不让你看的呀?”
蒋科正色到:“可你一看就是大半天,瞧这儿,”
他翻着一个小本子:“从早上9点36分,到下午4点50分,连自己最喜欢的小外孙女儿都不接了,整整七个钟头的呀,老香,你这是随便看看的呀?”香爸不说话了。
蒋科又说话。
有点恨铁不成钢。
“老香,这里面的水很深很黑,我在其中混了大半辈子,都不敢说习惯,所以你真得要小心,不要玩小聪明。”他轻轻叩着桌子:“你我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做事要稳妥,摔不得跟头。你说,你今天拿了什么玩意儿给那个儒老板?”
香爸摇摇头。
身子扭向一边。
“我敢断定,你今天一定吃了大亏的呀。”蒋科痛心的看着他:“本来家境就不富裕,现在又要顾着二宝,真吃了大亏,可就太冤大头了。给你实说了吧,干我们这一行,没有良心,也无道德,只有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香爸突然扭头,冷冷的看着他。
“你不也是这样对我?即然如此,还好意思说人家?”
“不错,开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蒋科也冷冷的看着对方:“可后来,我真觉得没必要,”脸孔上的肌肉松松,嗓音也放软了:“钱,找得完吗?钱倒是越来越多,可朋友却越来越少,没球意思,不搭界的呀。”
香爸心里一动,咦!
这倒像是这老小子的心里话?
想来,也是这个理儿的呀。钱多友少,到最后,守着一大堆冰冷冷的金钱,真是不搭界……蒋科单手抹抹自己脸孔,又恢复了正常:“行了,你也是聪明人,点到为此的呀。现在,拿去。”一扬手,递过来一大张纸。香爸没动:“什么玩意儿”
“名儿呀,我找大师给你二宝取的名儿,一共三个,自己选择。”
香爸接了过来,纸上半部划着八卦,划着年月日时四个框格。
下面顺应标着,乙土,未土(己丁乙),甲木,申金(庚壬戊),癸水,酉金(辛),庚金,申金(庚壬戊)。最下面是三个大大的名字:白侠(霞),白求恩(金),白居易(逸)。
香爸吃力的读着,辩认着。
这张纸上的字,大多他看到过,可一直叫不出。
虽然如此,仍大致明白了,上面全是大师算的卦卜,下面三个名字,是大师根据上面的卦卜而精心得出的。香爸虽对此了解甚少,可在前年女儿刚怀起彤彤时,也奉老太太之命,暗自到外面的街巷到处溜达过。
知道要是找到大师算这么一纸卦卜,三个名字。
没三千块钱的取名费,走不了路。
那还只是在大街小巷的偏僻处,摆张小矮桌尖嘴猴腮查颜观色,自称大师的落魄术士,如果是要找真正的大师,还得翻倍儿才行。
之所以说是“暗自”。
是因为当时的女婿女儿,全力倾向于自己爸妈和公婆找大师取名。
对自己和岳母的意见,根本就不屑于理睬。出于对即将来到人世的小外孙女儿疼爱,更出于家庭的团结和睦,香爸老俩口虽然忍下了这口乌气,可老太太仍吩咐老头儿,背着女儿女婿到处打听打听,我们再没得亲家有文化,可一样关心着大宝的呀。
现在,香爸虽然捧着纸条在读,在看,也有些感叹。
不管过去怎样,蒋科也在努力适应自己的呀。